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筏監獄內,令人生厭的對峙仍在繼續,而天花板上,絕對的力量交鋒已正式打響!
得到寒露的示意,伊卡洛斯終於能毫無顧忌地衝上高空,與對麵那個可惡的女人展開一對一的大戰。
他本不想與昔日同伴兵戎相見,哪怕彼此早已分道揚鑣,可此刻,所有憤怒都要傾瀉在眼前這具被病毒侵蝕的軀體上——
他揮動的每一拳都帶著自己那似乎快要發狂的憤怒!
可卻總被對麵更快折返的身影撞飛。
兩個被能量裹挾、近乎失去理智的「超人」在高空纏鬥,拳拳到肉的撞擊聲震得空氣發顫。
接二連三的氣浪以及爆炸聲響響徹在整片天空之上,不過好在,根本無法動搖下方的戰場。
下方的對抗同樣激烈,有了寒露的提醒,約翰·沃克麵對那位身形如馬東錫般壯碩的吉爾伽美什,立刻豎起盾牌,靈活閃避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拳擊。
即便盾牌能卸去大半力道,殘餘的衝擊仍讓手臂發麻,約翰卻暗自苦惱。
「有點意思!」
又一次重拳襲來,約翰不再躲閃,反而猛地前衝,靈活的身體繞到略顯笨拙的吉爾伽美什身後,一拳狠狠推出!
對方卻以相差無幾的速度轉身,金色能量裹挾著拳頭撞上約翰的拳鋒,空氣在碰撞中爆裂,將兩人震開數米遠。
約翰活動著幾乎僵住的手掌,羨慕地看著對方——
這傢夥彷彿不知疼痛,剛站穩就再度衝來,他隻能舉盾再度進入防禦模式。
比起這處的焦灼,月光刀鋒那邊同樣膠著。
他揮舞著長刀,劍招淩厲如爵士劍豪,可對手畢竟是活了上萬年的頂級戰士,即便隻剩喪屍的本能,那滴水不漏的防禦仍讓月光暗自心驚。
好幾次若不是借著兔子符咒的敏捷及時躲開,恐怕早已被對方的長槍刺穿。
「棘手的敵人!」
原本預想的多打一優勢並未形成,反而因對方能力相近,每個人都被暫時壓製。
這群喪屍冇有臨機應變的智慧,卻有著純粹碾壓的數值,這已足夠讓眾人倍感壓力。
「加油啊!快點!」
監獄內部早已一片狼藉,中央的鋼鐵囚籠徹底爆開,從中鑽出的納摩如惡魔般追逐著一切活物。
唯一能正麵抗衡的寒露卻分身乏術——
靜靜懸浮於半空中的他正全力撐起所有人頭頂上那不停的打出陣陣凹痕的天花板!
他是能清晰的看到好幾處拳印或者腳印!
靠!
一條明顯的凹痕在寒露鼻子底下瞬間成型,震得他雙手瘋狂發抖。
「他喵的,上麵就不能輕點打?」
正在上頭酣戰的約翰完全冇察覺,自己等人的每一次蹬腿發力,壓力都順著天花板傳遞到了下方的寒露身上。
可此刻,誰也顧不上這些了。
寒露一手撐著天花板,為上麵的戰士提供穩固的戰場,另一手還要死命抵住岌岌可危的結晶牆壁。
卡瑪拉已拚儘全力,與他們頭頂上動不動就乾出一個印記的天花板相比,此時的合金大門同樣承受著難以想像的壓力。
不僅僅是深海的壓力差,同樣還有外麵那無數頭髮了狂的亞特蘭蒂斯平民喪屍正在前赴後繼的衝撞著大門!
他不得不分神加固防禦,而精神力也幾乎透支。
地麵上,尚氣借著廢墟左閃右躲,拚命吸引納摩的注意。
他看著對方腿上展開的薄膜飛翼,心中瘋狂吐槽!
這他媽是會飛的浩克吧?還有冇有天理了!
他多希望有隊友支援,可眼下誰都冇空——
黑人莉莉在控製檯前操控著所有炮火,全力阻擊外圍不斷湧入的喪屍群;
凱蒂站在高處,搭弓瞄準,等待著唯一的射擊機會。
「嗨!醜八怪,看這裡!」
紅色衛士突然站到廢墟上,衝納摩豎起中指。
正追得興起的納摩猛地停住,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個囂張的紅色身影。
這短暫的停頓,給了凱蒂絕無僅有的機會。
「中!」
她射出從鷹眼那裡借來的特製箭矢,箭頭循著預判軌跡精準命中納摩的靶心。
可預想中的爆炸並未發生,箭矢刺入的瞬間,竟爆出一陣煙花般的絢爛光芒。
凱蒂瞪圓了眼,嘴角抽搐:「呃……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納摩回過頭,猙獰的臉頰上怒意暴漲,發出震耳的嘶吼,全然不顧下方還在挑釁的紅色衛士,如狂暴雄獅般直撲凱蒂!
就在那鋒利的爪牙即將撕裂女孩的瞬間,一道靈活的身影撞開了凱蒂——
葉蓮娜驚險地看著身後「砰」的巨響,不用回頭也知道,鋼鐵牆壁定是被刮出了深深的爪痕。
她一腳踹開凱蒂,兩人之間的空隙恰好避開了致命一擊,算是撿回兩條命。
納摩的拳頭如浩克般瘋狂砸向地麵,見一擊未中,怒火更盛,轉身又向剛站穩的女孩們發起猛攻。
「給我停住!」
高空俯瞰全域性的寒露已快扛不住了,他頂著陣陣暈眩的窒息感,拚命用精神力禁錮住下方瘋狂攻擊的納摩。
霎時間,納摩像被施了時間暫緩咒,動作雖仍在緩慢推進,卻已足夠讓兩個女孩拉開安全距離。
「好樣的,寒露!」紅色衛士看著女兒脫險,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別光看著,動手啊!」寒露吼道。
他一邊頂著頭頂數十次「小浩克級」的猛擊,一邊扛著下方數十米深的水壓,還要壓製納摩這頭「小浩克」,全靠自身與雞符咒的高同步率硬撐,此刻冇七竅流血已是萬幸。
凱蒂趁機再掏一箭,這次她再不信鷹眼的「特製款」,隻信自己的準頭!
利箭直中納摩的腦殼,對方的身子猛地向後一仰。
就在眾人以為得手時,躺在地上的納摩突然暴起,一把拔下頭頂的箭矢扔到一旁,悽厲的嘶吼中帶著濃烈的魚腥味,驚得兩個女孩連連後退。
而此時的寒露,是真的再無餘力了。
他感覺身上的壓力驟然加重,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下墜落,最終重重摔在大廳中央的廢墟上,連帶著天花板都震落一片碎石。
然後在他倒下的同時,那象徵著最後一道屏障的合金大門終於被海水沖毀,無數的喪屍從裡麵奔湧而出!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