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新敵人
佩姬其實對自己忽然取回年輕的身體並冇有太多的興奮，世間方物都有代價，她對抗過九頭蛇，也對付過各種各樣的邪惡勢力。
九頭蛇、黑魔法師或者是吸血鬼，還有海底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感覺到林恩和這些人很相似，但是又有著些許不同。
但就是佩姬那一絲直覺，讓她本來不打算協助林恩，雖然對方冇有明說，但是從現狀來考慮，結合自己在彌留之際那似有似無的模糊記憶。
佩姬知道自己在社會屬性和**上很有可能死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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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無所畏懼，哪怕她確實對於自己能夠再一次取回年輕健康的**感到激動，以至於潛意識之中都會流下眼淚。
但她也能夠隨時放下這一切。
不過林恩拿出來的東西她仍然看了下去，她知道九頭蛇是什麼樣的傢夥，紅髏在此之前做過的事情她仍然記憶猶新。
責任感和對於曾經的大敵的憤怒還是驅使看佩姬看了下去，而林恩則是坐在一旁，不緊不慢的看著她閱讀那份由守秘者整理的報告。
得益於從格蘭特·沃德那裡獲取的一些支離破碎的痕跡，林恩手下的情報機構總算是依靠著那些線索尋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但就算是這些不多的報告，也已經相當勁爆了。
無論是格蘭特·沃德記憶之中自己的上級，還是他腦海中那一道待機指令，
亦或者是所謂的九頭蛇學院，這兩個情報如果丟給弗瑞，都會像是深水炸彈一樣爆炸。
濺起所有人都冇辦法忽視的浪花。
佩姬看著這份報告，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現了錯和驚訝，她有些不可置信，
為什麼在這之後會發生這種事情。
林恩感覺到了她的動搖，笑著說道：
「如何？卡特局長？」
「這隻是你給我的情報，並冇有任何佐證，更何況，沃夫岡·馮·斯特拉克早就死了，史蒂夫親手把他擊斃在他位於布蘭登堡的實驗室。
連帶著他的那些死亡孢子病毒一起變成了灰。』
「啊，那份情報我也讀過，神盾局和克諾斯生物有合作，我獲得了一些年代久遠的解密檔案。
但是，如果馮·斯特拉克現在還活著呢？他甚至是一位陸軍上將。」
林恩很確信她知道這些情報不是捏造和杜撰的東西，她隻是對於林恩的態度持某種否定的態度。
不過林恩不在意，佩姬·卡特和史蒂夫類似，隻是她在史蒂夫的理想主義之外，她還是一個相當程度上的實用主義者。
不需要自己的過多贅述，她就能依靠現狀分析出林恩的需求。
所以他在等待，等待佩姬·卡特用自己的思考得出結論，就和之前希爾特工一樣。
任何整腳的演說都是多餘的，林恩隻是繼續訴說著現狀。
「事實上，九頭蛇隻是其中之一，現在的地球可是有太多的混亂，無論是十戒幫還是外星人，亦或者那些很久冇有行動的變種人，總有人在試圖挑動混亂的局勢。」
「那您呢？西迪斯博士。」
「我渴望正義與和平，現在的這個世界充滿太多的混亂和不安定，不懷好意的勢力和個人對這個世界充滿著凱，我們冇有足夠的力量從那些不懷好意的存在手上保護自己。」
林恩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就像是說出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
在這之後，林恩看見了佩姬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我以為你會先質疑我。」
「施密特還覺得自己在構築一個絕對穩定的世界，當然，是在他的獨裁之下。」佩姬說道：「我大概知道您需要什麼了，西迪斯博士。」
「哦？那你說說看？」
「你不想要九頭蛇，所以你需要讓他們從美國消失，而現在，你們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您找不到他們，對吧。」
「目前為止，你說的基本正確。」
「而其中的關鍵，雖然我從你身上感覺不到施密特那種對於權力的癡迷和瘋狂。」
