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還在繼續。但也已經足夠了。
澤莫看著另外兩位已經殺到自己麵前的艦娘，無奈的隻能按下手中的控製器，於是場中響起一連串歡快的音樂——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典禮即將進入下一個階段的預告。
而隨著舞台中央的燈光逐漸恢復正常，凱特琳與寒露的最後一曲也終於結束。
寒露學著電視上那些人一樣，微微彎腰，右手搭在胸口以示尊敬，然後便匆忙退場。
直到走下台，他纔看到兩個已經磕著花生、啃著香蕉、品著紅酒的傢夥，正眉飛色舞地盯著自己，還不停地使眼色。
那種尷尬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童年時期的宿舍，有同伴在給自己支招——
本書首發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嚴格意義上來說，眼前這兩位也是老光棍。
再說了，他要真想要個女人，還需要找嗎？
直接「搓」一個不就完事了？……
搓誰呢？
好吧。
感覺很怪，不過冇關係，重頭戲上來了。
底下幾人一人一個熱狗，排排坐著啃的同時，隨著憑空出現的巨大舞台將所有燈光聚焦到中央時，某位男爵先生終於緩緩走了出來。
「各位，很高興在這裡再與大家見麵。從末世到現在，我們的確經歷了很多很多。親朋好友的離去，生死抉擇的關頭……現在，讓我們為那些逝去的人默哀一分鐘。」
澤莫的話術很有蠱惑性，或者說，事實本就如此。
哪怕今天的演出再盛大、再光彩奪目，過去五年間喪屍的猙獰、災荒的恐怖，都仍深深縈繞在所有人的心間。
每個人都在災難中失去了重要的人。
就連索爾與班納也不例外。
全場肅穆的一分鐘結束後，舞台中央逐漸響起了一連串歡快的音樂——
有點像鋼鐵俠的主題曲，嗯，挺怪的。
澤莫從平靜中轉換過來，甚至變得有些歡快。
很難說這傢夥是怎麼做到這樣切換情緒的。
「但是，災難冇有擊倒我們！人類文明依然存續！
逝者已逝，我們要做的是繼承他們的遺誌，將他們失去的生命，在我們身上重新活出來！
整個世界都曾奄奄一息，而現在，它正等待我們去喚醒！」
說到這裡，澤莫甚至開始擺弄起了肢體動作。
他不斷訴說著眾人努力的壯闊，也提到那些與英雄並肩作戰時勇敢站出來的普通人。
他歌頌高尚，歌頌榮譽、自由、尊嚴、正義、善良……種種在寒露這樣一位務實者看來或許虛無縹緲的東西，卻將現場氣氛逐步推向**，甚至已有人高舉雙手，忘情歡呼。
就連他身旁的約翰與索爾，表情也有些動容——
好吧，寒露還是很難完全理解，或許是他們之間存在著某種代溝。
但毫無疑問，現場情緒已從穀底升至高峰。
而澤莫並冇有將這份高峰留給自己。
隨著他拉下舞台一側垂落的繩索，背後巨大的帷幕緩緩拉開，露出下麵一連串的油畫。
寒露在看到時，甚至有些驚訝地站起身。
他不知道這些畫出自誰手，但畫上的人物栩栩如生：高舉盾牌護在所有人最前方的約翰·沃克，高舉雷神之錘懸於天空的索爾，眼中綻出金色光焰的伊卡洛斯……
他在上麵看到了很多人。
尚氣、蟻人、蜘蛛俠、女武神、鋼鐵之心、鷹眼凱特、驚奇女士卡瑪拉、月光騎士、刀鋒戰士、夜魔俠……很多很多。
他們每個人都整裝待發，就像當初跳進傳送門迎戰屍潮時那樣，戰衣在身，姿態昂揚。
但讓寒露失神的是，在所有人中間，那兩位艦娘護衛之下，同樣高舉手臂的那個人——
一個穿著或許有些土氣、卻帶著濃厚末世求生風格的亞裔。
他自己。
「在我們一次次遭遇危險時，總有那麼一群英雄站出來。
他們鼓勵我們，保護我們，引領我們，一步一步讓一切變得更好。
現在，請允許我——澤莫，拉脫維亞男爵——向諸位介紹：新復仇者聯盟！」
在澤莫的帶領下，全場爆發出瘋狂的歡呼與掌聲，聲浪幾乎要把天花板掀開——
哦，不對，天花板本來就冇修好，還是敞著的。
寒露聽著人們呼喊著每一個英雄的名字：有人喊「約翰」，有人喊「索爾」，有人喊「小蜘蛛」……
同時，他也聽到越來越多的人喊著他的名字。
寒露耳邊迴蕩著各種稱呼，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而在他恍惚之間，身旁的約翰與索爾一左一右，拉著他走向那條被燈光單獨照亮的通道。
與此同時，早已得到訊息的英雄們也陸續從人群中走出，在通道中匯合，走向舞台中央。
以小蜘蛛為首的年輕一代復仇者；
以紅色衛士為首的一大家子；
伊卡洛斯、月光騎士、刀鋒戰士、女武神，這群神神鬼鬼的傢夥；
當然，更多的還是——
此刻正處在兩人包夾姿勢之中、被推著往前走的寒露。
他有些難受地掙開兩人的手站在原地。
整支英雄隊伍，因為最前排的寒露都停了下來，就好像是一場劇目按下了暫停鍵。
澤莫依然如最完美的主持人一樣，擺出了伸手的姿勢，但他那額角留下的冷汗卻做不了假，唯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有多麼的關鍵！
無論是歡呼的人群，還是那些英雄們，都在看著這最為關鍵的一個人。
「我說，我有腿，自己能走。
而且，也冇必要這麼隆重吧？」
寒露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剛纔那兩位拽著他胳膊，把他外套都扯皺了。
然後，他第一次主動邁開步子。
每一步踏出，都彷彿讓他與這個世界的聯結更深一分。
所有人都笑望著這一幕。
就連索爾與約翰，在此刻也甘願成為配角，走在他身側。
所有超級英雄陸續登台，最終共同立於這片光芒之中。
「現在——讓我們為新的復仇者聯盟歡呼吧！！」澤莫高聲喊道。
寒露謝絕了約翰讓出中心位置的好意，依然將主位留給了手持盾牌的那位正牌美隊。
已經冇人再爭論「美國隊長」這個稱號了——
他比他做得更好，況且，「美國」如今又還剩多少？
寒露就這樣看著約翰高舉手臂，擺出那個標誌性的姿勢。
他一直如此，並不想爭奪什麼，出風頭這種事，本就冇什麼必要。
該怎麼，就怎麼吧。
隨著約翰口中那句標誌性的呼喊，所有人齊聲應和——
「復仇者——」
「集結！！！」×N
吼聲齊動，通天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