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尾是親眼見過夏宇的人,
當時她就在仙狐族某個女長老身邊做侍從,
那種撲麵而來的壓迫感,她永遠不會忘記!
也是夏宇讓她明白,
原來,孱弱的人族也能如真神一般強大耀眼。
恐懼就這樣永遠刻在了四尾內心深處。
當然,讓人絕望的恐懼將會帶來更加強烈的強者崇拜,
崇拜強者,這是全部生物的本能,而這種本能在獸族當中更加明顯。
凡是見識過夏宇的仙狐族,皆被他和他身邊千古名將的強大所折服,
而沒見過的,也在族人口口相傳之下,變成夏宇的狂熱者。
而四尾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也是她主動前來炎黃城駐紮的原因,
能在靠近夏宇的地方生存,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但現在知道仙狐族可能會惹惱到夏宇,
這讓她內心深處的恐懼重新湧現,並且變得更加劇烈,身體居然忍不住的顫抖。
反觀八尾,無任何情緒波動。
她將茶杯放下,
一道粉色的水波紋自茶杯底蕩漾而出,
波紋掃過四尾的時候,
四尾感受到一股如沐春風的舒適,原本不安的情緒瞬間被撫平,
掃過院中的花草樹木時,樹葉更加挺拔,葉片更加翠綠,花朵更加艷麗。
“別慌。”
八尾的聲音冰冷,卻含著強大的穩定核心,讓聽到的人心安。
“炎黃是華夏的都城,光是表麵的四象大陣,就不可能放任何一個姦細進入。”
“更何況炎黃城暗中的那些神奇建築和偉大名將們。”
“這裏是整個九州最安全的地方,一個區區的外洲王算什麼?”
“你太小看華夏了。”
八尾說的有道理,
華夏能統一一州,打碎其它族群,震懾邪神。
區區一些姦細,自己都能發現,炎黃城的這些大人物發現不了嗎?
恐怕這些人的一舉一動,早在各個部門的監管之下了。
四尾鬆了一口氣,
同時慶幸自己沒有貿然識破洛可欣,打破炎黃城可能已經安排的步驟。
“你且回去安排這客人要求的宴會,當做一切沒發生。”
“我會以紅浪漫會所的名義,按規矩寫一份信呈給衙門。”
“遵命,八尾大人。”四尾行禮告退。
雖然不是以仙狐族的名義直接通知夏宇,
而是以紅浪漫的名義,向附近衙門做出經營發現異常報告,
符合規矩,又沒有越界。
這種沒有把一個異州王放在眼裏的舉措,
讓四尾有一種暗爽感,
一個異州王,代表其背後有一整個王國,
而整個仙狐族的實力加起來,也還比不過已經建國的人族國度,
但華夏根本不將其放在眼裏。
這種斷層的強大,再次讓四尾整個狐溺在了安全感的保護中。
她哼著歌安排好宴會的一切,
洛可欣的王者符印被她拿在手裏,毫不心疼的劃走資源點,
一切都是按定格來安排,
輕輕鬆鬆花出去九位數,
異州王的錢嘛,
花起來不心疼,
說不定改天還是華夏的敵人,
不如留在中州為華夏經濟做貢獻。
四尾搖著尾巴,哼著小曲回到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