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切回地獄廚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條死衚衕裡。
「嘭!」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重重地踹在牆上,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嘔。
「沒錢?啊?你說你沒錢?」領頭的壯漢穿著一件鉚釘皮夾克,手裡甩著一根伸縮甩棍,滿臉橫肉地罵道:「這片街區每隻老鼠都知道,欠誰的錢都不能欠我家老大的!我看你是想被剁碎了衝進下水道吧?」
旁邊的幾個小弟也跟著起鬨,發出難聽的怪笑。
然而,話音未落。
就像是為了專門配合他的那句話一樣。
吱吱。
幾隻肥碩的老鼠突然整齊劃一地從角落裡竄了出來。
它們沒有像往常那樣見人就跑,而是並排停在巷口,抬起頭,用那雙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壯漢。
那眼神彷彿在說:「誰喊我?」
「草,什麼鬼東西?」
那個壯漢被這詭異的一幕嚇了一跳,「這破地方老鼠都成精了?聽得懂人話?」
突然。
噠、噠、噠。
皮鞋踩在汙水橫流的路麵上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那幾個混混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回頭。
隻見巷口走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穿著並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黑色公安大衣,雙手背在身後,姿態端正得就像是接受檢閱的軍官。
那一頭紅色長髮編成麻花辮垂在腦後,金色的圈圈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靜謐感。
「不好意思,」瑪奇瑪微微歪了歪頭,聲音溫柔而有禮貌。
「打擾一下,請問諸位,是菲斯克先生的人嗎?」
幾個小弟麵麵相覷,一臉懵逼。
這種級別的小混混,平時也就負責收收保護費,根本接觸不到金並那個層級,隻知道自己是給幫派幹活的。
領頭的那個壯漢顯然知道得多一點。
「你誰啊?」壯漢聽到菲斯克的名字眉頭一皺,警惕地打量著瑪奇瑪,語氣不善地用甩棍指著她:「我們給誰辦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沒事趕緊滾!小心老子連你一起…」
他甚至連狠話都沒來得及放完。
瑪奇瑪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隻是那雙金色的同心圓眼眸微微睜大了一絲。
就在那一瞬間。
嗡。
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屬於上位捕食者的氣息,頃刻間籠罩了那個壯漢。
這就好比一隻螞蟻,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巨人的腳底。
那種源自基因深處的,對於「等級」的絕對認知,蠻橫地入侵了他的大腦。
壯漢舉著甩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額頭上的冷汗如瀑布般湧出。
原本兇狠的表情變得呆滯,隨後轉化為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我…我是…」壯漢的聲音顫抖著,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然後像是見到了侍奉多年的主人,傲慢的態度頓時變得殷切起來:「您說得沒錯,我是菲斯克先生的手下…」
「這能力…不管看幾次都覺得邪門。」
看到這一幕,即使是蘇墨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好這是我的化身…這要是敵人…不知道得有多難處理。」
唯一可惜的點就是,瑪奇瑪過於理智和冷靜,對敵人和局勢的判斷堪稱百分百正確,基本不會出現那種明明敵人比她強得多,但她就是唯心主義,認為自己比敵人強,從而強製支配的情況…
換句話來說,瑪奇瑪心裡太有B數了…
這是優點,提高了能力的下限,但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變相限製了能力的上限。
衚衕裡,旁邊的小弟們看傻了眼。
「老大?你怎麼了?這娘們誰啊?」
「老大你沒事吧?」
瑪奇瑪並沒有理會那些聒噪的聲音,她依舊保持著那個雙手背在身後的優雅姿勢,對著已經臣服的壯漢微笑道:「那麼,可以請你帶我去見見他嗎?」
「是…是的,女士。」
壯漢像是著了魔一樣,機械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帶路。
「喂!老大!你瘋了?」
一個小弟終於忍不住,伸手想去拉住壯漢。
瑪奇瑪的目光輕飄飄地掃了過去。
視線所及之處,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輕輕拂過。
「你們,也一起吧。」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像是在允許幾隻流浪狗跟隨自己。
咚。
那個伸出手的小弟,以及旁邊幾個還在叫囂的混混,身體猛地一震。
他們眼中的疑惑和兇狠頃刻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和那些老鼠一模一樣的——空洞與服從。
沒有任何徵兆,僅僅是一句話,一個眼神。
這群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暴徒,此刻就像是一群乖巧的寵物狗。
他們整齊地排成一列,簇擁在瑪奇瑪身邊,恭敬地為她開路。
隻留下那個原本被打得半死的欠債人,癱坐在滿是汙水的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
傍晚,月光森然。
位於地獄廚房核心區域的一座並不起眼的商務大廈。
說是商務大廈,其實方圓幾公裡的幫派成員都知道。
這裡是菲斯克集團的辦公地,也是整個紐約地下世界的絕對禁區。
然而此時。
大廈一樓那金碧輝煌,鋪著昂貴大理石的旋轉門,被人緩緩推開。
隻見那幾個原本凶神惡煞的混混,此刻居然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英式管家一樣。
他們紳士地彎著腰,用沾滿血汙的手小心翼翼地推著玻璃門,臉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諂媚笑容,對著身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緊接著,瑪奇瑪雙手背在身後,踩著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優雅地走了進來。
「站住!你們是哪個幫派的?這裡禁止…」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腰間鼓囊囊的安保人員立刻警覺地迎了上來,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向了懷裡的槍。
然而,瑪奇瑪並沒有停下腳步。
她隻是微微側過頭,那雙金色的圈圈眼平靜地注視著兩名安保人員,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我隻是一名普通的客人哦,你們應該懂得如何接待客人,對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兩名安保人員摸槍的動作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