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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溫柔,籠罩著月影宗。
清輝遍灑,白日裡盛放的萬千奇花並未凋零,反而在月光下呈現出彆樣的夢幻姿態。整個宗門沉浸在靜謐甜蜜又帶著一絲慵懶的慶典餘韻裡。
萬芳園深處,一棵巨大桃樹下,池晚荷背靠著虯勁的老桃樹乾,粉白的花瓣偶爾飄落在她發間。
幾名關係親近的女弟子圍坐,嘰嘰喳喳。
“大師姐,大師姐!”
一個圓臉師妹眼睛亮晶晶的,壓低聲音,“現在成了月華道侶,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和宗主雙修啦?”
她臉蛋紅撲撲的。
池晚荷斜睨她一眼,哼道:
“想得美!師尊他老人家日理萬機,哪能……咳,哪能天天雙修!”
她故意板起臉,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發紅的耳根出賣了她。
周圍幾個師妹相視而笑,誰不知道大師姐嘴上這麼說,心裡指不定多得意呢?
畢竟,聽說她可是最先被宗主“吃乾抹淨”的好徒兒啊。
金曦池畔,黃雨桐赤著雙足,坐在光滑的玉石上,白皙的小腳輕輕撥動著微涼的池水。
月光下,她的身姿顯得格外柔和。旁邊是幾位同樣經曆過微末的弟子。
“有時候,真像做夢一樣。”黃雨桐望著水中搖曳的月影,聲音輕柔卻感慨,
“以前……我隻是一個連小宗門都不願收留的黃品靈根廢物,人人都嫌我拖累,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厭棄……直到遇上宗主大人……”
轉頭望向旁邊的弟子,
“你們記住,是宗主給了你們容身之處,給了你們資源,……給了你們如今的一切!冇有月影宗,冇有宗主,就冇有你們現在!”
“是啊……”
另一位女弟子低語,“隻有月影宗不嫌棄我們出身低微,靈根平平,給我們安穩修行,無憂無慮……”
其他幾女紛紛點頭,月光下,她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感同身受的慶幸與深深的歸屬。
天元峰,摘星翹角亭,華悠悠倚在雕欄旁,望著亭外彷彿觸手可及的星空。
一個要好的師姐湊近,促狹地用肩膀撞了撞她:
“喂,悠悠,現在可是宗主的月華道侶啦!”
“師姐你不也是了嗎?”
“可是師姐還冇有得到宗主垂青呢,悠悠,說說,感覺怎麼樣?”
華悠悠小臉瞬間爆紅,像熟透的桃子,扭捏地絞著衣角:
“什……什麼怎麼樣……”
“裝傻!”
師妹壞笑,眼神曖昧地掃過亭內,
“就……就是和宗主在這裡……那什麼的時候呀……爽?”
“彆想說謊,師姐可是看到了……”
華悠悠羞得幾乎要跳起來,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呐:
“宗主的身體很暖…不是,是亭……亭子裡的風……很暖……星星……星星好像都在眨眼……”
她語無倫次,但那含羞帶怯的模樣和話語裡泄露出的極致甜蜜與滿足,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師姐看著她,心領神會地咯咯笑起來。
天元浮島,五行迴廊的竹林深處。
月光如水,流淌在靜謐的竹林深處。五行迴廊旁的清淺池水,倒映著疏朗的竹影與漫天星輝。
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帶來清涼的夜露氣息,頗有一種“疏影橫斜水清淺”的意境。
淩浩靜靜立於池邊竹影下,玄袍融入夜色,唯有眸光深邃,映著點點星光。
一陣極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帶著成熟馥鬱的馨香。
“宗主不去和弟子們同慶大典麼?”
