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超時空炸彈?
是的,冇錯,身為詭計之神,精通各種話術的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眼前這個稀奇古怪的傢夥一直都在極力隱藏著什麼。
身為神明那最基本的神力特徵,對方可是絲毫冇有放出來,這也就導致他們降臨這裡的時候,如果不是被偶然提及,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裡還活著一個神明。
也就是說,這個心機深重的傢夥,根本不在意暴露與否,但對於洛基而言,對方那拙劣的隱藏無疑是跳樑小醜。
所以洛基這一動手後,也是逐漸開始跟眼前的神明拉出距離,同時那來自於神王自帶的威壓,直接震懾得眼前的神明說不出話來。
在這樣的壓迫之中,對方也徹底慌亂了,甚至連自身的氣息也逐漸放開。
而感知到那種神力的純粹程度甚至連自己的雷霆與之相比都顯得遜色雷神索爾都意外了。
「你絕對不是花園與工匠之神!說,你是誰?!」
索爾暴怒地一把揪過對方的衣領,畢竟自己前麵那麼苦口婆心的話語,在對方這樣的隱藏麵前,簡直是把良心餵了狗。
要知道,他不僅是一位神明、一位英雄,也是一位神王!
在一個神王麵前搞這種事情,那不妥妥地給人家上眼藥嗎。
而伴隨著那寬厚的手掌攥住對方,並將其整個瘦弱的身軀都提了起來,這位神明甚至害怕得直接哭了出來。
「我、我說————我說!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聽到對方急著認錯,加上那害怕得快要失禁的樣子,索爾又有些嫌棄地鬆開了對方的衣領。
畢竟在這種眾神隕落的時刻,每一個倖存者的生命似乎都彌足珍貴,但也就那樣又不是自家的神。
而眼前這位神明似乎也知道這一點,連忙連滾帶爬地起身,然後一邊抱頭痛哭,一邊開始講述自己真正的神位。
「我————我其實是炸彈之神!」
隨著他這句話說出,那帶著濃重火藥味的氣息,甚至連寒露以及女武神等人都能聞得出來。
所有人看到這都有些懵了,好傢夥,甚至連索爾都是如此—畢竟「花園與工匠之神」瞬間變成「炸彈之神」,難怪對方身上那種純粹的破壞力,甚至跟雷神索爾的雷電有的一拚。畢竟,論起爆炸,誰比得上炸彈啊?
雷電劈過大樹,可能還留下一點生機,但那炸彈是真的隻管殺不管埋啊。
「那麼問題來了,那個屠神者為什麼單單留下了你?!」
寒露看過漫畫劇情,自然也知道可能發生些什麼,但是吧,這裡是「假如」世界觀,也是電影宇宙,理論上講應該不會這麼崩壞。
不過到了現在為止,已經把他心中所有的預判全都踩了個精準,所以他隻能無奈地讓對方把一切都說出來,也讓自己解個惑。
「我、我看到了————其實屠神者,他生活的星球就是我的星球!
隻是因為我們的一些意外,導致他獲得了黑死劍!」
聽到這,索爾與洛基等人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寒露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凝重。
「呃,這個黑死劍很危險嗎?」
約翰很好地捧了個哏,而這時自詡博學多才的洛基難得出了把風頭,他輕咳了一聲,算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在阿斯加德的古籍典籍當中,我曾經看到過這把武器的描述。
它是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一把特殊魔劍,它屠殺眾神,並且吸收眾神的血肉作為自己的養分,讓使用者變得愈加強大。對於神明來說,這是一把不詳之劍!」
眾人也在這一刻齊刷刷地理解了,為什麼那個叫屠神者的傢夥那麼囂張了一有了這把劍在手上,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但是————
「他為什麼獨獨放過了你?」
冇錯,這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關注的重點:對方是屠神者,屠殺了所有的神,但唯獨放過了一個炸彈之神,還是他的本地神明————
咋的,有一腿啊?
很明顯,如此簡單直白的道理大家都想到了,因此雷神索爾以及洛基的眼光都變得不善起來,甚至洛基都開始鼓搗起他安排在對方身體裡的毒藥。
要不————來一點?
不過眼前的炸彈之神開始瘋狂地搖著頭,甚至鼻子都快甩出來了,嫌棄得雷神索爾等人不由得往後退了兩步。
「不是的!不是的!他搶走了我的一切知識,並且————並且他還打造了一個十分恐怖的武器!他說要用這個武器來摧毀所有神明!」
好吧,談到這裡,大家有些明白了:炸彈之神所擅長的武器還能是啥?肯定是炸彈嘛。
拿炸彈炸神明————這跟古代人拿石頭砸現代人有什麼區別?
哦,不對,區別更大一些,畢竟現代人都是脆皮。
「不、不是這樣的!我親眼————親眼看見他用一個奇怪的東西作為載體,並創造了一顆超級炸彈!
我能感覺到那個炸彈的威力!甚至————甚至比你們現在的力量還要強大。
他說要用這個炸彈來殺死整個多元宇宙、所有時間軸線上的神明!!」
炸彈之神驚恐地大喊道,試圖把這樣的恐慌情緒傳遞到所有人的麵前。
隻是雷神索爾等人臉上剛一露出的迷糊以及後怕,還冇開始蔓延,就被寒露那極力壓住的笑聲給打斷了。
「嗯、嗯嗯,你們說,你們說。」
看著寒露這個樣子,約翰有些好奇。
雖然他不是神明,但在這段時間裡,他跟雷神索爾他們的關係還算不錯。
而且要是神明都冇了,那麼月光刀鋒會不會有事?
話說伊卡洛斯算神嗎?
還有地心的那個天神組,他算神嗎?
約翰越想越驚恐,甚至覺得自己必須要阻止對方,而且得在一切發生之前一畢竟底下那個天神組要是真的爆了的話,地球都冇了,人類更完犢子了!!
隻是他的思緒還冇分享出去,就被寒露這樣的憋笑給打斷了。
「冇什麼,我隻是————我朋友結婚了。」
寒露一邊壓抑笑容,一邊讓自己臉色儘量正常一些。
說真的,如果對方隻是這點「小事」的話,他還真不擔心,但居然要乾這麼大的事情————
那他們還慫個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