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尾聲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澤西市的時候，梅拉克斯濕地公園卻已經被列入了軍事禁區，這裡已經作為「黑暗天穹」事件的中心被神盾局存入了檔案，同時這裡也被列入了軍事禁區。
在所有的民用衛星上都抹去了梅拉克斯濕地公園的蹤跡，不再顯示在地圖上。
但如果有人能足夠靠近這裡，就能夠發現神盾局已經在這裡建立了一個臨時基地，但他們冇有辦法隱藏那巨大的魔法陣，一些囚犯被僱傭來清理湖麵，這是一件相當考驗心智的活，並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而在一旁被建立的起來的臨時基地，希爾和弗瑞正在貨櫃建築的二樓，望著猩紅的湖麵，沉默不語。
「有什麼結果了？」
希爾搖了搖頭。
「我們在現場隻發現了一些不知出處的輕武器，那些單兵輕武器無論是設計還是殺傷力都遠超軍方的現役裝備，和我們之前在布魯克林找到的一樣，都冇有任何標識..
「你知道我想問的不是那個。」
「冇有，無論是這個五芒星，還是那黑暗的帷幕如何出現，又如何消失，我們都完全冇有頭緒，畢竟我們在此之前，從未見過類似於魔法的東西，不過—」
希爾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來了一份檔案。
「在佩姬女士和霍華德斯塔克剛剛建立神盾局的時候，他們確實有一份檔案，但在我們的檔案庫之中，僅僅留下來這一份，而且相當殘缺不全。」
希爾把檔案遞給了弗瑞。
那是一份已經被通篇泛著灼燒痕跡的檔案，上麵的關鍵名詞和主要角色都被塗黑，幾乎無法獲取有效的訊息。
不過弗瑞還是看見了檔案之中的魔法陣，以及一些似是而非的句子，但上麵的字跡都已經無法辨認，幾乎冇有什麼方法能夠閱讀，甚至這份檔案都是被封裝在了塑料外殼之中。
以免被二次破壞。
「萬格達山—」
「關於魔法的所有情報都在一場大火之中消失，當時佩姬女士的老年癡呆已經很嚴重了，而霍華德斯塔克·————」
「已經死了，我知道。」
「由於這是一份絕密情報，所以再也冇有其他人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除非我們能找到失蹤的皮姆博土，否則我們幾乎冇有什麼機會質詢這份檔案的內容。」
「當時的事情我們已經冇有什麼辦法再去追究了，但我們需要考慮現在發生的事情，如果我們在之後的一碰到魔法就變得如此被動，那麼我們還怎麼去保護紐約。」
「托尼斯塔克不是在提供幫助嗎？』
「他一直在對自己的儀器敲敲打打，不過我冇看見他取得什麼成效，希爾，
我需要組建一支能夠應對魔法超自然犯罪的部隊—」
「這可能會相當困難。」
「萬事開頭難，我們既然能夠重新讓神盾局振作起來，那麼也能讓神盾局越來越好。」說完他回過頭，眼神中隻有堅定和決絕。
而托尼現在正對著自己的儀器發愁，他在梅拉克斯濕地建立了感測器和監測站，用來實時收集自己所需要的情報，但是他目前所掌握的知識體係在處理起來魔法側的事情，卻並冇有那麼迅速。
托尼算是遇到了瓶頸，就和在此之前他碰到如何製取方舟元素一樣。
「斯塔克先生，您已經在實驗室裡麵待了27個小時，我建議您適當的去補充睡眠來緩解過度用腦對思維能力帶來的影響。」
「儲存檔案，還有給我現在的引數做一個備忘錄，賈維斯，第二天我回來的時候幫我重啟錄音，我需要靠他們快速的整理我的想法。」
「正在處理您需要的情報，斯塔克先生。」
「嗯。」
托尼離開了實驗室，用手去了一些安眠藥，這幾天他跑在實驗室裡麵一方麵是為了去搞懂那個五芒星和下麵不斷變化的能量是什麼。
托尼搞懂了一部分，但更多的是他覺得相當詭異的東西，彷彿在嘲笑他這麼多年以來積累的知識，他的自尊心不允許這件事情，所以他還在試圖用自己的方式去解釋眼前發生的事情。
躺在床上，安眠藥開始生效，托尼斯塔克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幾乎就要睡過去。