池疏影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在淩浩身後響起。
淩浩緩緩轉身,唇角勾起溫和的弧度,目光落在來人身上:
“我在等你。”
月光下,池疏影亭亭而立。她身著一襲柔媚的煙霞粉長裙,薄紗質地勾勒出成熟的曲線,飽滿的胸脯將衣料高高撐起。
腰肢纖細,更顯得裙襬下豐腴圓潤的大腿線條優美。髮髻挽得精緻,斜斜簪著一支青鸞棲竹簪。
鸞鳥展翅,竹葉青翠欲滴,映襯著她風情萬種的臉龐。
整個人如同在月下盛放的極品牡丹,既雍容華貴,又散發著令人心醉的熟媚氣息。
池疏影看著淩浩轉身,看著他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眸。那句“我在等你”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圈圈漣漪,讓她的嫵媚的臉上也禁不住飛起一抹淡粉。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瞬間加速的心跳,蓮步輕移,走到淩浩身側,與他並肩望向池水中搖曳的星月倒影。
“夜色真好。”
池疏影輕聲道,試圖用平常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波瀾。然而淩浩的氣息近在咫尺,混合著竹葉的清香,無孔不入地侵襲著她的感官,讓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那件柔媚的煙霞粉長裙。
“是啊,”
淩浩的聲音低沉,目光卻並未離開水麵,
“比流雲觀那晚,更好。”
池疏影呼吸微微一窒,耳根更燙了。
她當然記得!
那抵在古樹上令人窒息的吻,還有他掌心滾燙的溫度……甚至之後在回程的飛舟上,誤解他因自己遲遲不肯完全交付而疏離,讓她患得患失,委屈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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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鼓起勇氣去尋他時,卻被晚荷撞破了……
就在這時,一陣稍強的夜風穿林而過,吹亂了池疏影鬢角的幾縷青絲,也拂動了她髮髻間那支精緻的青鸞棲竹簪。
淩浩側過頭,目光落在她那微斜的髮簪上,眼神深邃。
這簪子還是自己在流雲觀時送她的。
“簪子歪了。”
說著,淩浩自然而然地抬手,修長的手指卻並冇有直接扶正簪子,而是輕柔地拂開她頰邊那幾縷被風吹亂的髮絲。
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那熟悉的,帶著微涼又帶著電流般的觸感,瞬間喚醒了池疏影身體深處的記憶——在流雲觀小院的那一夜,她的紅唇曾吻過某物……
“宗主……”
池疏影輕顫,想要避開,身體卻像被定住。
淩浩不允許她退縮。手指順勢下滑,輕輕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灼熱的目光。
那雙嫵媚鳳眸,此刻清晰地映著他的倒影,帶著一絲慌亂和迷離。
“疏影……”
“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教晚荷的嗎?‘持一顆真心,大膽靠近他’……嗯?”
池疏影心頭劇震!之前宗主知道自己慫恿晚荷並不奇怪。但這原原本本的話……
晚荷這小妮子真是什麼都跟她的師尊說了!
真是有了師尊忘了祖!
池疏影咬著下唇,默然不語。
淩浩低笑一聲,俯身靠近。
“本想做個幕後的‘軍師’,慫恿著後輩去攀上宗主這棵大樹……”
淩浩的唇幾乎貼著池疏影發燙的耳垂,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字字如錘,敲在她心尖,
“怎麼……最後反倒把自己也賠進去了呢?嗯?”
池疏影身體猛地一顫,自己當初的那點心思果然也是瞞不過他。
“賠進去”三個字讓池疏影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突然,池疏影猛地抬眸,那雙鳳眸中燃燒著近乎野性的火焰。
“是……是我把自己賠進去了!”
她的聲音沙啞,又柔又媚,反手緊緊抓住了淩浩撫在她下頜的手腕,
“既然賠進去了……”
她微微踮起腳尖,豐腴成熟的曲線緊緊貼上淩浩堅實的身軀,紅唇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帶著玉石俱焚般的熾熱。
“……這一次,我池疏影,不會逃了。”
她的目光掃過竹林深處,彷彿在看著什麼,嫵媚笑意浮現:
“哪怕……是要和小晚荷她們或者其他人……搶男人……我也認了!”
竹林靜默,唯有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交織著夜風的低語。
淩浩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將最真實熾熱的**與佔有慾展露無遺的成熟美人。
他忽然笑了。
淩浩空著的那隻手猛地攬住池疏影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兩人身體嚴絲合縫。
目光灼灼,落在她飽滿的紅唇上,
“疏影……你收了我的花……”
淩浩指的自然是大典上那朵獨一無二的墨玉牡丹。
“你收了我的花和我的心……”
“那我向你要花……”
“和你的心……”
淩浩的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池疏影裙襬下豐腴的曲線,然後再次凝視她的雙眼。
“也可以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淩浩已然低頭,直接吻住那雙誘人的紅唇!
竹影搖曳,夜風低吟,彷彿在為這熾烈的糾纏奏響了序曲。
氣氛都到這了,索性推了。明日推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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