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連挑了三個天父??
上億支恐怖無比的光箭在天空之中匯聚,景象何其壯觀而完美。
然而,隻有觀察更為細緻的人才能發現,這所謂的光箭之雨,無論攻擊範圍多麼寬廣、威力多麼迅猛,對下方那具根本無法撼動的泰坦之軀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真正令他感到意外與警惕的,是那個奇怪麵具男人手中那柄高舉的長弓!
「此乃我曾用以處決神族同胞的必殺一擊,滋味如何,試試看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猖狂的大笑聲中,弓弦震顫,那道轟然爆發的紅光瞬時間將周圍的一切徹底吞噬!
剎那間,天地失色。
並非比喻,而是真實的景象—一空間在劇烈嗡鳴中扭曲,光線被純粹暴烈的能量流撕碎、吸收,再轉化為湮滅性的波紋向四麵八方擴散!
一片絕對的、吞噬萬物的赤紅成為唯一的主宰,緊接著,紅光的核心坍縮、
迸炸,化為無窮無盡的熾白!!
那光芒強烈到即使緊閉雙眼,也能感到眼球表麵傳來灼燒般的刺痛感,彷彿宇宙本身被撕開了一道傷口,噴湧出它最原始、最暴戾的髓液!
就在風伯和雨師帶著眾人急速飄升至太空的同時,他們及時為仍是凡人之軀的班納等人撐開了護罩。
否則,以班納原本的體質,要麼直接在這真空中爆裂,要麼便是浩克再度不受控地現身,徒增變數。
他們亦保有相關的記憶碎片,對這個極不穩定的因素,最好的處理便是讓他安然昏睡,莫要醒來添亂。
兩人同時望向一側,那位正坐在一具高大壯漢傀儡肩頭的小丫頭。
「大小姐,您當真就這麼旁觀嗎?」
「切。我坐這兒怎麼了?難不成還要花銀兩請人來抓我?」
女魅囂張地一甩頭,腦後兩根麻花辮隨之活潑地跳動了兩下。
風伯和雨師苦笑著搖頭。
論輩分,他們好歹也算叔叔輩,這小丫頭可真是不給前輩留情麵。
「我可搞不定,」
女魃晃著白皙的小腿,語氣慵懶,「總不能我丟兩個太陽出來吧?萬一不小心把下頭的牧兵,還有旁邊那個叫索爾」的傢夥最後一口氣都給炸沒了,那多尷尬。」
她感受著體內源自太陽的浩瀚神威一雖嚴格說來她司掌災荒,但神格深處早已交融了太多與太陽相關的權柄,譬如那位阿波羅。
說實話,她覺得世人對她誤解頗深。
她明明隻是個有些任性的可愛小女孩罷了,隻不過恰好是黃帝的女兒。
此刻,這四位完全不屬於此世神話體係的神祇,回想起翻閱此界關於東方體係的記載時,那份三觀盡碎的感覺,依舊記憶猶新。
「為何此界的玉帝————是塊玉成的精?」
「不知。」
被他們護著的洛基隻覺得越來越難受。
聽著頭頂那幾位悠閒的對話,他強烈地感覺到這群人根本是來遊戲人間的。
但隻有他們緊扣著的某位當事者才明白,在風伯雨師看似瘋狂後撤的同時,他們正將精純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渡入海姆達爾體內,治癒著他沉重的傷勢。
隨著靈力滋養,這位難得顏值線上的黑人演員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遠處那場驚天動地的惡戰,以及斷去一臂、狼狽不堪的雷神索爾,頓時滿臉駭然。
怎麼回事?怎麼一覺睡,世界怎就天翻地覆?
滅霸呢?索爾怎會傷重至此?
「喲,醒了。」
風伯瞥了他一眼,「彩虹橋應該還能啟動吧?
趕緊把他們傳送走,別留在這兒礙事添亂了。」
下方戰場,烏拉諾斯終於摸清了眼前對手的部分底細。
那個叫牧兵的傢夥隔三差五便從那隻古怪的山羊嘴巴裡掏出一件兵器錘、斧、劍、鞭、弓————
十八般武藝輪番上陣,竟真的打得虎虎生風,每每以精妙招數逼得他格擋後還需回氣,比起旁邊隻知搶錘猛砸的索爾,簡直雲泥之別。
「你的武藝令人驚訝,」
烏拉諾斯的聲音透過能量轟鳴傳來,冰冷而壓抑著怒火,「但若僅止於此,那麼————遊戲結束了!」
「喲,放狠話誰不會?」
牧兵揮動手中幻化的山妖,卻暗自啐了一口一該死,這太空之中無土無石,他的「山嶽」變化之術威力大打折扣。
兩位戰神勉強與泰坦拉開一絲距離。
牧兵正待再出言挑釁,卻未曾想,對方竟真的動了殺招。
噗嗤!
