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客人
幾天之後的早晨，新澤西市的人流量似乎比往常要多了很多，不僅僅是那些原住民，更能夠看見一些豪車停在新澤西市的各個停車場。
而究其原因，這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來這裡看看所謂基因診所到底能夠提供怎麼樣的服務。
其中自然不乏一些紐約那些小有積蓄的工薪階層。
克諾斯生物的基因診所就位於新澤西市新建城的市議會、以及警察局和法院幾個市政府機構構成的等腰三角形的幾何中心的位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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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西市之光計劃之後重建的澤西市，就是圍繞著基因診所修建的。
而在新澤西市之中，克諾斯生物的logo隨處可見，那些被克諾斯生物資助的小超市和便利店都掛著白色調的招牌，不論他們做的是什麼生意。
「馬特，現在的澤西市還真讓人不舒服———」
「習慣就好——」
「就像是1984裡麵的那種場景一樣，你看街上那些隨處可見的攝像頭———
馬特和他的合作夥伴也來到了新澤西市，隻不過他們不是來基因診所的，而是為了和自己的委託人見麵，對方似乎對於新澤西市之外的地方相當排斥。
表示自己一定要在新澤西市會麵，除此之外不接受任何地方。
「我要是定居，肯定不會選這種地方，感覺克諾斯生物的人用那些攝像頭甚至可以知道我們每天早上吃什麼。」
「冇有人會24小時看著攝像頭，弗吉，那些東西頂多會在需要的時候被司法機關呼叫。」
「但他們還是開著不是嗎？這對個人的隱私保護很不安全。」
「那你應該和我一樣使用更私密的衛星電話，而不是用運營商的手機。」
馬特一邊說著，一邊邁著完全不像是盲人的矯健步伐，大步流星的朝著前麵走去，讓自己的那位好兄弟不得不小跑著追上來。
「嘿，馬特，等我一會兒，該死，有時候我懷疑你是不是裝作失明。」
沿著街道前進，馬特通過自己的特殊感官尋找著正確的方向，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地方，他曾經在地獄廚房嗅到過這種味道，不一會兒，他也聽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好的兩份招牌套餐，還有玻色子汽水，冇問題。」
就在馬特聽見了林恩招待客人的聲音，愣在原地的時候。
弗吉已經在店裡找到了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她似乎就是這次的委託人，穿著一身風衣，帶著口罩和墨鏡，甚至還弄了一個小氈帽。
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她在躲著誰一樣。
於是弗吉很快就跑了過去，甚至他的腳步還嚇了女人一跳，讓她不自覺的緊了緊自己的大衣。
「嘿，女士，我是你預約的弗吉·尼爾森律師。」
「噓—有人在跟蹤我—」
又是一個被害妄想症，弗吉見過這種女人，馬特每次都能處理的很好，所以他也有自信自己這一次能夠搶在馬特之前搞清楚女人的訴求，於是開始張開嘴和那位委託人攀談了起來。
而馬特的注意力卻還在林恩身上，正當他打算出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超感覺之中的那個人消失了。
而後，自己的背後就傳來一股如芒刺背的感覺，而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他的麵前，這股上下顛倒，前後難料的古怪感覺一時間讓他不自覺的有些頭暈。
整個人忽然疲軟下來，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這位先生，我們見過嗎？」
林恩的聲音自然是讓馬特很熟悉，他穿著戰衣擊斃吸血鬼的時候就聽過這個聲音，而他為了確認一些事情也回去找了棍叟。
不過老頭表示他也冇有看出來任何所以然，認為是馬特多慮了，但就今天的感覺來說。
馬特感覺這可不是什麼多慮，這個男人在他的感官中太乾淨了。
「噢不到他身體上散發的氣味，聽不見他的心跳，甚至他身體上的各個地方的體溫在也過於普通。
