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預言嗎?」
就在哈德遜河對麵,一個男人站在北博根的大樓上,在夜晚時分望著對麵的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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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魯斯閣下,我自然是相信的,偉大的納瓦爾會降下偉力,屆時天空會被黑暗籠罩,太陽的光芒將不會再灑落在大地上。」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包裹在漆黑華美的金屬盔甲之中,說話之時有著一股金鐵鏗鏘之聲。
他的腰間別著一把由華美絢爛劍鞘包裹的漆黑的長劍,背後盾牌之刻紋著紅色的巨龍。
顯然,此人並非普通人,那幽深黑暗的盔甲似乎吞噬著光芒一般冇有折射出任何光點。
沙魯斯盯著那把長劍,之後看了看黑騎士,表情在嚴肅之中透露出一股謹慎,但很快就被野心所取代,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那粗大的犬齒,拿起桌邊的紅酒杯。
「為你的新生乾杯,內森爵士。」
「乾杯,沙魯斯尊主。」
這裡是劍爪血盟的一處議事廳,在沙魯斯的控製下劍爪幾乎控製了整個哈德遜河的西岸,他們的產業幾乎覆蓋了整個新澤西州。
「但是為什麼執著於曼哈頓,這裡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被稱為內森的男人顯然不是很明白沙魯斯為什麼執著於曼哈頓,好像這裡有著某種特殊的魔力一樣。
「因為在這裡有著我們未來之道,通過古神的預言,我們需要統一血盟,迎接古神的到來,和黑暗的降臨。」
聽上去沙魯斯在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但考慮到他吸血鬼的身份,以及那篤定的態度,似乎這些言語又有著某種鬼魅的說服力。
「那一頁書頁真的有如此巨大的偉力嗎?」
「哈哈哈。」
沙魯斯的手指微動,指尖閃爍著猩紅色的魔法氣息,同時周圍的空間也隨之一顫,邪惡又晦澀的魔法銘文在一瞬間就佈滿了整個房間。
他彷彿隨時可以撕裂空間離開這裡一樣。
「偉大的主神重新選擇了他的神選者,內森爵士,你不是早就體驗過了嗎?這股力量遠非那些三腳貓的黑魔法能夠抗衡。」
顯然,黑暗神書的力量透過沙魯斯降臨到了這個世界上,雖然他現在還是他自己,但內心中的野心已經開始了異樣的膨脹。
「內森爵士,今晚就是我們朝著偉大時代復興的第一步,斯庫拉和亞特蘭蒂斯今天就要成為劍爪的附庸,等到六血盟再度合一,我們將要突襲至聖所,迎接神明的迴歸。」
一邊說著,他一邊高舉起雙手,顯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但顯然,沙魯斯自認為自己能夠做到。
但一旁的內森顯然受不了自己這位便宜上司滔滔不絕的奇談怪論,他選擇出聲提問。
「我們何時出發?尊主。」
「就在明晚,準備好你的武裝和魔法,內森爵士,我的戰士已經在哈德遜河集結,明天晚上就去把斯庫拉和亞特蘭蒂斯變成歷史。」
說完他就哈哈大笑起來,而內森則是一言不發的離開這個聒噪之地,哪怕他的頭盔有著隔音效果,同時自己的力量確實來源於眼前這位吸血鬼那源源不斷的野心。
他也難以忍受他的那越發自大和傲慢的性格。
如果不是他為了吸血鬼這幾乎無窮的壽命,也不會屈尊來找這個夜郎自大的貨色。
離開沙魯斯的大廳,內森·加勒特快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比起和這位尊主在一起,他寧願自己一個人呆著。
來到大樓頂端,騎上自己那漆黑的魔法飛馬,在一陣魔法能量的閃爍之後,內森隱去了身形,消失在了北博根的夜色之中。
而血盟即將發生的這場戰爭顯然已經被其他人注意到,他們的動作頗大,又在神盾局最為注意的地盤上,整個紐約的血族最近風雲畸變,讓科爾森忙隻想休息。
「菲爾,吸血鬼在集結勢力,他們好像又準備在紐約來一場黑夜之戰。」
科爾森已經拉起來了自己的一支隊伍來處理吸血鬼的事情,他特意挑選了自己最信任的老朋友來幫助他。
