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幕後之人
林恩從那殘留的武士刀上感覺到的是一種惡魔的氣味,而且並不是簡單的惡魔。
這個島國在日後也許會發揮一些重要的作用,林恩自然需要對他早做打算,不會手合會深處的暗影繼續在暗處影響自己的計劃。
「崩潰總是源於一次小小的意外,和一個下意識的鬆懈。
讓我看看在大惡魔的影響下,你的疑心病,能不能給手合會多帶來一些生存的機會,
戈爾貢。」
當林恩用自己的魔法在矢誌田真理子的身體之中埋下一枚楔子的時候,手合會自然冇有坐以待斃。
戈爾貢就和計劃的一樣,回到了隱藏在京都深處要塞。
大量的忍者守護在要塞之中,黑色的魔力流轉在那些充滿古舊氣味的城牆和天守閣之上。
很難想像,在京都的市區之中,還有這樣一座充滿著黑魔法的異味,卻又古香古色的天守閣。
「召集祭祀,啟動儀式,我們要啟動召喚儀式,喚醒手合會的守護者、尊主。」
戈爾貢一路前進最終要塞的一處神社之中,找到了早就在其中等待他的幾個祭祀。
他們的手臂乾枯的就像是一根枯木一樣脆弱,紅色的鬥篷和外套上有著複雜的花紋。
一陣陣紅色的黑魔法能量纏繞在這些祭祀的身邊,其中蘊含的能量甚至比起戈爾貢還要強。
「我們注意到了大敵,你的決定很正確,戈爾貢。」
「三賢人,為了在克諾斯生物的攻擊之下保護住京都,你們需要喚起『獸』的力量。」
「喚起的力量並非易事,我們需要一場獻祭,為了讓他降臨在這個世界,我們還需要一個可靠的素體。」
「凡夫俗子可冇有辦法承受他的力量,戈爾貢,你需要做好準備。」
如果說,現在的手合會有誰能夠承受獸之力,那莫過於戈爾貢了。
「理所當然。」
三個紅衣祭司點了點頭,蠕動起來了自己的身軀,開始朝著深處前進。
戈爾貢緊隨其後,穿過一層層建設在地底之下的猩紅色鳥居,在幽暗之中一直向下前進。
四人很快就來到了這堡壘的深暗之處。
「這裡就是影域的核心,手合會的力量之源。」
紅衣祭司用那黏稠又令人心生反感的腐朽聲音吐出一個接一個的句子。
「我們會開始施法,整個京都會成為喚醒力量的祭品,為了擋住克諾斯生物的攻擊,需要犧牲相當多的靈魂。」
「儀式不可被打斷,一旦開始,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為了對抗我們的大敵,的力量不可或缺。」
「大敵?」
「我們的主人早就感覺到了一股異常邪惡的力量出現在了他的領域,這是他都感覺到危險的存在。
不用你來這裡探尋答案和結果,我們已經讓影域的戰士去啟用儀式的法陣。」
這些祭司雖然從未踏出影域堡壘一步,但對於外界的感知似乎完全不落下風。
「去休息吧,戈爾責,屆時會賜予你力量,讓你擁有麵對大敵的力量。
用完全的狀態準備好迎接他的偉力。」
漆黑的影域古並無波,但他那漆黑的平靜並不足以改變一整個京都的現狀,特別是現在。
一座無名神社的地底就正上演一場非常殘酷的戰鬥。
這供奉著詭異的無名神抵的詭異神社的地下就像是林恩最開始抵達紐約的時候。
那吸血鬼氏族的地宮一樣複雜,但碩大的地宮之中卻冇有多少手合會的忍者在駐守。
這裡麵充斥著大量失去了心智的普通人,他們蒼白的體魄和瘋狂的麵容昭示著這群可怕又可憐的人已經在這裡麵不知道被關押了多久。
乾枯的身體和猩紅的雙眼,還有額頭那微微隆起的兩塊硬骨頭,似乎也昭示著這些平民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生物。
而此時此刻,這些依靠著黑魔法能量而倖存下來,變成了半個異魔的狂人們。
正在瘋狂的攻擊著入侵者。
羅根揮舞著自己的亞德曼合金利爪,將一個個狂人開膛破肚,但哪怕麵板破開,這些狂人的身體之中噴發而出的也不是鮮血和內臟。
而是一股股充滿著腐蝕性的黑暗能量。
「上次我可冇有見過這些東西!」
羅根一邊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阻力,一邊對同樣在戰鬥的靈蝶抱怨著。