利刃割裂物質的悶響,並非來自金屬,而是某種更詭異、更直接的空間切割。
牧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腰部以下瞬間斷成兩截的身軀。
旁邊的索爾驚怒交加,揮舞雷錘怒吼著衝來援救。
但牧兵竟未露半分懼色,反而趁索爾沖近之際,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用盡殘存神力,將他如同投石般狠狠擲向遠處洛基等人的方位!
而那瞬間移動至牧兵身後、將其腰斬的烏拉諾斯剛欲回身追擊索爾,卻驚覺隻剩上半身的牧兵竟又掄起那柄山妖重錘,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後腦之上!
這一錘蘊含了牧兵殘軀全部的力量與戰意,烏拉諾斯猝不及防,硬生生吃下,頓時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不由抬手按住嗡嗡作響的頭顱。
「你————為何無事?!」
烏拉諾斯驚怒交加。
神軀被斬為兩段,縱然不死也必遭重創,可眼前這敵人,竟似毫無痛覺,反倒戰意更熾!
「因為老子早就是死人了!」牧兵的麵具下傳來嘶啞的狂笑,「哪有那麼容易完蛋?再吃你爺爺一錘!」
烏拉諾斯的耐心終於耗盡。
他巨大的手掌猛地探出,如擒拿雛鳥般,將木兵殘存的上半身牢牢鉗在掌心O
三米多高的泰坦對於隻剩半截的牧兵而言,如同巨像之於玩偶。
「我已厭倦你們了!」
冰冷的話語落下,五指驟然收緊。
令人牙酸的啪碎裂聲密集響起,不僅是那具堅韌的神屍開始崩潰,連牧兵臉上那副奇異的麵具,也隨之迸開無數裂紋,最終化為齏粉。
「靠————這麼回去,真夠丟臉的。」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牧兵用最後的力量嘶吼道,「我說你們倆!還看戲?!
趕緊過來搭把手!」
就在牧兵被徹底捏碎的剎那,泰坦猛然抬頭。
兩道同樣戴著古怪麵具的身影,正以驚人速度破空襲來!
一人手持巨大蒲扇,攪動宇宙罡風;一人手持圓珠,虛無真水環繞其左右。
兩人氣勢雖不及方纔的牧兵那般神鬼莫測,卻也穩穩踏入天父級門檻,不容小覷。
烏拉諾斯心中怒焰滔天,隻想立刻終結這惱人的糾纏。
然而,一陣低沉玄奧的吟誦聲適時響起一那道絢爛的七彩虹光再度從天外射來,精準籠罩住剛剛被拋飛至此的索爾,無視空間距離,就要將他捲入其中,送往宇宙彼端。
「不!!!」
烏拉諾斯發出狂暴的嘶吼,身形再次閃現,試圖攔截那道彩虹光束。
但終究遲了半步!
即便他掌控著時間寶石的些許奧秘,可論及對宇宙底層規則的許可權與理解,他遠不及「永恆」這類抽象實體,更無法與某些存在掌握的、更為精巧宏大的「時間」之力相提並論。
眼睜睜看著索爾在彩虹橋的光輝中消失於宇宙深空,烏拉諾斯的怒火徹底燃燒。
他霍然轉身,目光鎖死那兩名剛剛被自己直接砍成兩段的殘軀。
「感覺真沒麵子啊,」風伯咂咂嘴,對雨師傳音道,「咱們怎麼好像也是被秒的貨?」
「正常,」雨師聲音平靜,「那傢夥怕是摸到了單體宇宙級的邊兒,咱們這種天父,不夠看。」
兩人看似還有閒心鬥嘴,但烏拉諾斯已不再給他們任何機會。
對這些如同不死喪屍般難纏、又不斷嘲弄他的怪物,他隻想徹底抹除。
沒有驚天動地的對撞,沒有僵持不下的角力。
烏拉諾斯隻是抬起手,五指微張,對著風伯雨師所在的方位,虛虛一握。
砰!
彷彿宇宙背景中兩聲微不足道的悶響。
風伯周身呼嘯的九天罡風,雨師引動的浩瀚星芒水汽,連同他們佩戴的麵具、駕馭的神通,以及存在本身,都在那一握之下,如同被無形巨手抹去的塵埃,悄無聲息地湮滅、消散。
餘波過後,一片死寂的宇宙深空中,唯有烏拉諾斯那巍然矗立的身影,散發著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他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淩亂半分,方纔那足以毀滅星辰、抹殺天父的連番激戰,於他而言,彷彿隻是拂去了肩頭幾點微不足道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