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轟鳴聲在地獄廚房的街道響起,一輛豪華的超跑停在了季淵的門外。
「咚咚咚~」
極有韻律的敲門聲響起,季淵一臉無語的開啟了房門。
「你們特工都這麼準時嗎?上次是科爾森,這次是你,在我睡覺的時候就來了。」
「噢,不好意思季淵先生,我不知道你十點了還在夢鄉,我已經挑了一個比較大眾的時間來找你。」
娜塔莎笑吟吟的,配合一身緊身皮衣,顯得十分性感誘人。
「行吧。」
季淵嘆了一口氣,迅速的收拾了一下。 解書荒,.超靠譜
「吃不吃早飯?」
「我吃過了。」
禮貌的問詢過後,季淵頂著王姨八卦的目光買了幾個牛肉包子,坐上了娜塔莎的跑車。
坐在超跑上,季淵感知著娜塔莎的情緒,心中奇怪。
今天的娜塔莎情緒極為奇怪,而且是針對他的。
渴望、高興、希望……
若是平常感應到這種情緒季淵不覺得有什麼奇怪,怪就怪在娜塔莎的情緒是針對的自己。
那這就很怪了,才見了一麵就有這種情緒,季淵緊了緊身子,懷疑娜塔莎對他有奇奇怪怪的想法。
好在去往神盾局的旅程還算平靜,娜塔莎內心情緒極不平靜,但並沒有對季淵做什麼。
現在的神盾局總部並不在空天母艦之上,而是在紐約的一處地下隱蔽設施,準確來說或許這也不是總部,而是一處分部。
進入了一個外觀奇怪的辦公室,隻見弗瑞逆著光正對著季淵,胸口的神盾局徽章熠熠生輝,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氣氛。
但由於光線以及膚色的原因,季淵其實看不清弗瑞的臉,隻覺得弗瑞在黑夜裡一定是一個頂級的刺客。
「你好,我是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歡迎你的加入。」
弗瑞伸出了他的大手問好。
季淵同樣伸手,隨後指著神盾局徽章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你們神盾局的全稱叫什麼?」
「……」
弗瑞懵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神秘的魔法師不按套路出牌,正常加入的人首先都會詢問他的工作是什麼薪水怎麼發,哪有上來就問神盾局全稱的。
神盾局徽章上刻有S.H.I.E.L.D,這是神盾局全稱的縮寫,但能完整背出其全稱的真不多。
但弗瑞不愧是神盾局局長,十分流利的背出了全稱:「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季淵肅然起敬,這麼長的名字都能背下來,佩服佩服。
一旁的娜塔莎對季淵又有了新的認知,看來這個神秘的魔法師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嚴肅,反而有些幽默。
「佩服佩服,看來你真的是神盾局局長。」季淵極為認真的說。
弗瑞一頭黑線,魔法師不應該是嚴謹神秘的嗎,怎麼這麼不著調。
「好的季淵,我的確是神盾局局長,你能否為我展示一下神秘的魔法能力。」
隨著弗瑞的話音落下。
神盾局這個龐然大物迅速運轉了起來,攝像頭,以及各種檢測裝置紛紛對準了季淵所在的辦公室,試圖記錄其中的能量波動。
季淵點了點頭,就知道有這麼一出,不過為了防止被神盾局發現端倪,他在人形態的時候能量波動和奧特曼形態是截然不同的。
要問怎麼做得到?
別問,問就是唯心的力量。
「啪!」
一個響指打下。
柔和的潔白力量從體內湧出,將弗瑞和娜塔莎包裹其中,甚至在隔壁窺視的特工們同樣受到了照顧。
除了接受過一次滋潤的娜塔莎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其餘的人都發出了一聲呻吟。
沒辦法,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傳達奇妙的感覺,好像回到了媽媽的懷抱,身體裡存在的疾病都被撫平,整個人輕鬆了一大截。
弗瑞盡力剋製著自己的表情,他算是明白了,娜塔莎的表述還是太片麵了,這種感覺真的難以描述,弗瑞感覺自己長期痠痛的頸椎得到了真正的修復,舒爽無比,這就是超自然的魔法嗎。
一分鐘後,季淵停止了「魔法」的輸出,並且讓臉色變得蒼白了一些,展示一下手段沒什麼事,但他可不想整日被纏著施展「魔法」,必要的虛弱還是要裝一下的。
弗瑞僅剩的一隻眼睛充滿了滿足,似乎每個細胞都得到瞭解放,隻有一個字能表達他現在的感受,那就是,爽!
弗瑞看向季淵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飽含熱切,這是對於高技術人員應有的尊重。
「季淵先生,我代表神盾局正式聘請你為神盾局的心理醫生,一切待遇都是最頂級的,並且擁有自主接取任務的權利,每次完成任務還有額外的獎金。」
原本弗瑞還想和季淵討論一下自主權的問題,但見識了季淵的能力過後,他改變了這個想法,經歷過太多事情過後,弗瑞明白身具特殊能力者都有著自己的堅持,要是因為討價還價引起季淵的厭煩,甚至是拒絕加入,那就虧大了,總之先穩住就對了。
「……」
季淵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已經給出這種條件了,他似乎沒有辦法拒絕。
「好的,我加入。」
隨後弗瑞又和季淵聊了些有的沒的,旁敲側擊的詢問他的治癒魔法最多能發揮到什麼地步,會的魔法有沒有戰鬥能力,以及卡瑪泰姬是在哪裡,對人類有沒有什麼威脅等等。
季淵就知道弗瑞沒安好心,而為了防止麻煩,他的回答是學藝不精隻會治癒魔法,至於卡瑪泰姬在哪裡,隻是說了在紐約,想找自己去吧。
弗瑞在試探了許久之後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也隻能嘆了一口氣,示意季淵跟他來。
「看來接下來纔是弗瑞招募我的真正原因了。」
季淵心中期待,他倒要看看弗瑞在玩什麼花樣。
走過明亮的走廊,往來的醫護人員絡繹不絕,直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開啟房門,一個成年男子躺在病床上,當看清了那張臉時,季淵驚訝無比。
「史蒂夫·羅傑斯。」
也就是美國隊長。
感知著史蒂夫的身體狀況,季淵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我們翹臀隊長好像有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