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關於龍骨。
高夫人挖不到,難道神盾局就能挖到嗎?
答案是否定的。 【記住本站域名 ->.】
那道封印是崑崙的古代秘法,沒有鐵拳的「氣」作為鑰匙,就算是神盾局搬來最高科技的鑽探機,也隻會把鑽頭崩斷,而目前的鐵拳丹尼·蘭德,還在崑崙山上玩泥巴呢。
幾年內根本回不來。
但把這個情報扔出去後,效果絕對會立竿見影。
神盾局會立刻將這片區域列為最高階別的封鎖區,派重兵把守。
這相當於神盾局免費替蘇墨蝶當保安。
把這塊地皮給看住,讓高夫人徹底斷了念想,而當神盾局發現自己打不開封印時,他們不會懷疑情報有假,隻會覺得是這種「東方神秘力量」太過高深。
從而更加倚重瑪奇瑪這個懂行的超自然專家。
至於手合會的據點?
說來他們也倒黴,那群地老鼠一向低調隱蔽。
結果偏偏遇到了蘇墨蝶這個開了全圖視角的漫威粉。
怕是根本反應不過來,底褲就會被蘇墨蝶扒得乾乾淨淨。
把這些據點位置交給神盾局,既能讓尼克·弗瑞那顆多疑的滷蛋嘗到甜頭,又能藉助神盾局的力量清理垃圾,也能變相幫菲斯克掃清了統一紐約地下世界的障礙。
畢竟現在的神盾局,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如今俄羅斯幫近乎全滅,手合會又被嚇得連滾帶爬,菲斯克從沒有像現在這樣順利過。
對瑪奇瑪的恐懼,也在潛移默化地變成真正的崇拜。
果然隻要跟對了人,人生簡直是易如反掌。
至於以後的事?
等瑪奇瑪在神盾局爬到了高位。
這個被神盾局嚴密保護的專案,不照樣還是回到了她們手裡嗎?
肉會爛在鍋裡,而這口鍋,還是神盾局心甘情願地背著的。
最後,這份功勞還會記在瑪奇瑪頭上,成為她晉升的墊腳石。
簡直是一舉三得。
車內,瑪奇瑪正對著遮陽板上的鏡子,仔細檢查著那副淺綠色美瞳。
原本那雙令人心悸的金色圈圈眼被完美遮蓋。
此刻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幹練、冷艷卻又還在正常人類範疇內的職場女性。
「背景資料都背熟了嗎?瑪奇瑪小姐。」
正在開車的西特維爾特工看了一眼後視鏡,語氣裡帶著敬畏,但出於職業習慣,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當然。」
瑪奇瑪修長的手指輕輕翻動著膝蓋上的一份檔案袋,那裡麵裝著她的「前半生」。
這是一份由九頭蛇動用神盾局內部行政資源,編織出的完美謊言。
檔案顯示——
瑪奇瑪,無姓氏,活躍於東歐與中亞地區的獨立情報掮客,曾服務於多傢俬人軍事公司,專精於犯罪心理側寫、談判以及處理某些「非傳統安全威脅」。
也就是超自然事件。
為了讓履歷更真實,西特維爾還貼心地偽造了幾份她曾經協助國際刑警組織,破獲邪教祭祀案的記錄。
很聰明的履歷。
足夠專業,又因為活動區域在戰亂地帶,想要完全查證的難度非常之高。
這就是九頭蛇滲透神盾局的好處。
他們就像是神盾局體內的寄生蟲。
隻要他們想,就能在神盾局的免疫係統上開一個後門,引進更多的寄生蟲。
「到了。」西特維爾將車緩緩停在三曲翼大樓的地下車庫。
「背景審查隻是走個過場,有我們的人負責蓋章,沒人會深究那些模糊的細節。」
西特維爾解開安全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但有一關是絕對繞不過去的,也是唯一可能出岔子的地方。」
「心理評估。」
「最近負責給新人評估的是哈羅德探員,他是局裡出了名的瘋狗,專門負責在入職前把新人的心理防線擊潰,以此來測試抗壓能力。」
西特維爾頓了頓,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他可能會…比較咄咄逼人。」
瑪奇瑪合上檔案袋,嘴角微揚。
「咄咄逼人…嗎?」
離開停車場,映入眼簾的是宏偉的三曲翼大樓,就矗立在波多馬克河畔。
巨大的神盾局鷹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蘇墨蝶的心跳稍微快了一些,雖然在電影和漫畫裡看過很多次,但真站在這個漫威世界的權力中心麵前,甚至一會兒還要走進去,那種聖地巡禮般的興奮感還是油然而生。
瑪奇瑪就沒有蘇墨蝶這麼多濾鏡,她推開車門,戴著蘇墨蝶特意挑的綠色美瞳,雙眼平靜無波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掛起一抹標準到無可挑剔,又隱隱透著疏離的微笑。
「走吧,帶我去見見我的新同事們。」
畢竟,瑪奇瑪本來就是公家單位的人。
在《電鋸人》的世界,東京公安對魔特異4課和神盾局的性質,其實也差不多。
現在加入神盾局,算是做回了自己的老本行,但手握的權力反而少了幾分,瑪奇瑪心裡自然沒有任何波瀾。
……
心理評估室。
房間內的陳設單調壓抑,隻有一張鐵桌子,兩把椅子,以及頭頂上一盞慘白的白熾燈。
空氣中混合著陳年菸草和速溶咖啡,以及隻有瑪奇瑪能聞到的——一股名為「焦慮」的味道。
「啪!」
一份厚厚的檔案被重重地摔在鐵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坐在對麵的,是一個頭髮稀疏,眼袋深重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哈羅德探員,神盾局傳說中的「新人殺手」。
此刻,他正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從進門開始就保持著優雅坐姿的紅髮女人。
「瑪奇瑪?哼,聽起來像是什麼廉價酒吧裡的藝名。」
哈羅德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身體前傾,侵略性十足地逼視著瑪奇瑪:「履歷倒是挺漂亮,東歐的獨立情報商?還在吉爾吉斯斯坦處理過詛咒殺人案?」
他冷笑一聲,手指用力戳著那份偽造的檔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所謂專家的底細,要麼是騙子,要麼就是某些高層塞進來的關係戶。」
「告訴我,那個推薦你進來的西特維爾,是你什麼人?他是收了你的錢?還是你們睡過?」
這種粗俗且充滿冒犯的問話,是哈羅德的慣用伎倆。
激怒對方,羞辱對方,然後在對方情緒失控的瞬間,捕捉最真實的反應。
以往的新人,被這麼一問,要麼麵紅耳赤地辯解,要麼嚇得瑟瑟發抖,但瑪奇瑪沒有。
她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哈羅德,那雙淺綠色的眸子靜得像是一麵鏡子,映照出哈羅德扭曲的臉。
這種沉默持續了五秒。
哈羅德原本囂張的氣焰,在這詭異的沉默中,居然莫名其妙地矮了半截。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在對著鏡子咆哮的小醜。
「罵完了嗎?哈羅德探員。」
瑪奇瑪終於開口了,聲音輕柔,沒有絲毫怒氣,反而帶著一種…
令人毛骨悚然的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