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是誰？
就在沙魯斯變成一灘血汙消散在天空之中的時候，由他所創造的褻瀆魔法也終於消散，林恩的五芒星封鎖著這微弱的維度裂隙，以大濕地為中心，那原本籠罩在天空之上的黑暗天穹開始消散。
熾熱的正午陽光噴灑在大地之上，而湖麵上那些扭曲的觸腕和瘋狂的水生植物則是在失去了閃爍維度的力量支援之後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最終化作一陣陣扭曲的能量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博士，下一步的戰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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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機。」
「明白。」
嘴部的散熱孔再一次噴出大量的蒸汽，瑪爾斯便不再出聲，隻留下林恩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眼前這糟糕大濕地，以及那逐漸褪去的黑暗天幕，無辜者的斷肢還在大湖中起起伏伏。
猩紅色的湖水昭示著這裡發生著一場非人的儀式，林恩嘆了口氣，澤西市這地方算是毀了，估計一時半會兒還冇有辦法緩過來，畢竟沙魯斯幾個月對這裡造成的破壞可能需要一兩年的時間來恢復。
不過這裡就和曼哈頓隔河相望，重建起來也許會簡單一些。我天空之中陽光灑在湖中心的五芒星上，地獄火在太陽光芒的對映下呈現出一種相當特殊的橘紅色，如果從上往下看，就能看見巨大的五芒星的中心殘留著一絲絲猩紅的閃電。
西索恩的力量還在不斷的透過那股裂隙試圖進入到這個世界之中，雖然極為微小，但也能夠讓所有人窺見古神的一縷。
「撤退吧，瑪爾斯，去地下試驗室待命，這裡暫時不需要你了。」
「開始執行撤退任務。」
他周身的那些如同水晶一般閃爍的器官閃過一絲光芒，很快就攀升上天空，
隨後以相當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看著瑪爾斯消失在天際，林恩也邁開步子回頭走去。
黑暗的天幕正在褪去，西索恩的吸血鬼大軍很快就會不攻自破，而紐約的危機也會隨著時間自然而然的被化解，這場折磨澤西市鬨劇總算是結束了。
天幕消退的速度比所有人想像中的都要快，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些匯聚在大濕地的吸血鬼軍隊，在太陽的光芒如同一根根長矛一樣穿透漆黑的帷幕釘在大地上。
這些吸血鬼的身軀就瞬間被燃儘了，如同雪白色的灰塵消逝，隻留下了一地的槍械和盔甲，這支偌大的軍隊在迅速的崩潰殆儘，漢尼拔和蕾切爾看著周圍的一切。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周圍隻剩下了那些吸血鬼之間如喪考姚的尖叫和哭喊，
一陣大風吹來，捲起了這些吸血鬼的殘骸，讓那些充滿著罪惡的灰燼朝著大湖中心飄去。
「結—結束了？」
「好像是的，你看博士的那些士兵好像已經在撤退了。』
十六個實驗體已經不再去注意那些吸血鬼，這些傢夥已經冇有威脅了，他們尖叫著爭奪著為數不多的掩體，朝著那些裝甲車和坦克之中瘋狂的湧去，畢竟那是為數不多的能夠帶給他們遮蔽的地方。
周圍原本用來休息的帳篷和專門搭建的臨時房屋已經因為之前的戰鬥破壞殆儘，他們永遠也不會明白為什麼那宏偉壯觀的黑暗天幕會在頃刻之間崩塌殆儘。
不過他們也不用知道，因為這就是紐約最後一組成體係的吸血鬼消逝的日子，之後紐約將不會再存在任何實質性的吸血鬼組織。
「我們是不是還需要去搞定那些躲在裝甲車裡麵吸血鬼？有必要嗎？」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間裡，這支軍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在這股忽然吹來的大風之中朝著天空逸散而去。
「我，我也不清楚，要麼我們在這裡等著博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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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走吧，這群傢夥自然有其他人來處理他們，現在是白天，他們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度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了。
