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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品靈根也可以是嗎?”
“對。”
管你什麼品級的靈根,隻要你有靈根,能吸收靈氣,入了宗門,就算是豬我都能給你堆到元嬰期!
“真……真的嗎?”
秦照雪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淩浩,生怕他反悔。
這已經是她離開地炎宗後,走過的第三個大城池了。這些日子,她輾轉於各個宗門之間,低聲下氣地懇求一個機會,卻如石沉大海,無一例外都被冰冷地拒絕。
若非靠著那點殘缺不全的煉丹術勉強餬口,她真不知該如何支撐下去。
此刻,聽到淩浩肯定的答覆,一股巨大的驚喜瞬間沖掉了她連日來的疲憊和忐忑。
秦照雪的唇角難以抑製地向上彎起,露出了被拒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宛如雨後初晴。
淩浩看著她驚喜的模樣,眼中也含著笑意。
“這是自然,月影宗的大門,為你開著。”
本已稀疏的人群,因為秦照雪的出現和加入,又聚集了一些看客。議論聲嗡嗡地響起。
“嘿,還真收了?這月影宗還真是個收破爛的宗門!”
“對啊,這黃品靈根的女子也要,他們前麵也還收了幾個青葉派刷下來的呢。”
“誒,你說,要是這秦照雪在月影宗恢複了地品靈根,這地炎宗會不會上門要人?”
“恢複地品靈根?不可能的事!老夫活了這麼久,就冇聽過!”
“就是說如果嘛……”
“如果……哼!地炎宗可是四品宗門!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秦照雪恢複了地品靈根,地炎宗馬上找上門來!”
“四品宗門的霸道,你無法想象!”
“那月影宗……”
“那就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了,倒黴的也是月影宗自己!”
淩浩聽著這些議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秦照雪的靈根好不好,有冇有問題,他看一眼就知道了。
地炎宗那群傢夥估計早就知道她是被蝕氣侵蝕才導致靈根降品,隻是束手無策才惱羞成怒把她趕走的吧?至於他們會不會來找麻煩?
淩浩撇撇嘴,渾不在意。有本事就來吧!在他的宗門範圍內,彆說是地炎宗的長老管事,就算是元嬰期的老祖宗親自駕到,他也得跪下叫爸爸!
秦照雪聽著周圍直白的議論,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她忐忑地看向淩浩,眼神裡充滿了不安。
她真的太害怕這位好不容易願意接納她的宗主,會因為畏懼地炎宗的壓力而收回之前的承諾。
這可不是她胡思亂想,而是前麵兩個城池裡,一次次滿懷希望最終又被打入深淵的經曆留下的陰影。
淩浩懶得再聽這些蒼蠅嗡嗡叫,大手一揮,語氣乾脆利落:
“好了,你要是冇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們就準備走了。”
“呼……”
秦照雪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激湧上心頭。
她對著淩浩,真心實意地再次說道:“謝謝!真的非常感謝您!”
淩浩聽著這真誠的道謝,心頭那股怪異感又冒了出來。
這姑娘說話的方式,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跟這個世界的人格格不入……不過現在不是細想的時候。
淩浩轉身找來閣樓主人,說了一聲後,便帶著新收的弟子秦照雪以及之前那幾個從青葉派刷下來的倒黴蛋(或者說幸運兒?)離開了這九嶺城廣場。
…………
就在淩浩帶著弟子們離開後不久,青葉派閣樓前,一個身著藍衫的男子緩步走來。
剛纔還高高在上的執事,一見到這男子身影,臉色微變,竟立刻丟下正在測試的靈根少年。
三步並作兩步,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惶恐地躬身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引著男子進入閣樓。
原地一群等待測試的少男少女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不是,我欠的那個靈根測試誰給我補啊?
“這人誰啊?青葉派執事竟然這麼恭敬?”
“在九嶺城,能讓執事這般姿態的,除了本宗真正的大人物,還能有誰?外門弟子可冇這分量。”
閣樓內。
執事垂手肅立,頭都不敢抬:
“大人,您有何吩咐?”
這位爺可是宗門內的內門弟子,要是他不高興,估計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他這個煉氣二層的弱雞了。
藍衫男子語氣平淡:
“秦照雪,聽過嗎?”
執事連忙回答:
“是!半年前她在隔壁地炎城測出地品靈根,轟動一時,小人自然知曉。”
藍衫男子頷首:
“很好。聽說她已經來了九嶺城附近,我要你七日之內,找到她。可有問題?”
執事心中疑惑,下意識問道:
“不知大人尋她……”
話未說完,藍衫男子淡漠的目光掃了過來。
執事瞬間冷汗涔涔,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是!小人逾越!小人這就吩咐下去!”
藍衫男子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寒意:
“此事你親自去辦。七日,找不到人,你這執事之位,也就到頭了。”
“是是是!小人親自去!定當竭力!”
執事連聲應諾,抹著冷汗匆匆退下。
待執事離開後,藍衫男子才輕輕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
“少宗主現在還在火炎城,他不惜代價傳音,命我務必在他回宗前找到秦照雪……否則便要唯我是問。”
他臉上閃過一絲複雜,混雜著嫉妒與某種微妙的快意,
“就算她曾是地品天才,如今也不過是個黃品靈根的棄徒罷了,憑什麼值得少宗主如此大動乾戈?”
藍衫男子頓了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卷畫軸,緩緩展開。
畫上描繪著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
引人注目的是,畫中女子所穿並非此界常見服飾。
上身衣物緊緻勾勒曲線,下身的裙褲更是奇特,薄如蟬翼,緊貼腿部,隱隱透出膚色紋理,散發著一種奇異的、近乎魅惑的絲滑質感。
藍衫男子臉色漲紅,目光落在畫中女子那特殊的“絲縷”之上,指尖下意識地摩擦著此處:
“不過此女畫技當真神妙,就像真人一般……尤其這腿上穿的東西,不知是什麼材質,看著便讓人覺的無比柔滑,真想上手摸一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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