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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台上,雷火轟鳴。
不同於之前池晚荷和秦照雪對抗天雷,杜雨晴引動雷劫是為煉體!
她立於台上,任由一道道狂暴的劫雷劈落,以其偉力淬鍊己身!
在地上的渡劫台穩如磐石,為其提供堅實根基。
刺目的雷光一次次將那道玄色身影吞冇!衣衫片片碎裂,露出了下方堅韌的肌膚。
雷火之下,杜雨晴始終屹立不倒。
浮島,浩然樓頂。
淩浩與池晚荷、秦照雪、陸長寧、林曦微等人憑欄觀望,皆屏息凝神。
良久,劫雲散儘,祥雲垂落。
杜雨晴的身影重新清晰。她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周身縈繞著剛突破的磅礴氣血之力。
幾步踏上浮島,杜雨晴來到淩浩麵前。
“師尊,幸不辱命,徒兒已突破到金身境。”
淩浩雙眼微眯,神念掃過,瞬間洞察其體內變化。
金身境主要是淬鍊臟腑和凝練金血。
狂暴的雷火之力已初步淬鍊了肺腑,絲絲金紋在臟器表麵流轉。血液奔騰如同熔漿,點點細密的金紋沉浮其中,每一滴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一次天劫洗禮,杜雨晴在初入金身境便直接跨入金身小成之境!
“好!不愧是我…”
淩浩讚許的話語剛出口——
嘣!
一聲清脆的繃斷裂響驟然響起!
隻見杜雨晴胸前襤褸的玄色衣襟,猛地向兩側繃開,如同裡麵突然塞了個西瓜。
一道飽滿的弧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呃……是繃帶在雷火之下被損毀大半,這時候,斷了。
杜雨晴身軀僵硬了一瞬,但想到周圍皆是師尊與朝夕相處的師姐妹,沉默寡言的她並未過多在意,依舊挺直站立,神色如常。
池晚荷與秦照雪目光交彙,嘴角勾起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彼此坦誠相見的時光可不少,早已見怪不怪。
陸長寧卻是“呀!”地低撥出聲,小臉瞬間紅透,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隻是……那纖細手指間的縫隙,也未免張得太開了吧。
林曦微則迅速將目光微微偏開,看向遠處的山峰,臉頰微熱。
淩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驚鴻一瞥的風光處留戀了數息,心中暗自嘀咕:
“總感覺又大了許多,這雷火淬體……難道還有這等作用?”
念頭一閃而過,淩浩趕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收回目光,轉移話題道:
“咳!小荷、小雪、雨晴,如今你們三人均已突破金丹(金身)之境,當勤加修煉,夯實根基。若有疑難,隨時可來問為師。”
他目光轉向剩下兩人:“小長寧,小微,你們也需努力,早日突破金丹。”
五位弟子齊聲應道:“是,師尊!”
淩浩轉身離去。
林曦微的目光卻停留在被大師姐和二師姐圍住的三師姐身上,腦海中浮現那個在墨蓮池畔時的場景。
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再也遏製不住。
大師姐和三師姐修為一日千裡……該不會……也是因為和師尊……雙修了?!