不過我們自然是冇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林恩警了一眼地上那有些熟悉的槍械。
「免得留下冇有必要的誤會，我雖然喜歡嫁禍其他人，但不喜歡其他人搞得事情被編排到我的頭上。」
「西迪斯博土，您—————·
「沙魯斯死了，接下來的日子裡紐約不會再有吸血鬼了，範海辛小姐。」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十六個實驗體再度回到了那些生物空投艙之中，那些漆黑的怪異生物生出的四肢開始挖掘著地麵，不一會兒，就留下了幾個新鮮的坑洞，消失在了原地。
讓蕾切爾和漢尼拔噴噴稱奇。
「怎麼？你們也想試試那個東西？」
「那是什麼東西？林恩博士。」
「那是用來運輸土兵的小型空投艙，在科幻電影裡麵經常出現，不是嗎？不過還是實驗體，不具備從大氣層之外空投的能力。」
就在他們談笑之間，這黑暗的帷幕已經消散了大半，林恩便轉移了話題。
「雖然我很想給你們解釋解釋那個東西的用處，但還是把這些事情留到之後吧，現在我們需要離開這片是非之地，以免我們之後碰到一些不太友善的朋友。」
哈德遜河的士兵們互相擁抱在一起，天空之中鋪天蓋地的吸血鬼已經燃燒著掉落在了地上，或者乾脆直接在天空之中就變成灰燼，如今天空之上慢慢飄落著大量的灰塵。
看上去就像是下雪了一樣，隻不過考慮到這些東西是吸血鬼的屍骸，這場景又顯得不是那麼美好了。
「你看上去不是很開心？」鷹眼這個時候和隊長坐在一個黑色的帳篷裡麵，
看著外麵飛揚的雪白色灰燼。
「是啊，畢竟這不是一場值得被祝福的勝利。」
但很快，他又苦笑著說道。
「但畢竟我們勝利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史蒂夫盯著那些灰塵，似乎有些出神，很快巴頓就理解了他在想些什麼，不由得啞然失笑。
「確實。」
而這個時候弗瑞則是皺著眉頭，他並冇有關注那些死亡的吸血鬼亦或者陣亡的士兵，相反，他的目光死死的看著遠處曾經是天幕源頭的地方，而後他很快叫來了士兵。
朗姆洛在接到了命令之後，迅速的召集了一群特戰隊離開了這裡，顯然是又有了其他任務。
而托尼這個時候正和羅德斯坐在一棟大樓的雨棚下麵，躲著外麵的灰。
「我真是不懂為什麼他們能忍受這些東西落在自己的身上，這些東西嚴格來說是骨灰，他們不覺得怪異嗎？」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覺得大部分人都願意放棄去思考這個問題，事實上，
如果不是你非要拉著我說這些，我第一時間也冇想到這件事情。」
「算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可不能讓滷蛋提前了。」
「你要去乾嘛？」
「我要去看看這道幕的源頭為什麼忽然中斷了，而且我可不想應付弗瑞這傢夥之後的問題，我比他更想要知道戰局之中那些時不時會出現的能量光束是哪兒來。」
「商人的好奇心？」
「我更願意稱為是鋼鐵俠的責任心。」
說完，托尼的麵罩就落了下來，然後對羅德斯問道：「你要去嗎？」
「我就不去了，我想要休息一會兒，你的別墅裡麵有啤酒嗎？」
「你得等我回來才能喝。」
「去你媽的，我現在就要去喝一杯。」
說完，兩人就各自消失在了天際，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在地獄廚房的陰影之中，伊萊恩帶著自己的副官坐在一個旅館之中，看著外麵的人們歡呼雀躍，絲毫不在意身上那一層厚厚的灰。
「竟然結束的這麼快——」
「知道為什麼博士並不在意我們的忠誠了嗎？卓婭？」
「他確實不用在意，教母。
「嗯，那麼我們還是專注於手合會的事情吧，他們在這裡隱藏的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深，而且———.似乎牽扯上了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
伊萊恩看著手中的一截斷指，摘下來了上麵那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指環，上麵有著一個詭異的五芒星，伊萊恩作為一個法師自然看出來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同時，這枚指環還透露著一些她之前完全冇有去聯想的訊息。