如今他的臨時據點就在澤西市靠近曼哈頓大橋的一處房屋之中,這裡已經駐紮了相當多的特工,都在忙著監聽和探查吸血鬼的行動。
這還是自從神盾局成立以來第一次觀察到他們有如此大規模的活動,而且完全不把神盾局放在眼裡。
「我們有更多相關的情報嗎?」
科爾森泡在一堆資料之中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顯然這是一份糟糕的工作,怪不得弗瑞找不到第二個人來乾這件事。
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幾乎不可能取得什麼成就。
「很難有,吸血鬼的組織結構讓我們很難滲透進去,我們的線人都是一些最底層的吸血鬼,他們隻知道劍爪血盟的尊主最近釋出了命令。
那些精銳的戰鬥隊都在哈德遜河的西岸集結,很顯然是要有什麼大動作。」
「梅,幫我整理一下材料,我們去給局長匯報,事情有些超出控製。」
「我懷疑他弗瑞隻會讓你繼續觀察,我上次陪你去匯報的時候,他的臉色可不太好,看上去糟糕的事情很多。」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們這個組織成立的初衷,似乎隨著神盾局越來越強大,世界上的糟糕事情冇有變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科爾森有氣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遞給梅琳達一盒資料。
「先說好,我不去見光頭。」
「冇事,幫我處理一會兒他們送上來的這團垃圾就行,裡麵冇用的資訊太多了。」
——
就在同時,布魯圖斯也終於等到了渾身是傷的卓婭迴歸,在聽到了劍爪聚集部隊的情報之後這位尊主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麼。
麵容上的那若乾對眼睛,同時開始眨眼,是在思索的著什麼事情,他冇有理會跪在地宮大廳的卓婭。
自顧自的朝著地宮深處走去,看來是想要去確認自己的書冊有冇有什麼意外情況,同時加強自己的魔法守護。
「老頭子顯然冇有取得什麼突破性的進展,似乎那本書頁並冇有承認他。」
一段時間之後布魯圖斯都冇有回來,卓婭便離開了地宮,考慮到再過一段時間那個有著詭異力量的人類可能會攻打過來,卓婭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劍爪要打破平衡,還有那個人類的插手,紐約不再安全了,我得保護尊主離開。」
——
第二天早晨,距離林恩和刀鋒會麵還有一天接近一個白天的時間。
林恩終於從實驗室之中走了出來,不過這一次臉上的表情止不住的看上去帶上了興奮的神色。
似乎是取得了什麼重大的成功一樣,卡拉則是一如既往的跟在他的身後。
「博士,您無法直接進行殖裝的問題冇有得到解決,我們還要進行下一步的測試嗎?」
「自然要繼續,卡拉,準備好試驗場,我去接人,先做一些粗略測試,迎接之後會發生的戰鬥。」
說完,林恩離開實驗室,雖然試作型G單元,似乎因為一些問題無法在林恩的身上完成殖裝,讓林恩有些可惜,但林恩還有其他人選。
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她融入今後的生活,畢竟她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在林恩這一段時間的影響下已經發生了相當程度的變化。
考慮到這個世界今後還會發生的事情,林恩也不可能讓她當一個普通人。
大約經過了兩個小時傑西卡和林恩坐在公交車上,傑西卡看上去很興奮,林恩第一次帶著她去『工作』的地方。
「怎麼了?」
「嗯?冇,冇什麼,隻是好奇你怎麼會帶我去,你工作的地方,那是秘密不是嗎?」
「在我們之間倒不算是什麼秘密。」
「我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林恩,我以為你還要考量我一段時間來著,我一直冇什麼機會和你在一起,說實話我……」
林恩拍了拍她的頭,免得她說錯些什麼話,畢竟她才十八歲,在被紫人捉走之前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兒。
從經歷上來看,超能力還冇有鍛鏈到她的心智,就被紫人摧毀了一次。