「你當然不知道,這裡可是手合會最秘密的儀式地,怎麼會讓你這個危險人物輕而易舉的找到。」
靈蝶自然不是一個人來,她還帶上了死亡女和羅根。
至於啼鳴鳥,所有人不想被活埋,她破壞力太強的能力讓她和李千歡還有羅伯特一起被留在了地麵上接應。
「所以,我們要破壞手合會的儀式,就必須從這裡入手?」
「影域被包裹在一個無法入侵的魔法結界裡麵,如果我們不打破這貫穿整個京都的術式,是冇有辦法找到目的地的。」
纏繞著靈能的武士刀再一次劃過那些狂人的軀殼,好在這些狂人雖然體能強悍,但已經缺少了人類的靈動。
他們更像是某種野獸,這也讓三人能夠繼續朝著前方前進。
但整個地宮隻有無窮無窮的岔路口,似乎完全看不見這條道路結束的時候。
「你確定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嗎?我甚至冇有嗅到任何味道。」
「放下你的鼻子吧,他們早就被這些狂人的黑魔法給麻痹了。」
死亡女端開一個靠近她的狂人,同時又用利爪切開附近幾個狂人的手臂。
隨後,一場毫不留情的死亡之舞讓周圍爆發出一陣陣黑霧,那是那些狂人被擊殺的時候所散發的黑色迷霧。
當週圍的那些狂人被暫時擊退之後,死亡女也拿出來了一枚紋章。
「博士給我們的信標告訴我們,我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我們隻管繼續前進就好。」
「.」金剛狼莫名其妙的想起來了他在加拿大的努納武特地區看見的那個男人,但最終,他放下了疑惑。
他現在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手合會的事情上,無論是為了矢誌田真理子,還是為了矢誌田工業的幫助。
確實和死亡女說的一樣,靈蝶在出發之前從林恩手上討要到了他們手上的紋章。
這些魔法符印不僅僅能夠幫助他們抵擋黑暗魔法,也能幫助他們穿過這複雜的地宮,
找到自己的目的地。
林恩現在並不樂意親自去處理這些小事,畢竟這些狂人算不上好看,也冇有什麼獲取基因的價值。
而且他們的靈魂早就被捕獲進入了其他的領域,對林恩而言,他們冇有靈魂的**和能量就像是一些死氣沉沉的排泄物一樣。
冇有絲毫吸收想法。
有這個時間不如抽取自己精心準備的甜點,比如現在的蛇。
當然,靈蝶可不知道林恩的想法,在她看來,博士自然不會親自來辦這些瑣事。
林恩能給自己親手毀滅手合會的機會她就已經很滿足了,一想到自己的行動可以正在把手合會朝著毀滅推著走。
她手中不停揮舞的武士刀都不自覺的快了幾分。
在林恩賜予他們的符印的幫助下,他們的速度很快,這普通人絕無可能通過,充滿狂人的地宮。
在三人的共同合作下,很快就被攻克,一連串猩紅的鳥居出現在地下。
代表著人神分界線的鳥居出現在這充滿狂人的地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我們到了———」靈蝶率先開口,但語氣中的凝重和嚴肅卻掩蓋不住。
「那些狂人也不在了,他們似乎也在避開這個地方,我們確實來對了。」死亡女在一旁恰到好處的補充。
和他說的一樣,那些狂人冇有追過來,就連幾個膽子大的狂人,也隻是在外圍露出一副凶惡卻時不時會醜態畢露的表情。
「哼,不用你們說我也看出來,畢竟那些東西表情倒不會騙人。」
「前進吧,穿過鳥居,我們才能破壞掉隱藏影域的魔法陣。」
穿越一層層鳥居,走過那些隻有微微的磷火照亮的甬道。
很快,他們就看見冇有絲毫亮光的空間,這裡冇有任何光芒可言,我周圍的環境漆黑無比。
卻隻有一口古井,在他們的視野之中安安靜靜的存在。
「這—」
這古井顯然不一般,因為三人都是用了克諾生物給他們提供裝備,讓他們能夠看見黑暗中的物體。
但代價是,那些物體的色彩會相當單調,畢竟不是林恩親自開發的東西,這些用於出口的輔助裝備都是克諾斯生物旗下的技術人員研發的。
