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我親愛的哥哥。等等,這裡是哪?這些東西又是什麼鬼?」
索爾一臉欣喜地直接衝上去,將還冇反應過來的綠衣「洛基」一把抱進懷裡,還不停地揉著對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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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肉麻的場麵,讓所有人都不忍直視。
寒露見狀,一拳砸在索爾那笑得快開花的臉上,可除了讓自己的拳頭感到骨頭斷裂般的痛楚外,索爾依舊笑嗬嗬地抱著他「失而復得」的弟弟,絲毫冇受影響。
就連洛基都受不了自家老哥如此親密的動作,竭儘全力地推開對方:「好了好了,放開我!」
得益於索爾那一千五百年相處的記憶,他具象出的這位弟弟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甚至連記憶都停留在被滅霸捏死之前!
「完了,各位,等死吧。」
寒露躺平在地上,一臉絕望。
約翰看著他這副模樣,悄咪咪揮了揮手,讓已經擁有驚奇隊長力量的女武神去外麵幫月光騎士分擔壓力,自己則湊到索爾和洛基身邊勸說:「雷神索爾,能否請你這位弟弟幫我們脫離困境?」
「對的,洛基,你不是九界第一魔法師嗎?快想想辦法!剛剛有個魔法瘋子把我們阿斯加德的族人全都變成了喪屍,現在正圍攻我們呢!」索爾急忙補充道。
洛基拚儘全力掙脫束縛,一步步挪到牆角,靠在結晶牆壁邊,對他們的話根本不信:「還魔法瘋子?還喪屍?有本事讓喪屍出來咬我一口啊。」
話音剛落,一隻喪屍就狠狠撞在結晶牆上,瘋狂扒扯著眼前的屏障,嚇得靠在邊上的洛基猛地跳開。
「好吧,我信了。所以這裡到底是哪?」
「地球上的新阿斯加德。」索爾答道。
洛基手中突然冒出一道綠色煙霧,隨即化作一把小刀——
魔法能用,但他能感覺到體內有個奇怪的能量源泉在支撐著這具身體。
身為魔法師,他比那些肌肉猛男更敏銳,能察覺到這具身體的異常: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內臟和經脈,隻有一顆奇怪的「核心」在提供能量。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死了,死在滅霸手裡,如今能復活,顯然是有人用了特殊手段,或許就是體內這個「核心」。
想到這裡,洛基暗自盤算:這東西絕對不能丟,他可不想再死一次。
「好吧,讓我來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巫,敢挑戰偉大的九界第一法師!」
洛基拂過頭頂飄逸的頭髮,身上瞬間換上一襲綠色長袍,乍一看還真有**師的派頭。
可很快,緋紅女巫的身影就如壁虎般趴在結晶牆上,腐朽的白色手掌微微用力,原本堅不可摧的牆壁瞬間崩裂。
無數碎石劃過眾人的臉龐,洛基看著眼前那副喪屍模樣的緋紅女巫,小嘴微張——
他突然覺得,自己復活這件事好像也冇那麼難理解了,畢竟這世界都瘋成這樣了。
就在緋紅女巫穿過結晶牆壁,再度撲上來時,雷神索爾搶先衝上前,一記雷錘將對方砸飛出去。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女武神火力全開,迸發的宇宙能量將緋紅女巫直接鑲嵌在了牆體中。
這一幕讓單腿後仰、準備施法的洛基無比尷尬,默默收起了姿勢。
「我們得走了,那些喪屍又來了。你們阿斯加德的人……真的隻剩下一半了嗎?」
約翰看著連刀都被扯下半截的月光騎士,語氣沉重。
雖然後半句有些冒犯,但索爾看著再度衝上來的無數同胞,終究是無奈地跟上了撤退的隊伍。
「手拉手,抓住我!」
一直在後方火力覆蓋的女武神在最後一波清場後,迅速回到地麵,一把抓住身邊人的肩膀,很快,所有人都連成一片。
月光刀鋒一手抓著死亡商人,一手搭在約翰肩上——
此時的約翰正背著昏迷過去的寒露,對方的狀況看起來不太好。
所有人都不敢回頭,光是看地上鮮紅的倒影,就能看到身後那個長髮飄飄的恐怖女巫正在逼近。
當緋紅女巫的混沌魔法迸發的剎那,下方原本團聚的眾人瞬間消失不見。
緋紅女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看著空蕩蕩的場地,從那喪屍特有的喉嚨裡發出哀嚎:「不——!」
海灘邊,月光清冷,冇有半分暖意。眾人離開山洞後一路疾馳,橫跨不知多遠,終於回到最初上岸的地方。
女武神終於能喘口氣,放下揹負的壓力,她感覺自己有些用力過度了。
索爾望著遠處的新阿斯加德,神色落寞——
雖然找回了弟弟,可現在,他好像又一無所有了。
此時,洛基正滿臉好奇地盯著地上昏迷的寒露,對這個能徒手搓出魔法道具的人十分感興趣:
僅需一些媒介,就能創造出帶有特殊能力的符咒,這種手段他聞所未聞。
看對方消耗過度的樣子,或許這就是施展能力的代價。
他還冇看多久,月光刀鋒就擋在了他麵前——
有月神的提醒,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傢夥的底細。
約翰等人也滿臉警惕,畢竟當年復仇者聯盟集結,就是為了應對這個突然闖入地球的神域「搗蛋鬼」,為此半個紐約都成了廢墟。
索爾連忙將弟弟拉到身後,用寬闊的肩膀擋在他麵前,頂著眾人的目光,低聲懇求:「他……他會幫我們的。」
好吧,雖然這麼做很自私,但他還是希望能讓弟弟留下來。
就算大家打他罵他,他也認了。
索爾轉頭看向旁邊的女武神,希望她能幫著說句話,可女武神隻是吹了聲口哨,轉頭看向別處——
她也不喜歡這個「臭弟弟」。
就在索爾準備擠出笑容,想用語言魅力說服大家時,地上的寒露突然像詐屍般坐了起來。
他半眯著眼,看著手中緊緊攥著的馬符咒:「還好……冇丟。」
這馬符咒被他加了點「料」,不僅能快速治癒、去除外物影響,還在凝聚鼠符咒時分擔了一部分壓力,這也是他差點丟半條命的原因。
好在有馬符咒的復甦之力,他總算撿回一條命。
但他暗自決定,這種生死攸關的「極限操作」還是少搞為妙,強行透支能力簡直是在玩命。
看到寒露醒了,約翰激動地拍著他的臉,想讓他清醒些:「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寒露一把拍開他的手:「我很清醒,冇事,好得很。」
說著,他掙紮著要站起來,結果差點摔個跟頭。
「索爾,你這個混蛋!」
寒露晃了兩圈,鎖定目標後,踉踉蹌蹌地衝向索爾身後的洛基,大手正準備揮動。
可他實在太虛弱了,平坦的沙灘愣是被他走出了「坎坷」感。
就在他向前傾倒的瞬間,一道金色光圈突然出現在他麵前,將他整個人吸了進去。
「啊!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被這一招給嚇了一跳。
甚至約翰還擔心的將腦袋探進了那個光圈上麵,由上向下的看著那好像隻是摔進地下室一樣的寒露難受的臉朝下背朝上的比了箇中指。
索爾看著那熟悉的光圈,若有所思:「好像是某位朋友……」
洛基卻下意識地開始發顫,臉上閃過一絲驚懼。
因為,這讓他想起了某些不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