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斯塔克這麼一說,季淵也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無非是政府想要戰甲的技術,美名其曰可以阻止更多人的傷亡,以某種意義上的「道德綁架」讓斯塔克交出戰甲的技術。
斯塔克自然不是傻子,第一次談判顯然不歡而散,於是軍方就派出了斯塔克為數不多的好友羅德上校進行勸說。
在交與不交之間,斯塔克陷入了糾結。
選擇朋友,還是技術。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選擇?」斯塔克問。
季淵笑了笑,與斯塔克並排,看向高懸在天空的太陽,他說:「斯塔克先生,太陽終會下落,而你,其實早就已經有了選擇,是朋友,不是嗎?」
斯塔克就是這麼一個古怪的人,他是一個花花公子,好像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在外界看來他是一個自大、玩世不恭的人。 追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實際上他表裡不一,因為見到了自己的武器間接造成的災難後,陷入了深深地自責,這也是他關閉斯塔克武器部門的原因,現在軍方的行為在某種意義上仍舊是在讓他製造武器。
還是空手套白狼外加情感綁架那種,不僅違背了關閉武器部門的本意,還違背了一個企業家的本意。
斯塔克嘆了一口氣,他說:「你這個該死的無良醫生,我不得不承認在心理這方麵,你可以稱之為斯塔克了。」
「羅德是我的摯友,軍方派來勸說我的就是他,在他被上司逼迫的走投無路時,隻有我能幫他,就像每次他都會幫我一樣。」
「噢,該死,這群玩心計的政客,讓我就像吃了一口過期奶油一樣噁心。」
斯塔克氣的跳腳,但他不得不承認,比起那群政客,自己還是太善良了,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其實你還可以將技術交給神盾局,讓神盾局陪那群人玩。」季淵試探的問。
斯塔克突然轉過頭,露出一個難看的神色,他說:「你也希望我交給神盾局?我知道你在神盾局是幹什麼的,你不可能是神盾局派來的說客。」
斯塔克非常肯定自己對季淵的判斷,在調查中,神盾局似乎都快把這個無良醫生供起來了。
「這隻是我結合當前局勢給出的一個建議,弗瑞接觸你不也有得到技術的想法嗎?」季淵笑著說。
斯塔克點點頭,有些疲憊的說:「弗瑞確實有這個想法,但父親留下的一些東西,讓我對神盾局有些不一樣的感觀,直覺告訴我,戰甲的技術到了神盾局手裡隻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季淵眼睛一亮,看來斯塔克的父親霍華德或許發現了什麼。
要是被蛇盾局得到這項技術,那隻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其實你還有一個選擇。」季淵說。
「是的!」斯塔克麵色紅潤,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讓我猜猜是不是遊離在兩方之間,迫使他們付出利益,誰給的多就偏向那一方,就像一個女人吊著兩個男人一樣,誰給的多就和誰好,根本不用付出代價。」
「噢,我真是最懂女人心,最有魅力的花花公子斯塔克……」
「可你不會這麼選。」季淵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話好像在萬裡晴空中出現了一片烏雲,下起滂湃的大雨,將斯塔克猜到季淵心思所帶來的那一點興奮徹底澆滅,冷的不能再冷了。
「是啊。」斯塔克站起來,然後又斜躺在沙發上,「當我知道羅德一直在為我說話,甚至在他的上司麵前為我做擔保的時候,我就不打算這麼做了。」
「或許這就是朋友?他為我做了什麼,我也得為他做點什麼,交出一點戰甲技術算不上什麼,因為永遠不會有人在戰甲技術上超過斯塔克,永遠!」
「可是……」
季淵站在斯塔克身前,雙手抱胸,高大的身軀遮蔽陽光,投下的影子將斯塔克完全遮蔽。
他接過了斯塔克的話:「可是你知道自己曾經創造的武器傷害了多少無辜的人,你整日都在傷害別人的愧疚中度過,用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示人。」
「因此你關閉了斯塔克集團的武器製造部門,以此為自己贖罪,但軍方的要求無疑又將你再次推向了深淵。」
「救人的戰甲變成了殺人的戰爭機器,拯救世界的智慧變成了他們毀滅世界的野心。」
「但你沒辦法,這件事情終究要有結果,選擇羅德是最讓你好受的,我說的對嗎?托尼?」
斯塔克被季淵的這一連串的轟炸震的失神,雙眼無焦的望向天花板,季淵說的就是他的內心真實寫照。
在那兩者之間,自己還是選擇了羅德,選擇了朋友,凡事沒有兩全法。
看見斯塔克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季淵準備給他來點刺激:「嘿,斯塔克精神一點,你現在的模樣就好像你的男性雄風一樣無力。」
這句話落在斯塔克耳朵裡,就好像平靜的湖麵落下一顆巨石,瞬間把他點炸了。
「我說過了,這方麵我很猛,你這個無良醫生到底哪裡聽的謠言,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傳的,我一定讓他知道斯塔克的厲害!」
斯塔克在季淵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把佩珀的收聽許可權掐斷了。
季淵頭也不回的說:「謊言不是利刃,真相纔是快刀,你怎麼就急了?」
「你!」斯塔克噎住了,不知道怎麼反駁。
「能不能不要說這些了,給我來個催眠,我想好好的睡一覺。」
斯塔克很困,但一閉眼那些畫麵又浮現在腦海,讓他難以入睡。
季淵轉過身,一道陽光打在了斯塔克臉上,好像絕望中的希望之光,斯塔克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隻聽見季淵說:「我聽佩珀說你要去華盛頓參加聽證會,你就按照你現在的選擇,等你回來後,我會告訴你還有一種最好的解決辦法,並且我還有偏方讓你重振雄風,現在,你還是先睡一覺吧。」
「啪!」
「呼呼呼—」
一個響指打下,斯塔克頓時進入了深度睡眠,一旁的賈維斯細心的為托尼調整睡姿,電子螢幕上露出了笑容。
季淵站在窗戶旁邊,看著紐約盛景。
「等到聽證會結束,就是把托尼拐到另一個方向的好時機,同時也能證實我的猜想是否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