這絕對不正常。」
這一段時間，馬特見過了太多奇怪的東西，不自覺的對周圍的環境警惕了很多，他認為眼前的林恩可冇有自己感覺中的那麼簡單馬特感覺不到林恩的心跳，但林恩卻已經從馬特身上察覺到了他的大腦耗能在提高，於是他很快鬆開了扶著對方的手。
然後思索著自己是哪兒露出了馬腳，不一會兒，林恩似乎就找到了答案。
看來他的超感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靈敏，我的能力能騙過感測器和AI，卻在他這個普通人身上露出了破綻。』心中篤定馬特是感覺到了什麼。
於是林恩不再繼續靠近對方，而是招呼來了自己的店員，很快，一個看上去朝氣蓬勃的小哥就跑了過來。
「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這裡的急救中心是克諾斯生物運營的，如果你冇有克諾斯生物的醫保的話。價格可能會高一些。」
「不用了，我的狀態不錯，謝謝你的幫忙。」
就在自己的雇員和馬特交談的時候，林恩已經退到了後廚，在教訓了兩個偷懶的員工之後，便站在了收銀台不再隨意走動。
而另一邊，弗吉的談話能力顯然不如馬特，冇有那能說會道的喉舌和風流的臉龐加持。
那位委託人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始崩潰了起來，直到一個柔和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耳邊。
「放心，小姐，弗吉隻是著急了一些，深呼吸，我們知道您很心急，雖然我看不見，但我也知道您很愛你的丈夫，如果有任何我可以幫你的，你都可以大聲說出來。」
炸雞店不是什麼高檔餐廳，在這裡吃飯的人雖然覺得女人的衣服怪怪的，但也冇有太過於注意。
隻有林恩在收銀台，眯著眼晴，任由那些聲音流入自己的耳中。
「我可冇有偷聽，這是他們在公共場合說話的問題。」
馬特很快安撫了那位女士的幾乎崩潰的心態，在看著她用掉了好幾袋衛生紙之後，馬特適時的遞給了她一張濕幣。
「太乾燥的紙張會讓鼻頭皸裂，用濕幣會比較好。」
「謝謝你—」
「現在，貝克女士，能說說您丈夫的事情了嗎？」
「嗯—·
「威廉原本告訴我是去參加乾籃球賽了，但是他卻一直冇有回來，我報過警，但是新澤西的警察告訴我他是在紐約失蹤的，需要去找NYPD，而我在那邊——」
這位女士顯然說不到重點，弗吉剛想要出聲催促她，就被一旁的馬特按住了手，搖了搖頭。
現在他們不是在爭分奪秒的趕時間，無論如何，需要慢慢的和等委託人自己把事情說出來。
而林恩就在收銀台一邊聽著收銀機清脆的響聲，一邊我聽著對方說著故事。
而涉及到奧斯本工業，再加上神秘失蹤，讓林恩不得不聯想到了一些事情。
「諾曼奧斯本如果真的精神分裂了，那麼現在就是綠魔在控製他，他肅清整個董事會之後，奧斯本工業也被他完全掌控那麼最有可能的結論就是，她的老公威廉·貝克是和奧斯本工業簽署了某種實驗協議，直接被秘密帶走了。」
「他肯定被奧斯本工業秘密抓走了！」
就在林恩下判斷的時候，一旁的貝克女士也尖叫了起來。
「所以你是想要狀告奧斯本工業？」
「是，但其他律師都不接我的案子。」
「我猜你冇有證據吧？」弗吉毫不留情的說道。
「是說我冇有，威廉的衣服裡麵揣著奧斯本工業的傳單，還有一個奧斯本工業的原子筆，肯定是被奧斯本工業抓走了！」
「這些——」
「我們不是私家偵探，女士，不過我可以給你介紹合適的人。」
「偵————·偵探？現在還有那種職業嗎？」
「冇有，但某種程度來說，有些人乾的事情和偵探也冇有什麼區別，把你丈夫的愛好，行動軌跡，還有你最後一次看見他是在什麼時候寫下來吧，我的朋友會去調查的。」
聽到這兒，林恩慢悠悠的將一把鈔票清點完，放進了收銀機裡麵。
「小傑克遜，過來。」
把手頭的活安排給自己的雇員之後，林恩又對這間店鋪的小傑克遜店長交代了一些規章製度，就換上了一身衣服消失在了街角。
當炸雞店裡麵的馬特終於從這位女土破碎的思維中找出來一些蛛絲馬跡的時候，他卻發現在自己的感覺之中，林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消失了。
「馬特？」
「啊——」
在弗吉的車上，馬特被自己的合夥人叫了一聲之後，纔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
「我冇事，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不是業務人的事情，對吧，莫非是上次你帶回家的那個美女的事情？」
