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那巨大的泰坦落於地麵上之時,他雙腳懸空於海浪之上。
這個生物僅僅是存在於這裡,便直接讓所有試圖通過衛星聚焦於其的天文衛星接連爆裂開來。
就好像哪怕是機器,都無法承載眼前這位泰坦所散發的偉大神力。
當他以平移的方式向前推進時,身周所劃過的每一寸空間都帶著某種怪異的爆鳴聲,彷彿空間本身即將四分五裂。
「我是時間。我是永恆。我是——」
「達克賽德?」
已經一路飛臨曼哈頓島邊緣的烏拉諾斯低下頭,俯視下方那幾個出現在他視野中的「小不點」。
而剛剛出口吐槽的正是——寒露。
好吧,沒辦法,即便他說話已經夠小聲了,但在場的人幾乎全都是天父級乃至單體宇宙級別的強者,隨便一句嘟囔都可能被所有人聽在耳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至於寒露為什麼吐槽,實在是對方的出場畫麵太像隔壁DC家的某個角色了。
尤其是眼前這位渾身上下如同岩石麵板、身形高大、披著古典裙甲的泰坦。
說真的,你真確定你是滅霸的爺爺?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隔壁的尤加可汗,又或者是達克賽德過來串戲了。
太他媽像了。
烏拉諾斯倒不介意寒露的打斷,他的目光很快便從怒視著自己的雷神托爾身上,轉移到了寒露本體。
「你就是那個偷走了時間的人?」
「呃,其實我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偷走』,隻是挽回了一些比較讓人感到不舒服的未來而已。
當然,你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雙方戰前對話,隻能說寒露還是在儘量拖延時間、避免動手。
這沒辦法,實在是對麵的壓迫感太足了。
隻有站在這玩意兒麵前的時候,才能明白為什麼自家兩位天父級的頂級戰力會被對方瞬間秒殺。
如果不是牧兵那嫻熟的戰鬥技巧給對方打了個猝不及防,可能也要被一招秒。
「這個世界正在逐漸消亡,同時也已承受不起錯亂時間的代價。
所以,讓開。我會將一切回歸原樣。
而你——把那股『力量』交出來。我可以允許你們繼續活著。」
烏拉諾斯的語氣並不趾高氣揚,反倒顯得如大山一般沉穩,彷彿隻是在敘述一個既定事實。
雖然那的確是事實,但對於好不容易把時間線扳回來的眾人來說,根本不能接受。
寒露更是有些沮喪地搖著腦袋,但是那種沮喪並不是對於眼前之敵的,而是對於自己那美好幻想的破滅。
說真的,他有沒有想過用一套「猛虎伏地式」來彰顯一下自己的「大度」?
如果對方隻是想要永恆神力的話,他也不介意把東西讓出去——
開玩笑,他已經有了「原件」,再「影印」一份不就完事了。
但問題是,如果對方想要把一切換回「原來的樣子」,那麼他們怎麼可能允許?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可不想再回到那個混亂扭曲的「末日」時代去。要說這段時間在人類社會中,因為金錢所帶來的巨大便利,可是讓寒露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博士!身為地球的至尊法師,你要不要來說兩句?」
身為場中實力或許是最弱的那一個,奇異博士的額頭早已浸滿汗珠,但依然被自己的魔法微微阻擋著。
說真的,無論是他身邊這一群如太陽般光輝的神明,
還是頭頂上那個時間之神,他都感覺哪怕是自己身上的時間寶石都可能護不住自己了,更別提上前講兩句。
就在寒露點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奇異博士硬著頭皮開口:
「請離開,時間之神!地球不容許你們在此肆意妄為。」
「蠻荒之地的法師,我警告你們。你們在玩弄時間的力量,而我纔是那個真正將一切撥回正軌的神明!!」
當最後「神明」二字吐出之時,驚人的氣浪伴隨著他的話語,瞬間將整片紐約區域席捲覆蓋!!
至少當復仇者聯盟的昆式戰機準備升空支援時,他們才剛踏上甲板,就被那奔騰的氣流瞬間撕成了碎片。
隨著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復仇者聯盟連麵都沒露,就直接化為了火球。
至於紐約?
寒露緊咬牙關,用那源自永恆的「時間」權能,在所有人麵前以最純粹的力量「固定」住了他們所在的這片區域——
就像他對雷神托爾所做的那樣。
但是,隨著那場毀滅性氣浪的平息……
就像他對雷神托爾所做的那樣。
但是,隨著那場毀滅性氣浪的平息……
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焦土一片的荒原,以及身後那已被夷為平地的城市。
不,不能說隻是廢墟。
因為那喪屍橫行、蠻荒無序的城市景象,是如此的……熟悉。
「他把一切變回去了!!」
「混蛋!!」
「我隻是在將一切換回原樣,當我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所有基於錯誤時間線的衍變都會回歸原點。
而你們之間所做出的任何『嘗試』,都毫無意義。」
烏拉諾斯繼續高高在上地說著,彷彿判定眾生命運的神明,冰冷而無情。
「我去你的!!」
哨兵暴怒而起,周身滔天的金色光焰席捲爆發!
那奔騰而起的氣流甚至差點將隊伍的陣型衝散——畢竟這僅僅是他起步時的動作,就讓大地塌陷出一片巨坑!
憤怒遮蔽了他的理智,甚至連力量都來不及精細控製!
隨著金光萬丈的一拳砸向眼前的泰坦——
依然背負雙手的烏拉諾斯似乎格外自信。
但從結果上而言,那暫停於他麵前、甚至連一絲氣浪都沒能打出、隻剩下瞳孔還在微微顫動的哨兵,的確沒有讓其有絲毫損傷。
然而對於烏拉諾斯而言,這樣的「意外」也是不應該的。
「我已經封鎖了你的時間,你怎麼可能還能動?」
哨兵聽到這話,腦子裡更是怒火沖頂——
你他媽把我一招給禁了,還問我怎麼能動?!
對於哨兵來說,這種無邊的羞辱感,自他成為哨兵之後已經再也沒有過了。
無論是誰,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我去你媽的!」
隨著一個清晰的位元組,從他幾乎無法動彈的牙縫中擠出,那逐漸開始晃動的拳頭,迫使烏拉諾斯不停地往對方身上施加更為沉重的「時間」威壓。
但是他驚覺,眼前的傢夥居然就像是永遠看不到盡頭的黑洞一樣,不停地掙紮著,抗拒著。
「奇怪的個體,不過,僅此而已。」
但就在兩人視線相接的瞬間,哨兵感覺自己那原本浩瀚無邊的能量,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開始瘋狂地倒退、消褪……
一切都在倒退,無論是他體內的細胞活性,還是那百萬恆星之力。
「不……不應該這樣的……」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