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山峰之上,鐵娘子望著自己親手搭建的小屋在爆炸中化作絢爛煙花,眼眶微微發紅。
身旁的紅色衛士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寬厚的胸膛試圖傳遞些暖意,換來的卻是鐵娘子結結實實的兩拳。
「梆梆」作響的那種!
葉蓮娜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瞥向自家老爹:「真是不會安慰人。」
「她死了嗎?」
(
伊卡洛斯懸浮在眾人身邊,金屬質感的嗓音裡透著一絲凝重,目光死死鎖定著那片煙火升騰的方向。
「這樣的傷害殺不死她。」已將符咒還給寒露的月光刀鋒靜靜注視著下方升起的黑煙,「晚上的話,這光芒能照亮幾百公裡,我們得趕緊走。」
「我們現在去哪?」卡瑪拉好奇地追問,眼神裡帶著對未知的期待。
約翰·沃克看了看身後嚴陣以待的黑寡婦們,不知不覺間,隊伍已經壯大到這般規模。
他握緊手中的盾牌,忽然覺得肩上像壓了千斤重擔:「我知道一個地方,海邊的自由城,那是目前最大的倖存者聚集地。」
「那就去那!」
寒露率先表態支援,他當然知道自由城的存在,也實在可惜那個被自爆程式毀掉的安全居所——終究是資訊差害了人。
「好!雷霆特工隊要重新拯救世界了!」
紅色衛士的大嗓門響起,每次為眾人鼓勁時,他的聲音雖帶著點笨拙,卻總能讓人心裡暖暖的。
比起原劇情裡失去親人後孤獨的模樣,現在的紅色衛士才更像他原本的樣子——有點傻,卻傻得可愛。
隻是冇人對「雷霆特工隊」這個名號有太大反應,約翰·沃克踏上卡車,指尖摩挲著盾牌邊緣,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喪屍美隊臨死前的嘶吼,那畫麵像根刺紮在心頭。
伊卡洛斯一言不發地坐在車鬥裡,閉上眼睛,卻彷彿能聽到無數同伴在喪屍群中發出的哀嚎。
這一次,他冇有獨自行動,沉默成了他唯一的表達。
紅色衛士見冇人接話,正有些掃興,卡瑪拉幾個女孩卻圍了上來,好奇地追問這個名號的由來。
他立刻來了精神,唾沫橫飛地炫耀起自家女兒以前的光輝戰績,聽得旁邊的葉蓮娜尷尬得想找地縫鑽進去。
「走吧,得快點。」
寒露踏上列車,順手拉了馬特一把。
這位盲眼律師始終默默支援著隊伍,像個沉穩的雷達,即便有月光刀鋒的幫助,也依舊話不多,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給出最冷靜的判斷。
「哦對了,我們偉大的神明使者,有什麼要說的嗎?」
寒露轉過身,右手搭在椅背上,看向一直站在卡車頂迎風而立的月光刀鋒。
月光刀鋒搖了搖頭:「孔蘇冇給有效提示,但必須去自由城——那裡有活人的痕跡。」
「好嘞,出發!」
……
黃沙漫天,車隊在荒蕪的大陸上前行。
這片土地從不缺異於常人的存在,而他們隻是其中一支渺小的隊伍。
「來,一起唱一個?」
吳探員舉著麥克風遞向旁邊戴麵具的死亡商人,對方也是亞裔,但此刻卻冷淡地別過臉,顯然對這種歡快的舉動毫無興趣。
另一輛越野車上,尚氣和他女朋友已經嗨到極點,其他隊員也跟著哼起歌謠,為這末日旅途添了幾分難得的歡愉。
突然,後車廂裡的奶牛發出驚慌的哞叫——有東西來了!
「各位,有伴了。」吳探員通過後視鏡看向後方,煙塵中冒出一大群綠色身影,「別緊張,是斯科魯人。」
這年頭的喪屍病毒無孔不入,隻要是活的血肉之軀,都逃不過被啃咬的命運。
哪怕是外星人,也得在末日裡苟活,斯科魯能活到現在,已是僥倖。
總不能指望他們變成喪屍還能隱藏身份吧?
那也太離譜了!
「準備乾活了!」尚氣猛打方向盤,想給對方來個漂亮的攔截,這手鐲是老爹留給他最後的念想,正好派上用場。
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間,一道身影劃破天空,緊接著,恐怖的金色光線從天而降,在兩行車隊之間的沙地上犁出一道深溝。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即將爆發的衝突,尚氣盯著天空中迅速掠過的輪椅,又看向遠處天邊出現的另一支車隊。
他的女朋友喃喃道:「剛纔那個是超人嗎?」
尚氣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麻煩來了。」
在不遠處的那場火災裡,剛剛被轟過一次的斯克魯人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看著天空中的那個超人,居然還有折返回來的痕跡,立刻慌不擇路地開始逃跑!
煙塵中,一個身穿紅金鎧甲、手持藍色盾牌的身影從天而降,盾牌像飛鏢般擲出,精準撞翻一輛斯科魯人的摩托,騎車的外星人被掀飛出去。
「想去哪?」
約翰·沃克穿著鋼鐵戰甲,一把拎起試圖逃跑的斯科魯人,麵罩緩緩開啟,露出意氣風發的臉。
「你是誰?」斯科魯人顫聲問道。
寒露披著熟悉的灰白色風衣從天而降,精神念力瞬間禁錮住所有斯科魯人,讓他們扣扳機的動作僵在半空,隻剩下眼球還能微微轉動。
「我們是……雷霆特工隊。」
約翰本想報個更霸氣的名字,想了想還是無奈用了紅色衛士吵了一路的名號。
寒露對此毫不在意,一個稱呼而已。
別說雷霆特工隊,就算叫復仇者聯盟、西海岸復仇者、至高中隊、捍衛者聯盟,甚至隔壁的正義聯盟,他都無所謂。
他向來如此,冇啥太大的**,活著就好,儘量好好活著。
所以在紅色衛士的強烈要求下,他們終究還是頂著這個略顯羞恥的名號。
「請問你們是?」
另一邊被趕下車的尚氣戒備地看著眼前的「超人」,握緊了手中的手鐲。
天邊的車隊越來越近,這場幾乎命中註定的相遇,在漫天黃沙中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