金剛狼第一時間就摘下了自己的輔助裝置,他的視線一下陷入了黑暗。
但唯一不變的隻有那口令人不安的古井,就像是那個東西並不存在於現實之中,而是直接拓印在他的視線上一樣。
「看來我們確實到了,靈蝶,所以你要怎麼破壞掉這個魔法陣。
另外,無論你要做什麼,你的動作最好快一點,因為我已經嗅到了不速之客的味道。」
不僅僅是羅根感覺到了不速之客,靈蝶和死亡女哪怕冇有羅根那不可思議的戰鬥第六感,也通過林恩留下的符印察覺到了敵人。
黑暗之中,靈蝶爆發出一陣靈光,纏繞在她的武器上的靈能迅速閃爍,迎上了那從黑暗之中侵襲而來的攻擊。
紫色的武士刀和漆黑的能量撞在一起,爆發出了一陣非常刺耳噪音,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這個時候的用處似乎冇有什麼不一樣。
交鋒之後,靈蝶的背後閃爍起來微微的光芒,不夠明亮,但也足夠照亮整個空間。
這整個溶洞看上去竟然是天然形成,周圍除了砂礫和那口古井之外,就隻剩下了三個黑衣忍者。
其中一個正將自己手中的武士刀轉過一個刀花,漆黑的魔力湧動,驅散了上麵那些的屬於靈蝶的紫色能量。
和大部分手合會的忍者都身穿紅衣不同,這三個傢夥顯然不一般。
他們的身體透露出一種詭異的青色,一對長角從各自的額頭蔓延而出。
再加上那對猩紅色的瞳孔,昭示著這群傢夥顯然不是凡人。
「影域的戰士—」
「那是什麼?之前我可冇見過這些東西。」
「他們幾乎不會離開影域我和艾麗卡也隻見過幾次這些忍者,該死他們既然出現在這裡,意味著計劃有變—.」
手合會顯然不是傻子,他們肯定料到了會有人想要入侵影域。
「所以,我們的任務就是擊敗這些看門狗了?」
「速戰速決,他們絕對不是最後一個影域的戰士,我們不能和他們浪費時間。」
「我喜歡簡單的計劃,就是把他們都乾掉就行了吧,好說!」
羅根一馬當先的衝了上去,利爪透過麵板穿刺而出,直接和其中一個影域戰士打在了一起。
他就像是一根火苗,徹底點燃了這個古老溶洞之中的戰鬥。
隨後,整個溶洞之中全是各種金鐵交織的鏗鏘聲。
這些黑衣忍者顯然比那些紅衣忍者要難纏和危險的多,他們身上的黑暗魔力要更加濃鬱。
手裡的武土刀也不似凡物,至少在亞德曼合金的攻擊下,都冇有發生太多的破損,哪怕在幾輪交鋒之後發生損壞。
隨著黑色魔力的流轉,他們也能很快修復手中的武器。
這場戰鬥顯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三人恐怕還要在這令人不安的地下戰一陣子。
就在三人對上影域的戰士時候,在神社外麵接應的三人已經打翻了一連串的紅衣忍者。
「呼——·該死,我都有點累了,這群傢夥到底還有多少。」
李千歡的頭髮絲和衣服都短了不少,甚至還有不少缺口。
如果不是變種人帶來的身體素質的加成,以她的格鬥技術,大概率是冇辦法和這些能夠切開子彈的傢夥過招的。
當然,這還是羅伯特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的結果。
「你就不能小心點嗎?該死,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嘿嘿,我這不是相信你嗎?」
「我自己都不是那麼相信我自己。」
「那你可得用儘全力,羅伯特,否則我死了,就冇人陪你玩格鬥遊戲,畢竟你技術這麼臭——該他們又來了!」
一旁的啼鳴鳥可冇人可以聊天,她隻能發出一陣陣低鳴,爆發出那特殊的聲紋能量,
把那些手合會的紅衣忍者給送上天。
在三人的努力下,亦或者不遠處傳來了不容忽視的槍聲和爆炸聲,這些忍者似乎去到了其他地方。
而這個時候,李千歡才終於有空重新開口。
她氣喘籲籲的說道。
「看見她,我都想起來了那個人了。」
「你是說她?」
「是啊,炫音已經躲著我們很久了,不知道她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