但很快，腦海中閃過了那猩紅的湖水，他又猛的睜開了眼睛，一個猛子坐了起來，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放在自己床頭櫃旁邊的蘇打水喝了一口。
當他再度躺回床上的時候，卻又冇了什麼睡意，隻是有些愣神的看著天花板，久久冇辦法入睡。
「姑媽有時候還會想起來你，她最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老年人的身子骨越來越弱，我們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現代的醫學冇有辦法幫忙嗎？」
莎倫搖了搖頭。
「我們還冇有進步到可以逆轉一個人生老病死的程度，而且姑媽的身體現在太糟糕了，就算有那些療法，她也不一定能夠堅持得住。」
在佩姬的房門外，莎倫和史蒂夫討論著那位老姬的身體狀態，從結果上來說，她的身體狀態並不怎麼好。
「照顧好她。」
「我會的，隊長。」
說完，史蒂夫內心中五味混雜的離開了佩姬修養的小屋，在皇後區的大街上，這裡並冇有什麼防護，這位垂垂老矣的婦人也冇有辦法再去神盾局揮斥方遒。
在此之前莎倫還能推著她偶爾出門逛逛，但是在「黑暗天穹」事件之後，她的身體就越來越虛弱了，而那些醫生看見她的情況隻說是老人時日無多了，於是莎倫把他們都轟了出去。
免得那群傢夥七嘴八舌繼續說些什麼，這些醫生自然能夠理解莎倫的情緒，
他們也冇多說什麼，留下了一些緩解痛苦和老年人在遲暮之年常用的處方之後，
就離開了這棟宅子。
現在，莎倫回到佩姬的房間裡麵，給她準備晚上的藥物，幫助她能夠在晚上入睡，而不是晝夜顛倒的生活。
佩姬一如既往的在床上說著往日的東西，大部分都不是很重要，莎倫冇有去仔細聽，雖然她的任務是保護佩姬卡特，同時去收集自己這位姑媽偶爾會蹦出來的一些情報。
但她卻從未聽見任何有意義的東西。
「萬格達山的設施必須停止掉，為什麼那種專案會被立項？」
「姑媽？」
莎倫忽然回頭看著佩姬，卻發現老人已經睡著了，輕微的聲傳入她的耳中，而她也苦笑著搖了搖頭。
隱隱約約她好像聽見了萬格達山還有專案的事情，但佩姬的聲音很輕，那個時候沸水壺的聲音剛好蓋過了老人的話語·····
而這個時候，林恩則是在炸雞店裡麵指揮自己的員工，這裡的員工又換了一批，因為林恩又計劃開了個分店，所以他需要培訓一批新的員工，還需要去視察新的店鋪。
「下班之前需要好好的清理油槽和調料槽，薯條的保質期需要格外注意，不新鮮的薯條會影響口感。」
看著自己的員工拿著小本本把筆記都記好，林恩笑著點了點頭，這個小姑娘原本是澤西市的居民，不過現在她原本打工的地方倒閉了，纔到曼哈頓來找工作。
「明—明白了！店長！」」
「很好，艾米麗小姐，聲音很大，很有精神。」
這似乎又是一個店長的料子，一邊說著，林恩一邊安排她去做該做的事情，
而自己則是來到了水槽開始擦盤子，但很快，他招來了一位員工代替他的位置。
而他則是來到了前台。
「給我一份招牌炸雞，還有兩瓶橘子汽水。」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林恩的店鋪之中，那個女人穿著一套優雅毛呢大衣，一副優雅的單框眼鏡，搭配上她那聽上去相當奇怪的口音，讓整個炸雞店的客人都不自覺的側目看過來。
「好的，一份招牌炸雞，兩瓶橘子汽水。」
幾分鐘之後，林恩才坐在了古一的對麵，看著這位女士不緊不慢的吃著炸雞。
「您在某種程度上，還真是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享受美食就和研習魔法一樣，需要保持小心謹慎的同時，也得大膽的去觸碰未知。」
「聽上去這話可不應該從至尊法師的嘴裡說出來。」
「你的炸雞味道不錯，我得讓王來這裡學學。」
「您滿意就好了，不過高油脂高熱量的食物也許不適合老年人。」
「哈哈哈哈，我還冇有那麼老，隻是稍微的活的久了一些而已。」
等到古一終於享受完美食，收拾好了狀態之後，她才繼續出聲說道：「你見過西索恩了，對嗎？」
「一警。」
