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奶…奶量?」
單純的虎徹勇音顯然沒聽懂這個梗,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廚房:「主上如果想喝奶的話,我給您熱一杯?」
蘇墨蝶:「……」
平時家裡都隻有自己的化身,在心裡想和說出來沒什麼區別,但如今召喚出了勇音,蘇墨蝶這麼一脫口而出,反而給最不該聽到這句話的人聽了去。
算了,這孩子太老實了,不忍心調戲。
好訊息是,臥室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雞飛狗跳的爭吵聲,打破了這陣尷尬。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哈?憑什麼又是你?!你前兩天都一個人霸占了墨蝶醬好久!」
這是蕾塞的聲音。
「嗬,那是我憑本事搶到的位置!你們都在外麵,就我一個天天陪著孤寡老蝶!這是我應得的!」
「而且墨蝶大人還沒說什麼呢,你這個暴力女叫喚什麼?略略略——」
這是佩羅娜那欠揍的聲音。
緊接著。
轟!
臥室的大門被暴力轟開。
一紫一粉,兩個身影一前一後地衝到客廳裡。
自從瑪奇瑪在華盛頓病房安了家之後,家裡原本脆弱的「反瑪奇瑪同盟」頓時土崩瓦解。
失去了共同的敵人,蕾塞和佩羅娜為了爭奪蘇墨蝶身邊的「床位權」,直接開啟了內戰模式。
「那個位置是我的!」
蕾塞咬牙切齒道:「我可是剛立了大功回來的功臣!我有優先陪睡權!」
「功臣了不起啊?」
佩羅娜翻了個白眼:「我可是帶墨蝶大人通關了《神秘海域3》呢!你能嗎?」
兩人像兩隻炸毛的小貓,隔著茶幾繞著圈對峙。
看得蘇墨蝶一愣一愣的。
這兩個化身還真是氣場不合。
蘇墨蝶至今也有了六名化身,除了有舊仇的瑪奇瑪,還真沒有其他兩隻是這種情況的。
站在一旁的庫瑪西嚇得瑟瑟發抖,在兩個化身之間想要勸架,但又怕一開口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虎徹勇音更是手足無措,作為剛來的新人,還是性格比較軟弱的那種,她手裡端著果盤,想勸架又不敢插嘴,隻能急得滿頭大汗,那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此時顯得格外無助。
「那、那個…蕾塞小姐,佩羅娜小姐…大家都是一家人…」
勇音弱弱地開口,結果聲音瞬間被兩人的吵鬧聲淹沒。
眼看戰火即將升級。
「哎呀。」
一聲輕柔的嘆息,突然在客廳裡響起。
聲音不大,但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一直摸著蘇墨蝶閉目養神的卯之花烈,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眼眸掃過正在對峙的兩人,嘴角的弧度明明溫婉如水,卻讓蕾塞和佩羅娜同時打了個寒顫。
那是來自A級化身的壓製。
「大家要和平相處哦。」
卯之花烈輕聲細語地說道,手指輕輕梳理著蘇墨蝶的長髮,「這樣會吵到主上休息的。」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氣焰頓時被澆滅了幾分。
沒辦法,儘管卯之花烈是第六名化身,輩份最小,但她的年齡達到了可怕的一千多歲。
這是一位真正的長輩,其他幾位加起來估計也沒她年齡的一半大。
就算不看實力,隻看年齡,其他化身也不敢在她麵前吵鬧。
當然,這是拋開惡魔們的不宕機製算的。
支配惡魔的年齡可能更大,但那不算瑪奇瑪的年齡。
因為惡魔在死亡後會回到地獄,清空記憶,換句話說就是「幾世輪迴」。
卯之花烈則不同,這一千多年都是每分每秒活過來的。
這是真正的老資歷!
見兩人安靜下來,卯之花烈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誰都不願意讓步,為了公平起見…」
她那雙彎月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今晚,你們誰也不能和主上一起休息。」
「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畢竟,你們每天像小孩子一樣纏著主上,也是時候讓她一個人清淨清淨,好好休息一下了呢。」
「過度勞累,可是大忌,尤其是主上這樣每天同時要維持六名化身的活躍,這是非常耗費精力的事情呢。」
蕾塞和佩羅娜對視一眼。
雖然心裡都很不情願,但仔細一想…隻要不是對方得逞,自己好像也能接受?
就像是典型的囚徒困境,隻要沒人贏,那就是平局。
「…哼,既然花姐都這麼說了。」
蕾塞雙手抱胸別過頭去:「那我就勉強接受吧,便宜你了。」
「切。」佩羅娜也傲嬌地扭過腦袋,「我正好要通宵打遊戲。」
一場家庭危機,就這樣被卯之花烈三言兩語化解於無形。
這回緊張的怕是該輪到瑪奇瑪了。
這母儀天下的模樣,讓正宮的地位產生了動搖…更重要的是…
現在的瑪奇瑪未必是卯之花烈的對手。
一旁的虎徹勇音看著自家隊長,眼睛裡簡直要冒出崇拜的小星星了。
「不愧是隊長!」
勇音在心裡瘋狂打call:「幾句話就平息了爭端,既不偏袒任何一方,又維護了家庭的和諧,我果然還要學很久啊!」
客廳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呼…」勇音鬆了口氣,正準備收拾果盤去洗碗。
可就在這時。
卯之花烈突然動了。
她沒有叫醒正舒服得昏昏欲睡的蘇墨蝶,而是動作輕柔地——
將蘇墨蝶打橫抱了起來。
是一個標準的公主抱。
蘇墨蝶那嬌小的身軀在她高挑的懷抱裡顯得格外契合,臉頰甚至直接埋進了那兩座令人窒息的山峰之間。
好軟…好香…
蘇墨蝶咂巴咂巴嘴,睏意愈發襲來。
「隊、隊長?」
勇音眨了眨眼,一臉呆萌。
她天真地以為,隊長這是要把主上送回主臥,讓她獨自休息。
正如卯之花烈親口說的那樣。
隻是勇音猜對了前半段,卯之花烈確實把蘇墨蝶放到床上,然後走了出來,但…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門外還沒反應過來的勇音。
那張溫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稍顯意味深長的笑容。
「勇音啊。」
「主上的身體似乎有些積勞成疾呢,今晚…需要我徹夜調理一下。」
「這是為了主上的健康著想,你應該能理解的,對吧?」
說完。
還沒等勇音反應過來。
哢噠。
房門關上。
緊接著是反鎖的聲音。
隻留下虎徹勇音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在風中淩亂。
「欸?欸欸欸?!」
勇音手裡拿著抹布,嘴巴張成了「O」型,整個人彷彿被石化了一樣。
說好的公平呢?
說好的誰也不能和主上一起休息呢?
隊長您剛纔不是還教育她們要懂得剋製嗎?
合著您把競爭對手都勸退了,就是為了自己獨享啊?!
隊長!怎麼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