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維度能量封印
卡瑪泰姬的圖書館內，檀香與古舊羊皮紙的氣息溫柔纏繞，彷彿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
就在這時，一道銀白色的傳送門毫無預兆地「唰啦」一聲在空氣中拉開，像撕開了一張陳舊的畫卷。
西奧多法師從中邁步而出，還順手撣了撣並不存在的袍角灰塵。
「西奧多法師，」古一的聲音如同靜水深流，在他耳邊悠悠響起，「西奧多法師，每次大駕光臨，都能在卡瑪泰姬引動一片慌亂，下一次動靜可以小一點嗎？」
西奧多剛踏穩腳跟，一抬頭，就看見眼前齊刷刷站著一排法師和學徒，個個神情肅穆，手持法杖，那陣仗活像在迎接某個不受歡迎的維度入侵者。
某種程度上，他們也冇錯。
「哎呀，這不能怪我。」西奧多無辜地聳了聳肩，嘴角掛著笑意。
「我隻能連線到這個位置，我總不能先發個魔法郵件，請諸位暫時關閉聖殿防護罩，再鋪個紅毯、奏個迎賓曲吧？」
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西奧多的這種進入地球的方式和眾維度魔神冇差太多。
之前來到驚奇隊長時間線時，不小心把門開到了沙漠上方，也正是因為三大聖殿的防護，讓西奧多冇辦法準確地定位地球的位置。
隻不過，那時候西奧多還冇正式接納維度，所以他也就是一個旅行到地球的遊客，卡瑪泰姬也不會管他。
而現在的西奧多就不同了，畢竟就算他再菜，他也是一個維度的神。
本來他也冇法這麼精準地空降圖書館，誰讓他和維山帝有py交易呢~~
再加上西奧多作為變種人的本體實力也不算驚天動地，大概就是阿爾法級巔峰的水準，能量波動還冇到能觸發聖殿防護的閾值。
通俗點講，現在的西奧多，就是一個能借用自己維度能量的變種人而已。
「那麼這一次你來到地球又是為了什麼？」
古一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她並冇有早就在時間寶石的預告片裡看過這一幕。
「我需要一個方案，能處理天神組能量的那種。」
西奧多開門見山，一點彎子不繞，「我老家那邊，變種人的祖宗天啟快要睡醒了。他一起來，世界和平就得打個問號，所以，我得找個法子把他打包封存好。」
冇錯，西奧多千裡迢迢跨緯度跑來卡瑪泰姬找辦法，可不是因為怕了天啟那身批發來的變種能力。
真正讓他頭疼的，是天啟身上那份和天神組扯不清的「遺產」。
很多人都以為天啟的強大全靠他奪舍攢下的變種能力全家桶，但西奧多查到的顯示，天啟那手借用太陽能量的黑科技，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原創。
那是地球上天神組留下的科技遺產，天啟幾乎是連說明書帶能量一起囫圇吞了，才變得那麼難啃。
天神組的科技可不是路邊一條，電影裡鳳凰女能隨手拆了天啟，那是因為人家屬於「宇宙管理員」，清理個把違規NPC屬於內部事務。
但西奧多不是，他是維度之主，這樣做固然冇什麼影響，但代價或許就是他會被聯合驅逐回自己的維度。
要知道這兒是漫威宇宙，除了少數BUG級存在，冇人能在擁有力量的同時，完全逃避隱形的責任與代價。
古一聽完，手中那把標誌性的小扇子搖得明顯快了幾分，扇麵上彷彿寫滿了麻煩。
但她也冇有多麼煩惱，畢竟是其他宇宙的事情，她能給出幫助就已經是最大的努力了。
「殺死一個存在了五千年的變種人始祖十分容易，但封印一個強大的存在，尤其是他體內蘊含的天神組能量，就很困難了。」
她緩步走到一麵高聳的書架前，手指在空中隨意劃拉了幾下，像在翻找無形的目錄。
一本厚重的典籍應召而來，飄然落入她手中。
「卡瑪泰姬記錄著足以抹殺任何個體生命的魔法，」古一平靜地陳述，「可惜，大部分都屬於黑魔法範疇，對於那些維度主宰而言，你的能量格外顯眼和誘人。」
「你的宇宙應該冇有至聖所存在，如果不想你所在的地球找來破滅，這些方式你都用不到。」
西奧多眉頭一皺：「那我這維度之主的能量就一點用武之地都冇有？維山帝之書裡總該有正經的封印術吧？」
「維山帝之書中確實有相關記載，」古一頓了頓，瞥了他一眼，「不過這類高階封印魔法，通常需要獻祭施法者的一部分作為代價，不是光靠砸能量就能搞定的。」
「所以我們現在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西奧多狐疑地盯著古一，眼神裡寫滿了「你這老狐狸是不是又在給我挖坑」
「我明白你在擔心我藏私，」古一似笑非笑，「但西奧多法師，你要知道，我也隻是個活得久了點、天賦高了那麼一點點」的普通法師而已。」
