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那身性感火辣的馴鹿吊帶裝的光熙,一手撐著臉頰,那隻沒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她。
「很可愛。」
光熙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直球得讓人猝不及防。
「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蘇墨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扯了扯裙擺,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其實我也覺得挺可愛,就是質量不怎麼樣…太短了。」
「不。」
光熙微微湊近,眼神專注,語氣平淡卻撩人:
「我是說你。」
「!!!」
蘇墨蝶的心跳漏了一拍,別看她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但她還真不會應付其他女生。
其他化身再怎麼說,也是心意相通的另一個自己,但光熙完全不一樣啊!
蘇墨蝶讀不到她的內心想法,一時間有點慌張起來。
在這位同時擁有四位女…性朋友的頂級蕾絲麵前,蘇墨蝶簡直像是個新兵蛋子。
儘管內心很想吐槽光熙花心,但她好像也沒資格說別人花心…
眼看蘇墨蝶這位純情好女孩就要被情場高手三言兩語騙到手,
一隻白皙的手突然橫插了進來,將一杯熱紅酒放在了兩人中間。
「主上,喝一點吧。」
卯之花烈眯著眼,硬生生把光熙那即將貼上來的身體給擋了回去。
「光熙小姐也是,要不要嘗嘗瑪奇瑪小姐煮的紅酒?」
光熙指尖微動,最終還是遺憾地收回了那隻企圖攬向纖腰的手。
果然,作為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想要撥開這層層疊疊的嬌艷花瓣,去偷嘗花芯深處那一抹最甘甜的蜜露,絕非易事。
沙發的另一端。
虎徹勇音和阿尼·利昂納德這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搞到了一起。
兩人並排坐著,那身高差簡直充滿喜劇效果。
即便都是坐著,身高一米八七的勇音都快比阿尼站著要高,更別說阿尼要是坐在她旁邊,腦袋僅僅隻到勇音的胸部下方。
兩個人的身高差了將近足足40厘米…
勇音正低著頭,一臉溫柔地和阿尼說著什麼,而阿尼雖然麵無表情,但難得沒有表現出抗拒。
兩人居然聊得意外投機。
這時,一股濃鬱的酒香飄散開來。
瑪奇瑪端著一隻精緻的湯鍋走了過來。
裡麵是她剛剛煮好的熱紅酒,加入了肉桂、丁香和柑橘,香氣撲鼻。
「來,每人一杯。」
她將酒分發給眾人。
蘇墨蝶接過酒杯,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著水果的甘甜和酒精的微醺,讓人渾身暖洋洋的。
「我也要我也要!」佩羅娜舉著杯子湊過來。
「不行哦。」
瑪奇瑪笑眯眯地擋住了她,順便還擋住了饒有興趣的拉克絲和阿尼:
「未成年人禁止飲酒,那邊有熱牛奶。」
「哈?!我明明成年了好吧!我今年都二十多歲啦!不是小孩子!」佩羅娜氣得臉頰鼓成了包子。
是的,佩羅娜其實是個合法蘿莉來著。
小孩組裡的蘇墨蝶和佩羅娜的年齡其實都不算小的…
幾杯熱紅酒下肚,蘇墨蝶的臉頰染上了兩團酡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微醺。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看著大家都在說笑,卻唯獨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蕾塞呢?」
剛才還在這裡起鬨讓她穿衣服的傢夥,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蘇墨蝶閉上眼,稍微感知了一下。
「在天台?」
她有些茫然地放下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推開了通往頂層露台的玻璃門。
呼——
門一開,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麵而來,讓蘇墨蝶的酒意頓時醒了幾分。
隻見在天台的邊緣。
那個紫發的少女正獨自一人站在那裡,任由寒風吹亂她的髮絲。
她眺望著腳下燈火通明的地獄廚房,若有所思。
「蕾塞?」
蘇墨蝶裹緊了身上的小披肩,端著兩杯酒走了過去:「怎麼一個人跑這兒來了?外麵多冷啊。」
聽到聲音,蕾塞轉過身。
她的臉上並沒有平日裡的那種戲謔,反而帶著一種蘇墨蝶從未見過的寧靜。
「沒什麼,隻是想看看這個城市的夜景。」
蕾塞接過蘇墨蝶遞來的酒杯,卻沒有喝,隻是在手裡晃了晃,隨後抬起頭,那雙青綠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蘇墨蝶一眼:
「墨蝶醬,今晚開心嗎?」
「嗯,開心啊。」蘇墨蝶傻笑著點了點頭,「有大家在,當然開心。」
「那就好。」
蕾塞突然展顏一笑,將手中的酒杯隨手放在了欄杆上。
然後。
就在蘇墨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蕾塞突然抬起手。
當著她的麵,乾脆利落地解開了聖誕製服的上衣拉鏈。
「滋啦——」
伴隨著拉鏈拉下的聲音,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
蘇墨蝶頓時瞪大了眼睛,本來就紅的臉這下更是要滴出血來,她慌亂地側過身,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你你你…你幹嘛啊!」
「怕什麼?」
蕾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直接將上衣脫到腰間: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那…那也不行啊!會著涼的!」蘇墨蝶語無倫次。
「放心,不會著涼的。」
蕾塞背對著城市璀璨的燈火,右手緩緩撫上了脖頸處的拉環。
「哎?」
蘇墨蝶一愣。
下一秒。
蕾塞的手指猛地扣住拉環,用力一拉!
哢噠!
轟——!!!
原本平靜的天台頓時被耀眼的火光吞沒。
在那沖天而起的爆炸與硝煙中,那個嬌小的少女身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頭部如同黑色炸彈般猙獰的武器人形態。
原來蕾塞脫衣服,是為了防止爆炸將衣服燒毀…
蘇墨蝶還以為…
咳咳…
她才沒有往那方麵想呢!
變成炸彈惡魔的蕾塞重新穿上衣服,拉好拉鏈,一把抓住蘇墨蝶的手腕。
「哎?!」
蘇墨蝶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拽到天台的最邊緣。
「坐下。」
因為變成了惡魔形態,蕾塞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磁性。
兩人就這樣並排坐在了菲斯克大廈頂層的護欄邊緣,雙腿懸空。
腳下,是數百米高的深淵,地獄廚房的點點燈火如同微縮模型般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