…………
晨光熹微,浮島,飴香居。
這是陸長寧專屬的小院。
小院清雅寧靜,院中一株老櫸木下置著長案,旁邊蔓藤架上零星點綴著含苞待放的小花。
一間寬敞的廚房飄散著誘人香氣,連線著精緻的小廂房。
長案旁,淩浩與池晚荷、秦照雪、杜雨晴圍坐,享用著陸長寧精心準備的靈膳朝食。
一身淺紅衣裙的陸長寧從廚房端出一碟晶瑩剔透的玉髓靈糕,輕輕放在淩浩麵前。
她並未如同以前一樣低眉垂首,而是定定地看著淩浩。
淩浩拈起一塊送入口中,糕體瞬間化開,清甜溫潤的香氣在唇齒間縈繞。
他看向陸長寧,眼中帶著莫名的笑意:
“嗯,滋味甚好,與飛舟上那日一般無二。”
陸長寧臉頰瞬間飛起紅霞:
“師尊喜歡就好,我再去端些彆的來。”
淩浩目光掃過眾人,發現少了一人,出聲道:
“小雪,稍後取一份朝食,給你五師妹送去。”
“雨晴,這份勞你送去宗門大殿,給玉副宗主。”
“是,師尊。”
兩人應下。
淩浩又轉向池晚荷:
“小荷,待會你也……”
話未說完,他似有所感,嘴角微揚:
“不必了,你家老祖來了。”
話音方落,池疏影的身影已飄然落在院中。
“宗主,”
“流雲觀主攜擁月宗等幾位三品宗門之主,已在迎客殿等候,說是上獻寶地之事。”
兩人目光對上,池疏影臉頰微紅,淩浩嘴角微勾。
“好,我即刻前往。”
淩浩說完起身離去。
池晚荷立刻拿起兩個雪白暄軟的雲綿靈包,塞到池疏影手中:
“老祖,快嚐嚐這個!剛蒸好的,一口下去軟綿綿的,可香了!”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老祖,我有事想跟您說,能去我那兒一趟嗎?”
池疏影低頭看著手中的兩個大大的包子,
“嗯。”
看著這兩人離去的背影,秦照雪與杜雨晴對視一眼。
秦照雪忽然抿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
杜雨晴不解:
“二師姐,你笑什麼?”
“冇什麼,”
秦照雪迅速收斂笑意,恢複平靜,“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她心中暗道可惜,那日飛舟上的案下驚魂一事,三師妹可是未曾得見。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端起一份靈膳,分彆給林曦微和玉淩霜送去。
芙蕖小院,廂房內。
池晚荷與池疏影相對而坐,兩人皆是一身相似的粉裙,容貌俏麗,乍看之下宛若姐妹。
廂房內卻針落可聞,一股微妙的尷尬在空氣中瀰漫,兩人各自神思不屬,誰也不知如何打破僵局。
池晚荷心中紛亂如麻。
冇有二師妹的書和老祖當初慫恿點撥,她或許還在猶豫徘徊,不會那般早地理清心意,鼓起勇氣,精心準備,最終“逆襲”師尊,成為他身邊第一人。
老祖於她,實乃至關重要的“軍師”。
與其他師姐妹相處尚可,畢竟年紀相仿。可老祖不同!她是自己敬仰尊崇的長輩啊!
如今竟要與這位高高在上的老祖……共侍一師?池晚荷隻覺臉上火燒火燎,明明是自己主動請老祖過來,此刻卻連一個字都難以啟齒。
“晚荷,找老祖是有何事要說嗎?”
池疏影表麵維持著老祖的威嚴姿態,內心翻騰不休。飛舟上情動之下主動獻身的模樣竟被這小輩看了去!
這老祖威嚴哦,轟然崩塌!
而且前腳剛教導她如何“拿下”師尊,後腳自己就……這無異於和小輩“搶男人”……老臉在晚荷麵前算是丟儘了!
“老祖,我……我……”
池晚荷支吾出聲,聲音細若蚊蚋。
怎麼說?難道直接說“好啊,我們一起伺候師尊”?
那值日表怕是要重新製定了!
不同意?可她是老祖……
是老祖就更不能同意啊!萬一將來她用老祖身份壓自己一頭可怎麼辦?
腦海中兩道聲音激烈交鋒,左右互搏,池晚荷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混亂的念頭逼瘋了。
她心煩意亂地抬起頭,目光無處安放,最終不自覺地飄向了池疏影的胸前。
那裡,衣襟包裹之下,豐盈圓潤的曲線挺拔傲人。
這胸……雖比三師妹那份驚心動魄的規模稍遜半分,卻已然遠勝自己所擁有的了!
視線掃過桌上那兩個自己特意留給老祖的大大的雲綿靈包,再看看老祖身前那對大大大大大的雲綿靈包……
池晚荷腦中一片混沌,憋了半晌:
“老祖……您……您能教我……如何……如何比這這對雲綿靈包更大一些嗎?”
池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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