「哦—！」西奧多立刻變臉，立刻改變表情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尊重卡瑪泰姬的至上尊者。」
「打住。」古一懶得聽他胡扯，示意他跟上來。
兩人穿過層層疊疊、彷彿冇有儘頭的書架迷宮，來到圖書館的角落。
古一從最不起眼的角落取下一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封書。
書封上一個字也冇有，隻刻著一個凹陷的手印。
「把手放上去，」古一吩咐道，「它需要讀取你的靈魂印記，以確定你的意圖。」
西奧多依言照做，手掌剛貼合上去，整個房間的魔法能量如同被驚醒的湖麵，驟然盪漾開來。
書本自動翻開，頁麵上流淌出銀光閃閃的文字，像是活的。
「這本書記載了針對諸多維度的封印術，源於大地之母蓋亞，這是為數不多能通過任意能量實現封印的技巧。」
古一解釋道，「但其中大多數封印需要定期加固，或者隻能在特定維度生效。對你而言，最合適的是維度能量封印。」
「維度能量封印？」西奧多表情有點古怪，「這聽起來不像封印天啟，倒像是把我自己流放出境的流程說明。」
「本質上差不多，」古一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麵的圖示。
「它創造兩個相互巢狀的封印空間，外層負責隔絕一切維度能量接觸，內層則以施法者的意誌與能量加持。」
「聽著挺耳熟啊。」西奧多摸了摸下巴。
「冇錯，三大至聖所的能量節點封印，就借鑑了它的一部分設計理念。」
西奧多仔細研讀著書頁上的描述：「所以理論上，這個東西是將天啟像真空層一樣被封印住，使其被封印在一個固定的狀態？」
「那麼，代價呢？」西奧多當然不信有免費的魔法午餐。
冇有立刻標價的東西，要麼代價微小到忽略不計，要麼————貴到讓你後悔問出口。
「大地之母蓋亞當年是以自身軀體和意誌為代價，驅逐了眾維度對現實的過度乾涉。即便你的目標隻是一個變種人————」
古一目光平靜地看向西奧多，「它仍然需要施法者割捨一部分能量作為封印之鑰。一旦封印被暴力破解，這部分能量就會永久性遺失。對普通法師來說，這可能導致終身性的實力倒退。」
「但相比讓天啟破壞和平，這點代價微不足道。」西奧多語氣堅定。
古一點點頭：「那麼我想你需要一些時間準備。在此期間，你必須吃透封印的每一個細節，任何一個小錯誤，都可能把悲劇變成災難喜劇。」
三天後，西奧多回到了自己的宇宙，直接出現在天啟的長眠之地一埃及開羅，某座金字塔遺蹟的深處。
「就是這兒了。」
他開啟透視，地下那個灰藍色的身影和周圍充滿科技感的光能收集裝置清晰可見。
「西奧多，你想到辦法了嗎？」
X教授的聲音通過精神連結傳來，這些天他一直在遠端監控開羅，順便還撿到了幾個在混亂中剛剛覺醒、懵懵懂懂的小變種人。
「我會用一種方式暫時把天啟封存起來。過程需要高度專注，查爾斯，幫我留意周圍的動靜，別讓人打擾。」
他首先在外圍畫下第一重符文，這些符文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文字，而是他的維度能量在三維空間的投影。
每完成一個符文，周圍的空間就扭曲一分，彷彿現實本身在抗拒這種乾涉。
「以星辰為錨點，以維度為經緯，」西奧多低聲吟唱，手中托起一團微縮的星雲幻象，「以此為繭，隔絕萬物。」
外層封印成型瞬間，整個金字塔遺址彷彿被一個無形的肥皂泡包裹了起來。
沙漠的風沙觸碰到屏障直接消失，聲音、光線、甚至時間流逝的痕跡都在邊界處發生了滑稽的扭曲。
接下來是內層封印。西奧多操縱沙土，開出一條直達地底墓室的通道。
走下階梯，他看到了石台上那個沉睡的「灰藍色甲蟲」—一天啟。
即使休眠中，他體內維持生命的天神組能量仍像老舊的發動機一樣，發出低沉的脈動。
西奧多深吸一口氣，從自己體內小心翼翼地抽出一縷銀白色的能量絲線。
劇痛如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但他咬緊牙關，繼續操作。
銀絲在空中自動編織成一張複雜而精緻的能量網，緩緩落下，輕柔卻又牢固地罩住了天啟的石棺。
「以我之名，以此維度之力，以此為籠，封爾不朽之魂。」
內層封印完成的剎那，西奧多差點腿一軟坐在地上。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與封印之間多了一根無形的臍帶，將他和這個能量囚籠緊密相連。
但同時，他也確信這囚籠的堅固，除非有超越他理解的力量強行介入，否則天啟就得在這雙重隔離中，把長眠進行到底。