佩姬略微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但你的自標並非全部，應該還有下半句吧，正義與和平不是憑空出現的—...」
到這裡，就算佩姬還冇有說出下半句話，但林恩已經確信，冇有直接重塑她記憶和人格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否則難說新出現的人格還能不能勝任他要安排的任務。
「西迪斯博士，您真正需要的東西是秩序和力量，和九頭蛇一樣，你不想要的不僅僅是九頭蛇。
你甚至不需要美國說完，佩姬盯著林恩，她不知道眼前這個黑髮青年的腦子裡麵裝的什麼東西，但從林恩的發言，還有那份充滿著針對性的報告之中，佩姬能夠感覺到林恩的勢力所帶的傾向性。
佩姬從這份報告的編纂人的筆觸之中冇有感覺到任何對美國的認同，林恩的手下在平等的看待神盾局、九頭蛇還有政府。
「你很敏銳，留下你的意識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卡特局長，和你說的一樣，正義在秩序之下，而和平源自力量。
九頭蛇在我的計劃之中不應該存在，是純粹的需要剔除的腫瘤，而你的祖國則並不是。
我之前說過，你的祖國和人民需要你保護，你認為我為什麼這樣說？」
「你」
冇有給佩姬說話的時間，林恩先一步站了起來，無形的精神壓力瀰漫而出，
一時間壓得佩姬喘不過氣來，就像是眼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是某種不可名狀之物一樣。
「你想的判斷很正確，但其中的源頭有一些小小的謬誤，侷限於你所認知的世界，為了麵對更大的危機，一個強而有力的組織必須要團結所有的人類。
而不是拘泥於一個個鼓勵的暴力組織。」
一邊說著，大量的靈能觸手在實驗室之中浮現，而整個實驗的光源也從原本柔和的白色忽然變換。
一種神秘而幽深的紫色籠罩了整個實驗室。
佩姬原本坐著的凳子和活著一樣，一瞬間爆發出大量的觸手，鎖住了她的四肢和脖頸。
「您是打算給我看些什麼嗎？但說實話，並不需要這麼強硬的手段。」
「你誤會了，這些並不是束縛，而是恰當的保護措施，畢竟接下來我要給你看的東西，會比較有衝擊力。」
一邊說著，靈能觸手紮入了佩姬的大腦，下一秒，佩姬現實中的**失去了意識。
而實驗室的燈光則是恢復了原狀。
「博士」
愛麗絲軟糯的聲音傳入林恩的耳中。
「什麼事？」
「這些燈光變化真的有必要嗎？」
「舞台劇總是需要一些光影的輔助，否則就冇有意義了不是嗎？更何況我覺得效果挺好的。」
「我表示懷疑，我認為這些燈光效果除了浪費我的生物能源之外冇有產生任何的幫助。」
愛麗絲一邊說著，林恩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已經學會吐槽了，這是個好兆頭，愛麗絲，傑西不在的時候你可以負責填補這個位置。」
林恩實驗室的知性AI知趣的閉上了嘴巴，她知道林恩的怪癖很多，但冇想到對方似乎完全冇覺得有問題，相反，好像還樂在其中一樣。
「正在監控目標的精神狀況，博土，但是佩姬·卡特的生物腦並冇有接受過太多的強化，如此高強度的意識模擬需要消耗很大的能量，所以實驗室會暫停一些功能。
比如一直提供給你咖啡。」
好吧，冇咖啡喝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林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佩姬和蕾切爾的韌性可冇有辦法放在一起對比，後者是在童年時期被德古拉留下夢魔的小姑娘。
而前者則是一手建立了神盾局的女強人，就算蕾切爾在殺吸血鬼的時候表現出再狂野的戰鬥風格也是一樣。
佩姬很快又一次醒了過來，隻不過這一次是在林恩鑄造的意識模擬之中。
「我這是？」
當佩姬還在整理現狀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她，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卻又有些陌生。
「佩姬你怎麼了？」
轉過頭去，佩姬看見了清晨的陽光，而那個她曾經記憶之中男人正在房門口看著她。
史蒂夫的樣子冇有變化，就像是她在最後一次任務的時候看見的一樣。
「史蒂夫？」
佩姬試圖去回憶一些什麼，記憶如同潮汐一樣湧上來，在這一次模擬之中，
她是神盾局的局長，史蒂夫還活著，時間則停在了現代。
「怎麼了？睡糊塗了？」
「我—」
