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值:783點」
「模擬值:25737點」
看著麵板上那一長串數字,蘇墨蝶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是的,儘管這段時間,除了拉克絲還在日常堅持不懈地讓莫度男爵破防之外,蘇墨蝶的其他化身基本都沒有出去到處搞事,製造恐慌。
大家天天窩在菲斯克大廈,和蘇墨蝶過著沒羞沒臊的小生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這就導致她的惡女值增長很是緩慢。
其中還有一大部分是洛基貢獻的,他是真的怕了瑪奇瑪。
自從上次為了召喚卯之花烈把點數幾乎清零後,攢到現在才七百多點。
還差一點點才能湊夠一抽,但是相對的,模擬值在這段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裡,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直線狂飆,直接翻了五倍還多!
整整兩萬五千多點模擬值!
儘管模擬值的提升沒有惡女值那樣誇張——
畢竟惡女值能直接召喚出一名全新的化身,甚至有可能一發入魂,抽到不亞於瑪奇瑪的S級化身,但惡女值的抽取終究充滿不確定性。
萬一抽到戰力較弱或者性格有嚴重缺陷的化身,很容易打亂部署。
模擬值則完全相反,它勝在產出和應用都很穩定。
在「商城」裡,每一筆模擬值的投入,都有肉眼可見的,絕對穩賺不賠的戰力回報。
小富婆蘇墨蝶不再猶豫,直接開啟闊綽的「大購物」模式。
看著麵板上那兩萬五千多點的數字開始飛速減少。
取而代之的是「倉庫」裡亮起的一個個圖示,蘇墨蝶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萬米高空的空天母艦內,滿目瘡痍。
托尼在離開中央艦橋後,獨自一人來到母艦深處,也就是瑪奇瑪被索爾擊殺的現場。
跟著他的,還有同樣心情沉重的美國隊長史蒂夫。
由於瑪奇瑪的「死亡」,這對原本有著嚴重時代代溝,性格更是天差地別,剛剛還在實驗室裡吵得不可開交的超級英雄,居然少見地有了共同語言。
廢墟裡還殘留著那攤刺目的鮮血和焦黑的大衣碎片。
史蒂夫凝視著那片焦痕,沉默良久,突然低聲問道:「她…結婚了嗎?」
托尼盯著地麵,僵硬地搖了搖腦袋:「沒有。」
但頓了兩秒,他又在內心極其彆扭地補充了一句——至少我希望沒有…
畢竟,在嚴重缺乏安全感的托尼心裡,瑪奇瑪不知不覺間占據了一個類似「母親」的地位。
儘管托尼對瑪奇瑪絕對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非分之想,但隻要一想到如果瑪奇瑪和男人結了婚,或者談了戀愛,自己憑空多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爸爸」出來…
他發誓自己絕對會當場瘋掉的…
想到這裡,托尼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自嘲。
嗯…看著自己現在這副彆扭的模樣,他突然有些能理解,蕾塞為什麼一直躲著不見他。
果然是親生的…
「真是可惜…」史蒂夫嘆了口氣,「她看著是個很好的人。」
「她是個傻瓜。」
托尼的聲音沙啞,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他死死盯著那攤血跡,「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她幫了我們那麼多,幫了神盾局那麼多…可到了最後呢?不管是我們,還是神盾局,當那把該死的錘子砸向她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在她身邊…」
儘管托尼嘴上說的是「我們」和「神盾局」,但史蒂夫能清楚地看到,托尼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湧動著強烈的內疚與自責,他真正想說的,其實是「我」。
他其實是在責問他自己。
瑪奇瑪幫了他,接納了他那糟糕的脾氣,甚至可以說是他在這個母艦上的唯一懂他的人,但到了最後生死攸關的時刻,他根本不在她身邊,沒有為她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如果…如果他剛才沒有像個幼稚鬼一樣沉浸在和史蒂夫的吵架中。
如果他能早一點發現索爾的異常,如果他當時直接穿著戰甲…
可是,現實裡沒有如果。
站在這片廢墟前,托尼彷彿瞬間被拉回阿富汗那個陰暗潮濕的山洞。
他再次經歷了那種徹骨的失敗感。
不是說他沒有成功逃出山洞的那種失敗,而是…
他再次經歷了在摯友的死亡麵前,自己無能為力的那種絕望。
他感覺彷彿又看到了殷森博士倒在血泊中的畫麵,如今又與瑪奇瑪的鮮血重疊在了一起,他覺得自己無顏麵對殷森博士的在天之靈。
托尼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他現在已經有些應激。
或者說,那被深深壓抑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在這一刻被瑪奇瑪的「死」逐漸點燃。
然而,就在這兩位超級英雄沉浸在悲痛與自責中時,廢墟角落的陰影裡,一隻毫不起眼的小老鼠,正用它那雙漆黑的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
這正是被瑪奇瑪支配的小老鼠。
遠在紐約的蘇墨蝶,透過老鼠的視覺共享,將托尼那幾近崩潰的反應盡收眼底。
看著托尼這副模樣,一直以「樂子人」自居的蘇墨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絲心虛和內疚,她甚至忍不住吐槽——瑪奇瑪果然是個純度極高的壞女人…這樣麵不改色地玩弄別人的感情。
弗瑞也確實是個不擇手段的大王八蛋…
不過得虧有他這個萬年背鍋俠主動把這口大黑鍋攬過去,不然蘇墨蝶真有點害怕。
托尼一直都是個表麵自私自大,內心卻柔軟且內耗的人。
當年,一個素不相識的年輕士兵死在他麵前,都能讓他愧疚到直接關停整個斯塔克工業的軍火業務,更別提現在在他心裡分量極重的瑪奇瑪了。
這要是讓他以後發現,瑪奇瑪不僅沒死,甚至連這場感天動地的「犧牲」都是一場騙取他們凝聚力的戲碼…
托尼大概會直接當場黑化吧?
隻能說弗瑞有福了,到時候第一個被清算的就是他…
廢墟前,史蒂夫注意到了托尼那近乎失控的呼吸和顫抖的肩膀。
這位百歲老兵沒有再出言譏諷,也沒有用大道理去說教。
此時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更能共情托尼的痛苦,因為在七十多年前的那個冰天雪地裡,他也曾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好的兄弟,一生的摯友墜入深淵,而自己也同樣無能為力。
「托尼…」
史蒂夫伸出手掌,帶著幾分安撫意味地拍了拍托尼的肩膀,眼眸裡滿是理解,彷彿在看曾經的自己。
「那不是你的錯。」
聽到這句話,托尼單薄的脊背猛地一僵,隨後緩緩地垂下了頭。
在瑪奇瑪「鮮血」的見證下,這兩位美國不同時代精神象徵的男人之間。
那份從見麵起就不斷激化的誤會與隔閡,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