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淵如願得到了屬於他的「撫卹金」和「賠償款」。
不得不說弗瑞真的太貪心了,居然在羅斯那裡足足敲詐了一個億,這真的太誇張了。
最關鍵的是羅斯真的給了,由此可見,羅斯背後關係和財力有多強了,怪不得後來搞出憎惡毀壞城市還能當選國務卿,有點東西。
而弗瑞也是個膽子大的,敲詐的一億賠償款,居然隻願意給自己一千萬,季淵都被氣笑了。
本來還給了他一個機會,結果隻願意再多給一千萬,果然老貪汙不可信,要不是賈維斯查到的賠償款是一個億,那他或許真被騙過去了。
沒辦法,為了樹立一個「法師」的威嚴,季淵隻能讓弗瑞吃點苦頭了,讓他cos了一次黑色獨角獸,至於角是什麼,那就屬於是黑人的擅長點了。
相信在以後的日子裡,弗瑞再也不敢貪汙屬於季淵的東西了。
而與此同時的安全屋內,弗瑞眼神驚恐的捂住額頭,飛快的記錄著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已知能力:催眠、讀心、魔法、操控肉體……
……
一夜很快過去,紐約難得下起了大雨。
對於快節奏的紐約來說,下雨也隻是快節奏生活中的調味劑。
但對於地獄廚房就不一樣了。
破損不堪的瀝青街道在雨水的沖刷下彷彿一塊泡發的劣質餅乾,每一次落腳都帶著一種隨時會塌陷的綿軟。
常年堵塞的下水道更是讓路況變得更加泥濘不堪,早起討食的地獄廚房人民可謂是苦不堪言。
但這一切都和季淵沒關係,在這種雨天,睡覺是最舒服的了,此時此刻,他伴著雨聲蒙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擾亂了季淵的清夢,看了一眼手機,早上八點整。
「沒道理啊,有念力屏障,誰會來診所敲門?」
季淵有些疑惑,但還是開口輕呼:「小布,開門看看是誰。」
「好的老闆。」隔壁嚴陣以待的布朗斯基回應。
地獄廚房的房子還沒完全修好,季淵隻能在診所房間休息,而改換形貌的布朗斯基也成了診所的助手兼保潔兼保鏢,反正就是超級牛馬。
「老闆,是你的朋友。」布朗斯基的語氣似乎帶著一些遲鈍和懷疑。
「朋友?」
季淵睡眼惺忪的從房間內走出來,來者果然是朋友,正是金髮碧眼,身形魁梧的美國隊長。
「史蒂夫,你終於醒過來了。」
史蒂夫麵上帶著溫暖的微笑,他說:「謝謝你帶我走出那場夢,我想那樣的經歷我一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了。」
季淵笑了笑:「我想噩夢中的恐懼仍舊無法擊垮一個真正戰士的意誌,你吃早飯了嗎?史蒂夫。」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史蒂夫有些莫名其妙,但他還是回應道:「我吃過了,朋友。」
季淵向布朗斯基使了個眼色,他點了點頭,心領神會的出了門。
「史蒂夫,現在可以說說你遇到了什麼問題。」季淵說。
史蒂夫坐在椅子上,竟顯得有些鬆垮,絲毫沒有一位軍人該有的挺拔,他說:「我已經甦醒好幾天了,這些天我看了很多東西,我一直在嘗試適應這個時代。」
「無論是電腦手機,還是歷史文明,又或者是外星人奧特曼什麼的。」
「我承認,我失敗了,七十年的時代鴻溝,我失去了一切,親人、戰友,以及我所珍視的信仰。」
「神盾局的人說我生病了,我想,我可能真的生病了。」
史蒂夫沉默了下來,眼中閃爍著莫名的神色。
季淵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泡了一壺熱茶,為他倒了一杯。
「我想你也可以嘗試一下新事物。」
史蒂夫端起熱茶,學著季淵的模樣慢慢喝了一小口,不同於美式咖啡的酸苦,這杯茶入口帶著一絲苦澀和清香,而後又是一種微妙的回甘。
放下茶杯,季淵說:「那一場無數次輪迴的噩夢都沒有打倒你的意誌,我想所謂的時代的鴻溝也無法壓垮你的鬥誌,你的根結在另一個地方。」
「那場戰爭你們贏了,戰勝了那群法西斯,捍衛了無辜者的生命,捍衛了個體的自由。」
「你認為戰爭勝利後的全新世界應該是截然不同的,是與戰爭前相反的,就如同那時世界的至暗,勝利後的世界應該是光明的。」
「可幾十年的時光在一睜眼閉眼之間過去,睜開眼,世界變了個模樣,他既不黑暗,也不光明,而是籠罩著一層你看不透的灰色光幕。」
「你並不是無法適應這個時代,你隻是在抵抗,抵抗這個灰色的世界,你想去戰鬥,哪怕隻是撕開一層帷幕,哪怕下麵是幽深的黑暗,你也有鬥誌去扭轉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史蒂夫被季淵說的沉默了,他閉上眼睛,有些難受的說:「或許吧,我所戰鬥的,我所努力的,我所珍視的,我所信仰的,就好像一場夢,一場虛幻的夢,在一次醒來過後蕩然無存,與其讓我看見這樣的世界,還不如讓我一直被噩夢纏繞墮入深淵。」
難以想像堅定的美國隊長居然也有如此迷茫的時候,就好像,一個普通人。
季淵笑了笑:「或許戰爭從未結束,你的信仰仍舊在你不知道的角落生根發芽,隻等你去為他們施肥除草。」
「是嗎?」史蒂夫顯得有些疲憊,「可我的敵人是誰,我的戰友又是誰?」
「哈哈哈。」季淵笑了起來。
史蒂夫不明白他為什麼發笑。
「等你適應了這個時代,你就會知道你的敵人是誰,至於你的戰友。」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英雄,他們在這個時代中當著好人或者是默默付出的人,他們各自為戰,他們不夠團結,或許他們需要一位經驗足夠老道的前行者。」
「很快,你就能見到他們。」
「至於現在,或許你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你太累了。」
「啪。」
隨著響指打下,史蒂夫躺在躺椅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淅淅瀝瀝的雨聲似乎成了助眠的搖籃曲,史蒂夫鬆弛了緊皺的眉頭。
在隻有季淵能看見的視野中,那一道光,如此璀璨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