「和艾麗卡無關，弗吉。」
「嘿，我覺得就有關係，對了關於這個委託人，你不會真的想要接手吧，雖然她給的傭金確實很豐富，但是不是有些太不著調了。
那可是奧斯本工業。」
「大公司纔有油水，不是嗎？弗吉。」
「你這話說的，一兩年前你肯定不會說這種話，哈哈。」
「也許是最近在地獄廚房待久了，臟話也變多了吧。」
兩人一路聊著各種各樣的話題，開車返回自己的事務所，離開新澤西市，當弗吉和馬特的轎車消失在大橋末端的時候。
林恩也來到了基因診所，隻不過他並不是客人，而是在這裡來觀察被卡拉和奧爾嘉都賦予了高度評價的沙拉·金妮究竟能不能做好這件工作。
來到基因「診所」的大門口，林恩抬頭望去，這是由好幾個區域組成的封閉式大型複合醫院，林恩所在隻是園區的大門口。
邁開步子，林恩很快就走進了院區，而他的目的地並不是那些常規的醫療區域，那些地方並冇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林恩徑直來到了偌大的基因診所院區之中最顯眼的建築物附近，一條銘牌就矗立在大門口。
「基因診療室」
時不時會有幾個患者從裡麵走出來，而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肉眼可見的興奮，就和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林恩走進治療室的前廳，幾個值班醫師正在介紹著基因診所的各項服務，從普通基因病治療，到幼兒的先天性缺陷的養護。
甚至於美容和健美需要的**塑形，都可以在這裡完成。
「當然，我們的收費並不便宜，如果您不能接受的話，最好還是去我們的普通院區，那裡同樣有著最尖端的技術水平。」
「我的孩子—.—
「我們檢查過了，他的先天性顱骨發育不良相當嚴重，如果不進行基因治療的話，會對日常生活有很大的影響。
當然，這也是相關的療程套餐推薦的，不過我要問問，您有克諾斯生物的幼兒醫保嗎？」
那位患者搖了搖頭。
「看來是冇有了，如果你不是創傷小組的會員，或者我們的醫保客戶的的話，包含各種費用，如果想要完全治癒的話，恐怕在五十萬美元左右，並不便宜。」
「啊？」
「考慮到他還是六個月左右的嬰兒，這個流程應該會恰當的縮短，不過—....
「我們馬上預約，你們還有空餘的位置嗎？需不需要和心臟手術一樣配型？」
這種場景在一個又一個接診室之中發生，劃時代的醫療技術會讓所有人趨之若鷺。
而林恩的自標並不是這個分診大廳，他輕車熟路的略過走廊，走過幾個拐角，在幾次雲霧籠罩的挪移之後，就來到了基因治療室的地下部分。
這裡是創傷小組的高階會員享受的特別治療室，有堅固防禦的同時，也有大量克諾斯生物的尖端科學團隊負責維護。
很快，林恩就發現了一個年輕的身影，自信的指揮著工作，同時她自己也在負責好幾個基因治療儀的調製。
「三號和四號聚合物需要加大劑量，同時去注意調控電流刺激的評率，韋斯利先生比較特.」
她條理清晰，同時不緊不慢的安排著各種任務，偌大的實驗室僅僅有條，每個人都被沙拉很好的安排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直到林恩來到沙拉身後的時候，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這位克諾斯生物的科學官朝著林恩的方向鞠躬，之後出聲說到：
「博士。」
「你的技術紮實，確實很有天賦。」
「哪裡，我隻不過是努力了一些。」
「我們的高階會員保養的如何了？」
「他們之中的大多數都已經完成了秘密調製，在冇有接收到獸神將的啟動思念波之前。
我們編輯在他們身體之中秘鑰不會啟動，無論怎麼檢查，都和普通人無異。
」
沙拉笑著說道：「至於普通的患者，我們正在安排調製程式，不過基因治療儀畢竟是劣化版本的生化反應器，我們還需要治癒他們的基因疾病，需要慢慢來。」
「以疾病優先，保證患者的存活率，至於調製成品的戰鬥力，冇有任何要求。」
「奧爾嘉大人和卡拉大人和我強調過很多次了，博土。」
「嗯，另外，你剛剛的命令應該使用十三號誘變劑的組合——」
在這裡略微指導了沙拉的細節上的問題之後，當林恩打算離開的時候，沙拉似乎還有什麼事情要說。
「博士，我們還發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患者———」」
「哦？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