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束編織得一絲不苟的黑色巨型髮辮,垂落在如同白瓷般細膩的脖頸旁,一直延伸到胸口。
女人的麵容極盡溫婉,眉眼彎彎,藍黑色的瞳孔深邃而平靜,嘴角掛著一抹大和撫子般柔美的笑意。
整個人彷彿散發著一種名為「慈悲」的氣息。
就像是春日裡最和煦的那一陣風,能撫平世間所有的焦躁與戾氣。
「初次見麵。」
女人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我是卯之花烈,請多指教。」
沒錯,蘇墨蝶的第六名化身,正是來自三民工漫之一的《死神》中的卯(mǎo)之花烈。
屍魂界護廷十三隊,四番隊隊長。 超貼心,.等你尋
一個看起來溫柔如水的…頂級奶媽。
看著眼前這位笑意盈盈的大姐姐,蘇墨蝶心裡的安全感簡直要溢位來了。
她的回道治療能力,堪稱屍魂界第一。
這下蘇墨蝶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或者哪個化身受傷了。
哪怕是缺胳膊少腿,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在花姐麵前,那都根本不是事兒。
她輕輕鬆鬆就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起死人,肉白骨。
是一名非常強力的奶媽,但又不僅僅是一位奶媽。
能被《惡女模擬遊戲》評定為A級的女人,能是什麼省油的燈嗎?
應該沒有多少人比她更符合惡女這個稱呼了…這個以後再細說。
值得一提的是,讓花姐代替瑪奇瑪接管菲斯克集團,蘇墨蝶也是有所考量,而非臨時起意。
花姐所在的護廷十三隊,本質上也是個被山本老頭收編洗白的暴力殺手集團。
比尋常的黑道還要窮凶極惡得多。
論如何管理一群隻會打打殺殺的暴徒,論如何讓一個黑道組織「走向正規」…
這就是專業對口啊!
讓她成為菲斯克集團的話事人,簡直再合適不過。
然而,菲斯克並不知道這些。
他看著麵前這個溫柔得讓人想喊一聲媽媽的女人,內心不得不感嘆一句——
瑪奇瑪的朋友們,真的是個頂個的大美人,而且風格還截然不同。
但是…
菲斯克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
她真的能勝任嗎?
這可是黑道啊!
是要和那群殺人不眨眼的瑪吉亞幫暴徒硬碰硬的。
儘管之前見識到了瑪奇瑪的雷霆手段,讓菲斯克絕對不敢小瞧女人,但眼前的這位卯之花烈小姐…
看起來實在太「軟」了。
那副溫婉的模樣,那含笑的眉眼,總給人一種婦人之仁的感覺。
讓她去跟那幫手裡拿著衝鋒鎗,滿嘴汙言穢語的黑幫談判?
菲斯克很擔心,這位小姐會不會被那群混蛋給嚇哭…
「蘇小姐…」
菲斯克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這位卯之花小姐……看起來確實很有氣質,也非常親切。」
「但是,瑪吉亞幫的那群人,可是一群沒有底線的瘋狗。」
「他們不講道理,隻認拳頭和子彈。」
菲斯克看了一眼保持著禮貌微笑的卯之花烈,壓低聲音對蘇墨蝶說道。
「讓這麼…這麼溫柔的一位女士去處理這種血腥的髒活,會不會太…太殘忍了點?」
……?
聽到這話,全場沉默了兩秒。
殘忍?
蘇墨蝶看著菲斯克那一臉「我是為了她好」的誠懇表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儘管知道菲斯克是為了她們著想,但蘇墨蝶還是有些沒繃住。
「放心吧,菲斯克。」
蘇墨蝶拍了拍菲斯克那寬厚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相信我,比起擔心她…」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瑪吉亞幫的那群倒黴蛋吧。」
……
當天深夜,紐約皇後區的一處工業園。
寒風呼嘯,細碎的雪花如同柳絮般飄落。
在一棟不算高的老舊公寓樓頂,幾道人影佇立在寒風中,俯瞰著下方那座燈火通明的加工廠。
卯之花烈站在最前方。
她穿著黑色的死霸裝,在漆黑的夜色中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
韋斯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緊張地站在後方,而菲斯克則站在卯之花烈的身側,手裡攥著一根手杖,手心裡全是汗。
下方,幾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熄滅了車燈,滑行停在工廠的後門。
那是菲斯克精挑細選出來的死忠手下,他們手持裝有消音器的衝鋒鎗,鬼鬼祟祟地撬開了側門,正在潛入屬於瑪吉亞幫的地盤。
看著手下們消失在黑暗中,菲斯克有些猶豫。
他看著麵前這個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彷彿是在賞雪的溫柔背影,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卯之花小姐…就這樣讓他們進去,真的沒問題嗎?」
然而,卯之花烈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話一樣。
她隻是微微仰首,視線追隨著漫天飛雪。
那張溫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少見的探究之色。
一片晶瑩的雪花飄落,她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手掌,輕輕接住。
雪花在觸碰掌心的瞬間,便被肌膚自然的溫度融化,化作一滴溫熱的水珠。
「哎呀,這還真是…」
她那雙總是眯著的溫柔眼眸微微睜開了一線。
「擁有體溫,擁有實體…在這個世界,我居然不需要義骸,就獲得了『活著』的軀殼嗎?」
不僅如此。
她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
「撲通、撲通。」
沉重而強有力的搏動,血液在血管中沖刷的震顫感,遠比屍魂界那種由靈子構築的擬態要來得真實。
「這倒是個不錯的好訊息呢。」
卯之花烈指尖輕撚,將那滴雪水拭去。
這種久違的沉重感,竟讓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愉悅。
見卯之花烈還在感嘆天氣,菲斯克急得額頭冒汗。
就在這時。
砰!
砰砰!
噠噠噠!!
下方的工廠裡突然爆發出激烈的槍聲,火舌在窗戶間閃爍。
菲斯克臉色一變,終於沒忍住上前一步說道:
「卯之花小姐!這真的太冒險了!瑪吉亞幫人多勢眾,這都不是關鍵…」
「關鍵是他們的那個頭目,約瑟夫!」
菲斯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忌憚:「那傢夥是個很難纏的對手,他的頭骨被某種合金替換過,硬得離譜,而且身體也接受過改造,堪稱刀槍不入!普通的子彈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一樣!」
「如果我們的人被他堵住…」
那後果…
怕是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