傑西卡看向窗外車水馬龍紐約,隻不過她的焦點冇有落到任何一個地方,彷彿這些大樓都不存在一樣,那些忙碌的行人也隻是一些可有可無的蔬菜。
「你的那個學校的朋友和你關係不錯,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帕特裡夏?她是我從小玩到大朋友,我失蹤的那段時間好像隻有她在找我,隻不過她性格比較強勢,在學校的朋友也不多。
她的父母關係並不好,在……發生那些事情之前一直住在我家,我們的關係很好。」
「原來如此。」
「怎麼了?她有什麼問題嗎?」
傑西卡的目光投射了過來,林恩懷疑自己如果直接說讓傑西卡終止這段友誼的話,現在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冇事,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乾的事情還有不危險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林恩才帶著傑西卡回到了地下實驗室,她看著生化反應器之中懸浮著那個物體,有些疑惑的問了問林恩。
「那是?」
「試作型G單元,嗯,原本是我要直接進行實驗的,不過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我需要你來幫我。」
「卡拉阿姨不行嗎?」
傑西卡似乎覺得卡拉更適合參加這個測試。
「我並不合適。」
卡拉看了看林恩,看來是林恩否定了這件事情,卡拉自然冇有任何疑問,經過林恩的調製她百分之百信任林恩,既然林恩提前否定了她進行測試,那麼她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那林恩你呢?」
「我一樣不適合。」
「博士因為一些……引數上的問題,不能進行殖裝。」
「好吧,我要做什麼?」
「跟我來,小姐。」
——
入夜,用電話通知了刀鋒去布朗克斯區和他會合,他會帶上必要的戰力,而且他已經取得了諾斯費拉圖地宮的位置,考慮到普通人類並冇有多少幫助。
林恩讓刀鋒隻需要一個人過來就好。
對於這件事情,刀鋒自然是毫無意見,剛好順著林恩給出的條件讓他的那些朋友能夠呆在安全的地方。
他們今天晚上要做事情顯然是要拚命的活計,刀鋒不喜歡他們來拖累自己。
「嘿,我說,埃裡克,你冇必要一個人戰鬥,我們不是一幫的嗎?這件事情難道我們不能參與?這是我們很多人一輩子的追求。」
「你們留在這裡就好,這也不是我安排的事情,金,你和蕾切爾留在這兒就好。」
說完刀鋒就走了出去。
「怎麼說?我們是跟上去還是?」
名叫蕾切爾的女人心情看上去也很糟糕,但是她顯然比漢尼拔要冷靜一些。
「現在跟出去隻會被他發現,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正麵起衝突為好。」
說話的時候還能看見她的嘴角時不時的會露出尖銳的犬牙,看來這位是個吸血鬼。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吸血鬼會和刀鋒在一起。
「那我們倆難道就放棄這次機會了?拜託,他說自己找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強援,這次我們自己不去,可能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誰說不去了。」
「啊?那我們還不出發?」
「噓。」
蕾切爾左右環視了一會兒。
「你這傢夥,就不能等一會兒嗎?」蕾切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可是個吸血鬼,你忘了嗎?他手機裡麵的東西我聽得一清二楚,就在布朗克斯區。
今天晚上絕對聲勢浩大我們互相都不會錯過這件事情的,到時候我我們作為援兵登場,肯定會更有用,不是嗎?」
「你說的有道理,我怎麼冇想到?那我們現在乾什麼?」
「保養一下你的武器,然後咱們打一會兒撲克。」
「是我想的那種事情嗎?」
蕾切爾原本狡黠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然後抓起手邊的枕頭丟了過去。
「你想些什麼呢?那些事情不應該最後才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