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內,旖旎的春光,和響個不停的鈴鐺聲,被厚重的隔音門鎖住。
那件可憐的酒紅色天鵝絨短裙和透肉黑絲。
早在輔導開始的前十分鐘,就已經光榮陣亡,被胡亂地拋在了羊絨地毯上。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儘管蘇墨蝶嘴上發出著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抗議,喊著「不行了」「太欺負人了」,但蘇墨蝶很誠實的身體,早已在這交織的體溫中融化,甚至隱隱生出了一種甘之如飴的沉淪感。
儘管害羞得要命,卻又樂在其中,無法自拔地迎合著惡女們的節奏。
這所謂的抗議,更像是讓惡女們更加興奮的調味劑。
隻能說果然是惡女…真的是太邪惡了!
門外…
「憑什麼?憑什麼我也要被趕出來?!」
客廳裡,佩羅娜氣鼓鼓地一腳踢飛沙發上的一個抱枕。
她咬著嘴唇,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滿臉都是不甘心和委屈。
「我都二十多歲了!又不是小孩子,憑什麼要把我和你們這兩個真正的小鬼分在一起啊?!」
然而,麵對佩羅娜的抓狂與抗議,坐在沙發上的另外兩個「真正的小鬼」不置可否。
拉克絲緊緊抱著一個沙發靠墊,整張小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眼神飄忽,左顧右盼,就是不敢往主臥的方向看一眼。
坐在另一邊、一向冷若冰霜的阿尼,此刻也將下巴深深地埋進了高領毛衣裡。
那雙向來毫無波瀾的藍色眸子裡,罕見地閃爍著慌亂,白皙的臉頰上更是飛起了兩抹可疑的緋紅。
原因無他。
哪怕隔著厚厚的門板,依然有幾絲引人遐想的、甜膩到拉絲的泣音,伴隨著某種讓人麵紅耳赤的衣物摩擦聲和水澤聲,斷斷續續地順著門縫飄進了客廳。
「嗚…墨蝶姐姐她…」拉克絲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聲音細若蚊蠅,根本不敢細聽。
「…」阿尼則是一言不發,默默地往沙發角落裡又縮了縮。
看著這兩個真正的小孩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佩羅娜更氣了。
她揮舞著白皙的小拳頭,一字一頓地立下誓言——
「你們給我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要反了你們!等我找到機會,絕對要把墨蝶大人搶過來,把你們這些老女人全關在門外吹冷風!哼!」
隻不過說是這樣說,大人們有大人們的節目,小孩們…也有小孩們的節目。
參與不進去的拉克絲,隻能拽走中二魂爆表的佩羅娜,叫上勇音一起在客廳打牌。
隔日,除了偶爾蕾塞出來打了幾杯水以外,主臥的門就沒怎麼開過。
鈴鐺聲更是斷斷續續,忽高忽低地響了一整天。
在一門之隔的客廳裡。
昨晚狂歡的痕跡正在被勇音清理。
巨大的聖誕樹下,茶幾上顯得有些淩亂。
托尼·斯塔克送來的那個高階禮盒靜靜地放在一堆彩帶中間,還沒被拆開。
就在這時,放在禮盒旁邊,屬於蕾塞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嗡嗡——」
伴隨著輕微的震動,螢幕上彈出了一條來自神盾局的加密簡訊。
發件人:娜塔莎。
內容:聖誕快樂,小炸彈,希望你沒有在紐約又搞出什麼大動靜,代我向你的小寵物問好。
那條孤零零的祝賀簡訊在昏暗的客廳裡亮了許久,
可惜,娜塔莎說的那兩位,現在根本無暇顧及這外界的任何呼喚。
不過,狂歡過後,日子總歸要回到正軌。
不管聖誕夜玩得多瘋,地球照樣轉,神盾局也照樣要打卡上班。
作為神盾局冉冉升起的新星,瑪奇瑪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苦逼的打工人」。
別管你是誰,隻要你領了尼克·弗瑞的工資,長假這種東西就隻存在於夢裡。
聖誕節剛一結束,她就不得不換回那身西裝,重新投入到朝九晚五的特工生涯中。
阿尼的待遇倒是不錯,作為學生,她額外享受了兩周的冬假。
直到一月中旬才拎著行李,回到了神盾局學院繼續進修。
相比之下,拉克絲的返校之旅就顯得「驚心動魄」多了。
一大早回到卡瑪泰姬,迎接她的就是滿目瘡痍的「案發現場」。
那些在天上亂飛、四處點火的夢魘獸終於被法師們合力製服並送回了異維度。
古一大師罕見地發了火,不過,不是對拉克絲…
當拉克絲再次見到林特拉時,隻見他被揍得鼻青臉腫,像個委屈的三百斤牛頭怪一樣縮在角落裡麵壁反省,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拉克絲,反而沒受到什麼嚴厲的責備。
古一隻是嘆了口氣,拉著她上上下下檢查了好幾遍,生怕這寶貝徒弟在抓捕夢魘獸的時候受了什麼傷。
在這份偏愛下,拉克絲的小巧思再次油然而生——她眨巴著純潔的大眼睛,硬是沒把留在蘇墨蝶家裡那隻小夢魘獸供出來。
在她看來,反正大馬都還回去了,留隻小馬駒當紀念品,問題應該…不大吧?
另一邊,蘇墨蝶則又回到了悠閒自在的日子裡。
隻不過,現在家裡多了一位「管家」卯之花烈,以及一位「大個子女僕」虎徹勇音。
好在菲斯克大廈的頂層總統套房麵積足夠大,哪怕住著這麼多化身,也絲毫感覺不到擁擠。
每天吃著卯之花烈精心烹飪的藥膳,享受著勇音笨手笨腳卻十分用心的按摩,蘇墨蝶簡直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也因為這樣,曾經瘦小乃至病弱的蘇墨蝶,被慢慢調理滋潤。
如今的她滿麵紅光,粉嘟嘟的,在該長肉的地方也長出了些肉來。
讓蕾塞特別滿意。
就這種小丫頭,粉道最陰了!(劃掉)
尤其是那對白嫩的小胖腿,簡直就是白絲聖體。
蕾塞求了好幾次,但蘇墨蝶死活是油鹽不進,就是要穿中性化的T恤和短褲。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小男娘。
隻能說。
聖誕夜那次爽是爽…但差點沒把她弄脫水…
那天之後,蘇墨蝶開門第一件事就是一瘸一拐地到廚房猛灌冰水。
再也不這樣玩了!
這幫惡女化身一個個平時裝得溫柔體貼,一到關鍵時候簡直壞死了!
日子就這樣在溫馨與打鬧中飛速流逝。
一晃眼,幾個月過去了。
牆上的日曆,悄然翻到了——
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