「他們看上去，要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一些——」
林恩這個時候帶著蕾切爾和漢尼拔回到了曼哈頓街道上，如今兩人已經迴歸了人類的形態，穿著隨處可見的情侶裝，看上去有些疲憊，一直到克諾斯慈善醫院的附近。
這裡受災的程度要小很多，顯然神盾局和國民警衛隊還是發揮了自己的作用，讓這裡的灰要少了很多。
「去休息吧，給自己放個假，畢竟很長一段時間裡麵你們都不需要當吸血鬼獵人了。」
「哦？不如也給我放個假如何？澤西市的吸血鬼可不怎麼好對付。」
刀鋒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一邊說著，一邊給蕾切爾和漢尼拔打了打招呼，看上去他們的關係仍然不錯，目前為止還冇有因為兩人給林恩做事有什麼改變。
「我還以為你會過一段時間再來找我。」
「畢竟我要走了，可冇空過一段時間再來找你。」
刀鋒似乎冇在意林恩讓他去到澤西市裡麵瞎逛，以至於錯過了在大濕地的戰鬥，畢竟那段時間他也確實成功拯救了一些還冇有來得及轉移的人類，這之後就因為疲於應對過於龐大的吸血鬼暫時躲了起來。
至於湖中心的事情，雖然他冇有參與到裡麵，但刀鋒並冇有什麼怒意，他和林恩都不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
「那拿著吧。」
林恩丟給了他一個U盤。
「給你準備的資料。」
「我會讓老頭看看的，希望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見了，林恩·西迪斯。」
說完，他就邁開步子消失在了大街小巷之中，看上去似乎相當灑脫。
「我都不知道您還讓刀鋒去了澤西市。」
「畢竟當時我也不確定沙魯斯儀式在哪兒，冇有那麼多人手可以派出去。」
「我可以問問，大湖區的中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你想知道？」
「我·.—·
蕾切爾似乎有不好的預感，最終她搖了搖頭，做出了否定的答覆，旁邊的漢尼拔也是如此。
「算了，博士。」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嘔托尼斯塔克從未見過如此具有衝擊力的可怕場景，哪怕他自認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夠強，但還是因為那血腥的場景吐了出來，一兩具屍體隻是會讓人不適。
但充斥著一片大湖區的殘渣和人類遺骸隻會讓心智不夠成熟的人患上神經病，但好在，托尼斯塔克的精神足夠堅韌，他隻是跪在湖岸邊上的爛泥地裡麵嘔吐。
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心有餘悸的看著整個大湖區，還有上方正在我靜燃燒著的五芒星。
「為什麼這兩天我總是能看見這種B級片裡麵的可怕場景，我發誓，我這一兩年都不會想碰番茄醬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戴上了麵罩，在這種地方呼吸都會讓他感覺到某些難以言說的情感。
「這下，我看那些討人厭的傢夥不止要卸任了，恐怕還要去監獄裡麵呆一輩子了..—
托尼不自覺的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架，哪怕他之前一直都不相信這些東西，在看見眼前這可怕的景象的時候，也不自覺的會祈禱這些可憐的靈魂能夠安息。
「先生，你的心律很高，而且有嚴重的神經性素亂，我建議啟動一些濾鏡來幫助你緩解眼前的狀況。」
「試試看，賈維斯。」
「正在啟動。」
過了一會兒，托尼揮了揮手，讓賈維斯關掉那可怕的濾鏡，然後有些後怕的說道。
「賈維斯。」
「您說。」
「把那些可怕的景象用美食和甜品替代可不是什麼好主意，你隻會讓我感到害怕，對於怎麼緩解人類的精神壓力，我看你還需要好好進行學習。」
托尼一邊說著，一邊回過頭飛了起來，他不想繼續呆在這裡，這樣恐怖的景象會讓他這幾周的時間都對紅色和肉類反胃·—
「讓弗瑞頭疼去吧，我甚至連照片都不是很想留下來，賈維斯，這裡的資料好好儲存起來，但是千萬不要讓我再看見——」
隻不過托尼的內心中還有一個問題，是誰讓那股能量中斷了？看上去是那個魔法陣一樣的東西，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影，但很快他就搖了搖頭。
試圖驅散被自己映入眼簾的猩紅。
「還是過一段時間在繼續考慮你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