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是新升格上來的神龍裔,求帶!」
「會長,我是武戰大哥以前公會的,終於見到真人了!」
「魔熊族雷爪氏族報到!噬日老大說讓我們聽你指揮!」
「會長!會長!會長!」
劉年被圍了個水泄不通,各種族的腦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七嘴八舌的聲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行了行了!」雲想容從人群裡擠出來,張開雙臂攔住眾人,「會長剛回來,讓他喘口氣!都散了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凱爾希也跟在她後麵,揮著小旗子趕人:「散了散了!訓練場在那邊!食堂在那邊!宿舍在那邊!別堵著門口!」
人群這纔不情不願地散開,但走出老遠了還回頭看。
劉年鬆了口氣。
這幾天陸陸續續升上來的玩家,已經遠遠超出了劉年的預期。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根據雲想容的統計,神龍裔大概有270人左右。這個數字雖然在升格上來的玩家裡占比不多,但主要是神龍裔要優先考慮飛升成功的問題,然後才能升格上來,這就拉慢了速度。
魔熊族400人左右,亞貝蜂人最多,足足1200人。
巨魔則基本上是散養狀態,主要活動在蠻荒堡壘那邊,但也上來了600來人。
藍星人類數量最少,基本上是確定了沒有辦法升格的玩家直接以附庸身份上來的,主要還是戰熊公會的那些人。
加起來,目前公會的總人數超過了兩千人,也幸好雲想容等人這些天帶著公會成員不斷的刷任務把公會等級給提高到了4級,不然都收不下這麼多人。
最讓劉年滿意的是,核心成員在他的要求下全都上來了——武戰、王沐、王冕、薑毅、薇恩……還有魔熊族的三個氏族長,一個不落,全都在。
劉年看著這一幕,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久前,他還一個獨自打拚,後來多了雲想容,多了印千羽……接著是凱爾希……然後,忽然一下子冒出來好上千人,感覺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神龍公會也是一個大公會了!
「會長!發什麼呆呢?」雲想容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過來,在他麵前晃了晃手,「人都到齊了,就等你了。」
劉年回過神:「到齊了?」
「都到齊了。武戰、王冕、噬日他們都在樓上會議室等著呢。」
劉年點點頭,穿過人群往樓上走。一路上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他都一一點頭回應。
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麵已經坐了一圈人。
武戰坐在長桌左手邊,麵前攤著一張地圖,正用筆在上麵畫著什麼。王冕坐在他對麵,手裡拿著本手劄在認真的看,不時的問一嘴旁邊的凱爾希。噬日占了右手邊一整條椅子,麵前的桌上堆了一堆果核——這傢夥上來之前顯然已經吃了一輪。
王沐靠著牆站著,雙臂抱胸,沉默得像一尊雕像。薑毅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草,正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薇恩、莫什和魔熊族的三個氏族長擠在另一邊,嘰嘰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看到劉年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坐。」劉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掃過一圈,言簡意賅,「都到齊了,那就說正事。」
他展開一張地圖,上麵用紅色標記標註著七個位置。
灰石堡旁邊打著一個鉤,那是已經打完的法老之手。
「都看一下吧,前段時間你們應該知道,我和雲想容一起打下了一個區域BOSS,也因此引發了後來的一係列的事情。很多人都說我小題大做,真正的原因在這裡!」
眾人看著標記上的文字,一個個都抬頭震驚的看向劉年。
武戰驚道:「你的意思是,這上麵是七個區域BOSS?」
劉年沉穩點了點頭。
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直呼好傢夥!
然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這下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們趕緊上來了吧?如果操作好的話,這剩下的六個區域BOSS打完,你們的等級起碼也能達到160級以上了!這個等級,在奈落之境裡,就不算是弱者了。尤其是你們的種族天賦一個個都很強!」
神龍公會不能隻有劉年一個人,他需要大傢夥兒都成長起來。
眾人興奮的討論了一會兒之後,劉年拍拍手道:
「好了,之前法老之手已經打完了。還剩六個。」他指著地圖上的標記,「法老之足、法老之臂、法老之軀、法老之心、法老之眼、法老之顱!」
「但前提是——我們得先把這些BOSS的準確位置摸清楚。」
噬日道:「這不是有地圖嗎?」
「地圖隻標了大概區域。」劉年說,「像這個,血色荒原那麼大,法老之足具體在哪?枯骨沙海方圓幾十公裡,哪片沙地下埋著BOSS?這些地圖上都沒有。」
他站起身:「所以我先去探探路。把小藍放出去,把坐標摸準了,然後你們再大部隊開過來!」
武戰:「這樣確實穩妥,而且也要安全一些。」
劉年道:「是的,所以我準備立刻就出發!」
「現在?」雲想容愣了一下,「你剛回來,不休息一下?」
「休息什麼?」劉年笑了笑,「萊因哈特又沒有出現,我這一路又沒打架,就是開了個會。再說了——」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清新的風從外麵吹進來。
「早點把坐標摸清楚,早點打完。後麵還有諸天戰場,還有虛空競技場,一堆事等著呢。」
雲想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你說了算。那你路上小心。」
「放心吧,」劉年笑著擺擺手,「就是探個路。」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人。
「等我訊息。」
劉年傳送到城外,便騎著小火龍,獨自一人向東飛去。
奧維塔恩的城牆在身後越來越小,最終變成地平線上一條模糊的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