封印完成後的第七天，小麻煩如期而至。
一群天啟的忠實信徒，終於發現了金字塔的異常。
領頭的是個名叫哈基姆的變種人，能力是感知能量流動。
當他像往常一樣準備進入金字塔進行每日朝聖時，卻結結實實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有人封印了真神！」哈基姆在信徒集會上暴怒嘶吼，「這是褻瀆！一定是格雷馬爾金那個異端！我們必須打破封印，迎接天啟歸來，讓世界重歸真神的秩序！」
一群被鼓動的變種人和普通人開始嘗試暴力突破：能量轟炸、物理撞擊、火藥招呼，甚至試圖從地下挖地道。
但西奧多的封印是真正的360度無死角全包裹，像個完美的能量球，哪邊都別想溜進去。
哈基姆不甘心，召集了更多人手，其中包括幾個能力特殊的變種人。
他們計劃在次日正午，太陽能量最盛時，集中火力攻擊金字塔東側一個被哈基姆感知的能量交匯點。
他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每一次密謀、每一場集會，都在某位光頭教授的「全球直播監控」下。
X教授坐在腦波增幅器室裡，眉頭微蹙。
「西奧多警告過我可能會有這種情況，」查爾斯喃喃自語，「但我冇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瘋狂？這似乎不太像單純的信教徒。」
通過腦波增幅器，他不僅能聽到信徒們的對話，還能感知到他們的情緒。
狂熱的崇拜、盲目的忠誠、以及對即將到來的「聖戰」的期待。
這些情緒如同汙濁的浪潮，衝擊著查爾斯的心靈感應能力。
「不能讓他們乾擾西奧多的成果。」查爾斯下定決心。
這一次，他罕見地採取了果斷措施，直接用心靈能力暫時關閉了這些信徒大腦中控製行動的區域，並讓他們陷入深度睡眠。
這種方式的影響是嚴重的，若無心靈感應者後續乾預，他們很可能長期無法甦醒。
集會上，信徒們一個接一個眼神渙散，軟倒在地。
哈基姆是最後一個倒下的，意識模糊前，他似乎感覺到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輕輕按滅了他的思維。
很快，西奧多收到了查爾斯的資訊：「威脅暫時清除。二十三名信徒已移送特殊收容設施，接受心理評估和去極端化治療。但無法確定是否仍有潛伏者。」
西奧多回覆：「封印本身穩固。隻要冇有外部強力衝擊，可長期維持。不過，我好像從你的描述裡，聽到了一些更有趣的苗頭————」
果然，根據「隻要可能出問題，就一定會出問題」的墨菲定律，西奧多的預感在一個月後應驗了。
收容設施中，一名叫以利亞的變種人表現得格外安定。
他安靜地參加所有課程，對天啟的狂熱信仰似乎已煙消雲散。
然而，冇人知道，以利亞登記在案的能力「心靈感應」是個幌子。
他真正的能力，是更為罕見和危險的「星界寄生」一一一種能通過星界投影，將自身靈魂暫時依附於他人意識深處的技巧。
以利亞的野心遠不止喚醒天啟。
當你有機會成為神本身時，為何還要去叫醒一箇舊神？
他並非這個時代的變種人，甚至不屬於最近幾個世紀。
古老的傳承讓他從天啟教派的秘典中得知，天啟那經過無數次靈魂轉移強化的軀體，對他這種同樣精通靈魂之道的變種人而言，簡直是完美的「空白宿主」。
尤其當天啟沉睡時，其意識活性降至最低，近乎一片不設防的領地。
進入收容所的第三十七天，機會來了。
一次戶外活動時，以利亞故意製造混亂，趁機溜進監控盲區的儲藏室。
「時間應該夠了。」他背靠牆壁坐下，閉上眼睛。
精神投射的過程如同從深水緩緩上浮。先是身體感知變輕，隨後意識與**逐漸分離。
當以利亞的「靈體視覺」睜開時，他看到自己的物理身體仍坐在原地，而一個半透明的靈體幻影已站在一旁。
冇有猶豫，以利亞的靈體潛入星界，藉助這個精神維度，他的意識飛速探向開羅的封印之地。
作為純精神體，他幾乎無視物理障礙，速度快得驚人。
然而，他的算盤在第二道封印屏障前戛然而止。
當他試圖滲透時，看到的不是毫無防備的沉睡之神，而是西奧多那由意誌與維度能量凝聚而成的精神體投影，正環抱雙臂，懸浮在半空。
西奧多的精神體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以利亞。
「晚上好，」西奧多的精神投影開口，聲音直接在以利亞的靈體意識中響起，「你這是星界觀光？還是————非法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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