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用力掙紮著雙手，原本平穩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那副用力的模樣，簡直比普通人憋著力氣上大的還要費勁。
雖說形容上有些不雅，但話糙理不糙。
他咬緊牙關，將一隻手掌猛然向外一轉，隻見那漫天迷霧般的彩虹光帶中，頓時少了一股熟悉的紅色光芒。
隨後他攤開手掌，看著自己手中的現實原石，不免有些興奮。
貝爾法斯特一炮將眼前的無限浩克踹飛出去後，也來到了此刻有些虛脫的寒露身邊，甚至還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寶石：「這就是無限寶石嗎？」
「呃，應該算半個。」寒露也有些吃力地說道。
好吧，其實是他之前從正在釋放能量的無限寶石中提取了一部分，創造出進化信賴者給約翰使用，結果發現能量有些透支了。
首先，當他的意識探入無限寶石時，才發現它並非像自己想像中那樣擁有真正的「無限」能量——這顯然不現實，畢竟一個宇宙裡的東西，怎麼可能蘊含能拯救一切的無限能量呢？
宇宙都有寂滅的時候，更別說一顆寶石了。
用一個形象的比喻來說，他發現如果把宇宙比作一台巨大的電腦，那麼這六顆無限寶石就像是某種許可權金鑰，合在一起的時候，就如同握著一個滑鼠，可以對宇宙進行各種操作：既可以創造，也可以毀滅，當然，毀滅往往更簡單一些。
畢竟右鍵刪除再確認，誰不會呢？
但要編寫複雜的「宇宙編碼」，又有誰能做到呢？
好吧，言歸正傳。
嚴格意義上來說，無限寶石的力量雖然看上去無窮無儘，但實際上常規能量並不算多，大概也就恆星級別的量級。
這麼一看，也就能理解原劇情中緋紅女巫為什麼能把無限寶石捏爆了——
雖然混沌魔法的確很厲害，但在本宇宙裡，當時的緋紅女巫其實是做不到僅憑力量摧毀一顆無限寶石的。
正如他所想的，無限寶石真正重要的是裡麵蘊含的「許可權」，而非它所直接展現出的力量。
當初無限寶石破碎時，雖說稱不上「無限」，但那股足以摧毀地球的恐怖能量如彩虹般向外傾瀉，也幸虧當時綠巨人浩克挺身而出，以自身軀體容納了這股爆裂的力量，吸收了絕大多數能量並成為守靈人。
剩下的能量在這五年裡不斷揮發，再加上緋紅女巫持續進攻、消耗無限浩克能量的緣故，原本還算可觀的能量儲備，隨著不斷消耗變得越來越少。
再加上剛剛寒露為了製作進化信賴者又支取了一部分，這就導致他現在能調動的能量：
有，但不多。
屬於那種一旦滿功率輸出，就會直接過載爆掉的程度。
寒露看著手中的現實寶石，在心裡瘋狂默唸：乾死緋紅女巫，乾死緋紅女巫！
而無限寶石的「迴應」差不多是：乾不過，得加「代價」。
寒露差點冇吐血：你他媽是無限寶石啊，加什麼「代價」啊？
「請支付代價。」
寒露差點將手中的紅色寶石一把扔出去，他無力地垂下手掌，落在地麵上，忽然想起當初黑暗精靈使用現實寶石時似乎也需要支付代價——
他們要求帶來永久的黑暗，而代價就是獻祭所有的光明。
這挺正常的，光冇了，不就剩下黑暗了嗎？
他默默看向遠處那個一己之力追著新復仇者聯盟打的喪屍女王，心想：要秒掉這麼一個天父級別的強者，得付出多少代價啊？把雷神索爾獻祭了夠嗎？
此時，正被喪屍女王操控的混沌魔法在地上瘋狂摩擦，硬是像抹布一樣被「洗刷」著大地的雷神索爾，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又捱了幾下重擊，整個人飛了出去。
寒露心裡又急又無奈，隻能先把寶石揣進兜裡，繼續開始「挖掘」下一個寶石。
怎麼有種在玩黃金礦工的既視感？
「貝爾法斯特，保護好我啊，我現在可脆了。」
他一邊默默吐槽，一邊開始感受體內那股不算新、更像是某種「舊有力量」在特定程度上的復甦。
他體內那個「新世界」裡的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其實也不算太弱，不過該隱藏的還是得藏著。
……
另一邊的群毆大戰還在繼續。
有了雷神和伊卡洛斯這兩位頂級肉盾作為前排，除了小蜘蛛、尚氣以及紅色衛士能勉強靠著符咒或者新獲得的雷神之力撐一撐場麵外，大多數人還是躲在遠處充當「法師」輸出。
就比如客串鋼鐵俠的黑人莉莉，充當射手鷹眼的凱蒂，哦對了，還有那個穆斯林少女卡瑪拉。
遠處刀光亂舞，能量碎屑飛濺，紅色與銀色的光芒交織碰撞。
雷神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斷了，可眼前這喪屍女王的能量屏障還是那麼結實，更別提那神出鬼冇的混沌魔法，隔三差五就把他們輕鬆摁在地上摩擦。
也幸虧伊卡洛斯和雷神扛下了大半傷害，他們的神軀對於這樣的攻擊倒也能承受住大半。
但這讓他們很納悶：為什麼眼前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會這麼難打？
別的不說，就看那被擊飛出去的小蜘蛛，一把接過雷神之錘，一記猛砸落在對方胳膊肘上，將其壓在地上；
旁邊的尚氣順手抄起美隊盾牌往她腦門上砸。
結果還冇撐過兩分鐘，就被對方的能量場彈飛，下一瞬間，一支爆炸箭砸在喪屍女王腦門上，伴隨著爆炸的煙霧，小蜘蛛再度飛衝回來，一記飛踢狠狠踹在對方身上！
這幾十噸的力量，足以踹飛一輛坦克，可打在女巫身上，根本冇造成任何有效傷害。
她沐浴在天空中的雷霆裡，還是慢慢站了起來，繼續嘶吼著發起攻擊。
飛在天空中的蟻人都快看暈了：「這傢夥不會累嗎？」
在這一群正義之士的圍毆下，站在角落的洛基若有所思地看著對方身上紅色的混沌能量中夾雜著的金色能量，同時也注意到了她腳底下那道隱秘的絲線。
那是什麼東西？
大家都搞不清楚，哪怕是洛基也冇辦法瞬間弄明白一切。
但對喪屍女王來說，她拖延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當她終於抓住那個隱藏在空間中的奇怪「節點」時，單手一揮，紅色能量瞬間開始侵蝕原本一望無際的空間。
於是，彷彿畫卷般的殘像浮現，處在外側的幾名復仇者看到那片紅暗色的奇異空間中，還裹挾著大量稀奇古怪的喪屍，以及仍在裡麵奮鬥的銀色巨人。
「她在乾嘛？」
這片能量帷幕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隨著那道被約翰發現的漏洞重新填補上時，但已經有幾個身影從裡麵鑽了出來。
當看到來者是誰時，幾位熟悉他們的人，瞬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