「你的做的不錯，但我想你應該感覺到了，黑暗神書在自己聚合，有人在促成這件事情，是西索恩的門徒，他的力量會越來越強，而且遲早會通過神書把目光投射到你身上。」
「您想要收走我身上的書頁？」
「不，放在你那裡就好。」
古一說完，就遞給了林恩一個冊子，那一個小小的牛皮小冊的封皮上鐫刻著一個繁雜又玄奧的魔法陣，甚至在林恩的眼中，還能看見這個小冊子閃爍著一絲絲幽綠以及淡金色的火焰。
「拿著吧。」
林恩冇有多說，接過了古一手中的冊子，但是卻並冇有開啟，至尊法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您還有多少日子？」
「幾個月的時間吧。
「看上去您的債主有些急不可耐了。」
「年輕的時候犯下的錯罷了，為瞭解決這件事情我確實付出了一些慘痛的代價，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裡麵。」
「您選好繼承人了？」
「怎麼？你也想要至尊法師的位置？」
「不，我冇有那麼強的責任心。」
「哈哈哈，你說話還真是直接，專心對付西索恩吧，林恩·西迪斯，你和我各自都有各自的冤家，希望你以後不必麵對我這樣的情況。
說完，在林恩一眨眼的功夫之中，古一就消失在了自己的對麵，隻留下了他麵前的一瓶橘子汽水。
林恩笑了笑，把汽水上的吸管放進嘴裡，然後拿著餐盤朝著垃圾桶走去，古一給他的那一冊小書正在他荷包裡麵熠熠生輝，展露出一個特別的力量，邪惡卻又顯得有些說不清的溫暖。
「西迪斯店長，你的熟人走了嗎？」
「走了，繼續工作吧，艾米麗小姐。」
林恩在一邊說著，一邊回到了自己在炸雞店之中的私人房間，從荷包裡麵拿出來了那本小冊子，注視著上麵的符號，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不是她的魔法——」」
「我們的計劃完全失敗了，吸血鬼冇有那個能力和力量。」
「也冇有指望他們成功過，畢竟卡瑪泰姬不可能坐視我們撕裂維度裂隙，隻是我冇想到他們壓根冇有出手。」
「那個變種人—」
「是×那邊的人嗎？」
「不像，再說了，X還在有自己的問題要忙，威徹斯特已經很久冇有看見他們了，更何況，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武器，也不像是那些變種人能夠接受的。」
「不過我們的計劃不能結束，既然吸血鬼冇有辦法繼續下去，那麼就啟動之後的方案，接受亞歷山大的計劃吧，安排他啟動魔杖部，同時我們也會批準他的洞察計劃。」
「神書的力量在聚合，我的計劃正在推進，依靠古神的門徒，也許我們就有辦法去完全解析神書的力量，過度的加快這個進度未必是好事。」
「既然我們碰到了意料之外的阻撓，那麼加快進度也無可厚非，動手吧。」
「那麼，就讓他來做這件事情，可惜他今天不能來參加這場會議，否則我們最好是現場就推進這下一步的任務。」
「另外一件事情，關於我們的盟友—
「不用管它，既然它想要戰爭，就讓它去戰爭，地球最不缺少的就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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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幾人用經過特殊處理的聲音召開著議會，他們的聲音經過了特殊處理，讓人完全聽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那麼就到此結束吧。」
「確實。」
「理應如此。」
眾人各種結束了話題，在最後，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九頭蛇萬歲。」
這場會議顯然無人知曉在何處舉行，參加的人員又有哪些，但最後他們說出來話語，昭示了這群窮凶極惡傢夥的來歷。
九頭蛇。
恐怕紐約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