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蕾塞猛地從床上彈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睡衣緊緊貼在身上。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狡黠的眸子,此刻卻因為瞳孔劇烈收縮而顯得茫然無措。
「蕾塞?蕾塞!」
蘇墨蝶被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輕拍著她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隻是一場夢而已…」
「我知道…」蕾塞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反手死死摟住蘇墨蝶的腰,力氣大得彷彿要把自己真的和蘇墨蝶融為一體,「但那感覺太真實了…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墨蝶心疼地撫摸著蕾塞汗濕的長髮,眉頭微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原來化身也會做噩夢了?
蘇墨蝶倒是知道化身會做夢,她們畢竟擁有著原本的殘魂。
不同的大腦在晚上自然會做不同的夢。
比如佩羅娜就經常會夢到以前在恐怖三桅帆船的日子,她是個特別念舊的女孩。
每次醒來後,她都會稍微溫柔地對待庫瑪西幾分鐘。
然後等夢忘得差不多了,又立馬翻臉不認人,對庫瑪西喝來使去。
還有拉克絲,她經常夢到自己的姑媽緹亞娜。
至於蕾塞的夢…
咳,那些夢境充滿粉紅色的泡泡,以及某些與蘇墨蝶相關的不可描述畫麵,就不多講了。
隻能說蘇聯色魔,當之無愧…
但化身做噩夢還是頭一回…
「誰讓你昨天晚上非要拉著我看恐怖片…」佩羅娜也被吵醒,幽幽地吐槽道。
蘇墨蝶柔聲安慰,「好啦好啦,乖,睡覺吧,我抱著你睡。」
在蘇墨蝶柔聲細語的安撫下,蕾塞那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雖然仍有些心有餘悸,但在另一個自己的體溫包裹下,疲憊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不是「蕾塞」,而是「蘇墨蝶的蕾塞」。
這一認知讓她的內心重新被安全感填滿。
隻是一個夢而已…
她像隻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縮在貓媽媽懷裡,重新睡了過去。
確認蕾塞睡著後,蘇墨蝶也打了個哈欠,輕輕摟住蕾塞:「真是的…」
「嚇我一跳…」
……
隔日清晨。
皇後區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種獨特的慵懶,金色的陽光鑽過窗簾縫隙,將細微的塵埃照得在空氣裡飛舞,最後斑駁地灑在大床的一角。
蘇墨蝶迷迷糊糊地從深眠中找回意識,鼻尖傳來一陣酥癢。
她下意識地蹭了蹭枕頭,幾縷黑髮順勢滑落到了臉頰邊——
曾經那頭利落乾脆的假小子短髮,不知不覺間已經蓋過了耳畔,稍稍變長的發梢淩亂地翹著,給這張剛睡醒的小臉兒平添了幾分嬌俏與柔軟。
意識稍微清醒了些,她本能地想要翻個身伸個懶腰,把骨頭舒展開。
「唔…」
身體紋絲不動,像是被鑲嵌在了未乾的水泥地裡一樣。
她費力地睜開眼,感受著四周的「壓力」,笑著輕嘆一聲。
這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嗎?
不止是蕾塞和佩羅娜,這次還多了一隻拉克絲。
那一頭長髮如金色瀑布般散落在蘇墨蝶臉上。
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發梢撓得她鼻尖發癢。
雖然拉克絲身材輕盈纖細,不像那些歐美大妞那麼誇張,但這麼大一個活人壓在心口…
還是讓蘇墨蝶有點喘不上氣兒。
「唔…墨蝶姐姐,早安…」
一聲軟糯的呢喃打破了寧靜。
拉克絲第一個醒來。
金髮的少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像隻慵懶的小貓一樣撐起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就像是妹妹向姐姐撒嬌一樣自然。
儘管這個「妹妹」比蘇墨蝶這個姐姐還要高上一點…
你們德瑪西亞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隨著拉克絲的動作,蕾塞和佩羅娜也慢慢醒來。
兩人迷迷糊糊地像兩隻小豬一樣哼唧著,在床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蕾塞把腦袋枕在蘇墨蝶的大腿上蹭了蹭,滿足地嘆了口氣,她昨天晚上被嚇醒之後,就再也沒有做噩夢。
佩羅娜則抱著蘇墨蝶的手臂,把臉貼在上麵,睡眼朦朧地咂吧咂吧嘴,似乎還在夢裡吃著什麼。
蘇墨蝶就這樣在清晨的微光中,和她的化身們放鬆地依偎著,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時光。
在吃過早飯,送走了開傳送門去卡瑪泰姬的拉克絲後,蘇墨蝶再次回到了臥室。
當然,不僅僅是賴床,更是因為那積攢已久的惡女值。
「蹭——」
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
蕾塞像隻粘人的波斯貓,慵懶地湊了過來。
她把下巴輕輕擱在蘇墨蝶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麵板上。
青綠的眸子半睜半閉,一副還沒睡醒的嬌憨模樣。
在蘇墨蝶的另一側,佩羅娜一邊小口咬著甜甜圈,一邊用餘光瞥著蘇墨蝶的麵板,她倒是沒有太多期待,隻是希望新來的別太吵,別搶她在床上的位置就行。
現在的她逐漸理解了當時得意的蕾塞。
儘管她佩羅娜沒有得到蘇墨蝶的「第一次」,但她也是「第二次」啊!
身為老資歷,哪怕實力方麵有些欠缺,但也擁有使用「蘇墨蝶牌抱枕」的資格,其他新來的就別想了!
三人就這樣像一窩怕冷的小動物一樣擠在一起。
「呼…來吧。」
蘇墨蝶抽出手,充滿儀式感地搓了搓掌心,彷彿這樣能獲得好的手氣。
在一左一右兩道期待的注視下,她深吸一口氣,點開「新生」介麵,興奮地喊道:
「給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