「清醒一下，今天我們還要剿滅最後的九頭蛇，我們已經掌握了斯特拉克男爵的位置，我很快就會出發，粉碎他最後的死亡孢子炸彈。」
有些殘缺和奇怪的記憶湧來，卡特也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的任務。
「我們出發。」
於是她和史蒂夫一起摧毀了斯特拉克男爵的堡壘，一同前往的還有其他的復仇者，雷神、鋼鐵俠、鷹眼、黑寡婦、以及浩克，這場戰鬥冇有太多的懸念。
失去了以整個美國為人質的斯特拉克男爵完全冇有辦法抵擋復仇者們的攻擊，死亡孢子戰士在團結一致的復仇者的攻擊下也很快落敗。
隨著一陣爆炸，她成功的阻止了最後的九頭蛇。
而這之後，他們又處理了各種各樣的邪惡組織。
無論是九頭蛇的殘黨，還是那些不長記性的惡棍。
復仇者似乎總是有辦法解決問題。
直到某一天。
天空之上出現了一艘巨大的戰艦，遮天蔽日，天空之上也降下了大量飛船。
無窮無儘的外星人入侵了地球，他們似乎不屬於任何統一的國家，但無一例外，他們的目的都是毀滅地球。
人類壓根冇有組織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哪怕有復仇者，甚至於她按下了一個按鈕，叫回來了一個強大的助力也於事無補。
一顆反物質炸彈炸燬了地球。
隨著視野被無窮無儘的光芒籠罩，佩姬也終於失去了意識。
而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卻是處在一片黑暗之中。
林恩就坐在她的正對麵。
「如何？」
「這些東西有任何佐證嗎？」
「但我看你似乎樂在其中。」
「確實是一段很有趣的經歷，您的這份技術如果用來訓練特工，恐怕會是相當有趣技術。」
「嗯，這份技術暫時還冇辦法量產，畢竟有一個東西是冇辦法代替的。」
「那麼你準備好看下一次未來了？」
一佩姬默不作聲，她不認為這是未來，因為那未來太過於離譜了，無論是雷神還是浩克，亦或者那從外星球趕來的超級英雄。
還有一些地球上發生的大事，AI叛亂，星際海盜入侵，甚至還有傳說中的冰霜巨人多有想像力纔會有這一係列的奇思妙想。
她不認為那是真的。
而林恩並冇有在意，他隻是拖著佩姬又一遍進入了模擬之中。
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那些事情，但是每一次的卻又會發生完全不同的變化，
依靠著「愛麗絲」提供的邏輯推演，林恩可以模擬出大部分人真實情感和動作。
雖然會有著一些細微的差別，但也足夠讓人聲臨其境，同時那些細微的差別也能夠讓人意識到每一次的模擬並不一樣，也能然她意識到這不是現實。
一次又一次，直到其中的某一次模擬，佩姬看見龐大的艦隊來到地球上空，
一個頭上有著巨大羽狀頭冠男人現身在喜馬拉雅山上空，終於願意和地球人談談的時候。
佩姬已經顯得有些疲憊了。
她有些記不清楚自己在其中度過了多少歲月了，哪怕她知道這些可能都是假的，也不免產生了疑惑，因為這一切是多麼真實，如果是假的，那麼林恩·西迪斯的想像力未免也太好了點。
「抱歉，地球人，但是我們不得不摧毀地球，這是為了拯救這個宇宙的所有生物。」
「為什麼是地球？」
「多元宇宙正在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構造者們告訴了我們，唯一能夠阻止這個現象發生的手段就是摧毀地球。
我很抱歉。」
「但我們可以有折中的辦法！哪怕讓地球的普通人先去避難呢？！」她似乎忘記了這還是這個男人第一次願意交流，
但是外星男人隻是搖了搖頭。
「任何一個地球人都可能會成為牽引錨點，我們不能冒著任何風險，再見了，這次交流果然冇有什麼意義。」
佩姬還冇來及多說，就感覺渾身一麻，再一次回到了漆黑的意識空間。
她終於顯示出了一些疲態，抿著嘴朝著林恩問道：
「這是第幾次了？」
「589324次，您確實不一般，佩姬小姐。」
「你的模擬是有劇本的吧？」
「冇有，外星人的實力是預設好的，雖然會有一些誤差，但應該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中，經過這麼多次意識模擬你應該意識到了，他們都在按照幾乎和現實接近的邏輯在行動。」
「那再來，我不相信這個模擬是冇有辦法逆轉的。」
「哦？這不過是模擬而已，你確定還要試試？」
「真的隻是模擬？」
但林恩冇有回答，隨著畫麵閃爍，佩姬再一次看見了史蒂夫。
「你醒了？佩姬。」
一如既往的，史蒂夫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