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75.審問與瞭解
審訊桌旁，一光一暗兩道身影對立，季淵麵帶微笑看著虛無，對於他的那些恐嚇毫無反應，嚇一個奧特曼？想什麼呢。
「說吧，我倒是想瞭解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我崩潰到失去理智。」
虛無獰一笑，「你所見的星球，星係，宇宙，乃至於多元，都隻是一場可以隨時推翻再來的一場遊戲，你所做的都沒有意義，一切都是輪迴，所有都是虛無。」
他期待的看向季淵，試圖能在他的臉上找到恐懼，找到對自我的懷疑，找到對未來的否定。
可惜，季淵一臉淡然的說：「就這？然後呢？你不會以為這就能讓我崩潰吧？」
他把臉伸近了一些，表情挪輸，「你真的是虛無嗎？你真的是毀滅化身？有一點可笑了。」
「呢」虛無眼神有點懵，他們確信眼前這個奧特曼相信了這句話，但為什麼情緒波動沒有變化？
「你難道不覺得，所思所想所為，在無數年後都會變成虛無，然後又再次重來，這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意義？」季淵眼神莫名，「意義不是你定義的，我認為事情有意義，那就有意義，我思故我在，既然我來到了這裡，那一切都有了意義，一切都有了希望。」
「狂妄！」虛無隻是不屑的笑了笑，「你不知道你麵對的是什麼？我想你一定瞭解一些既定的命運，並且改變了他吧。」
季淵點點頭，不置可否，「那又怎麼樣？」
虛無嘴角咧到耳邊，露出自信且恐怖的笑容，「你一定認識故事之神。」
「是。」
「那你知道你做出這些改變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嗎？」
「這—我確實不知道。」
聽到這個答覆，虛無雙手交叉，飽含自信，「當你對既定的命運進行更改，累積到一定程度時，就會減弱故事之神對故事的掌控。
每一個階段的改變，就會讓更強大的存在進入多元宇宙，故事之神什麼都幫不了，隻能依靠宇宙中的存在，曾經我和哨兵就做過他的幫手，結果嘛，想來你也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
季淵終於撥開迷霧看見了一角，故事之神有著無與倫比的權柄，但自己是故事之外的人，自己做的改變相當於對故事權柄進行了分化，自然會在一定程度上削弱故事之神的掌控。
可這未必是壞事，如果是壞事，故事之神早就有所動作了，或許這其中還有著其他不為人知的內情。
季淵看向虛無，麵無表情道：「繼續。」
虛無表情微變，他沒有在這個路過的奧特曼身上察覺到哪怕一絲恐懼。
「你就不擔心那些強大存在消滅你？」
「不怕，在宇宙之中，誰來都一樣。」季淵無比自信的說。
「嗬嗬。」虛無看季淵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那些存在不死不滅，他們會一個接著一個進入多元宇宙，摧毀你這個企圖打亂輪迴的存在，你根本不理解他們有多強大。」
「也就是說你打不過他們對吧，那你也配叫毀滅化身，你也配叫終極虛無？」季淵冷不丁的嗆了虛無一句。
他分明記得在有些情況下，三位一體哨兵幾乎可以算作0AA下第一人，看來情況有些嚴峻。
虛無沒有反駁，而是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虛無也是被定義的，你以後就會懂了，有些事情，並不是自信就能有用的。」
「喲，你看起來這麼蠢，居然還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季淵笑著說。
「奧特曼，你比我想像的還要狂妄，當你真正麵對那一切的時候，你會知道什麼是無力，什麼是絕對碾壓，就算是那個即將進入宇宙的存在，你都對付不了。」虛無並不在意這些嘲諷，反而非常幸災樂禍。
「說說看？我是無敵的，沒有什麼是我對付不了的。」季淵非常狂妄的說，「那是一位天神，一位天神的本體，我曾經撕碎過他的盔甲，吸過力量，蠶食過他的靈魂，而現在，再次歸來，執行審判者的權能！」虛無麵色陶醉，還在回味天神的滋味。
季淵頓時就知道虛無說的是誰了，無非就是審判者阿裡瑟姆，那正好，宰個天神又能知道更多的秘密。
問話什麼的還是不夠保真，自己的心靈感應又不能讀取類似虛無這種存在，既然阿裡瑟姆自多元宇宙之外而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封鎖吧？
「那就不必你費心了，我有自信對付他。」
「你不行的，我有辦法幫你。」虛無眉頭一挑，言語間的蠱惑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季淵古井無波的掃了一眼虛無，頓時樂了，他就知道這老東西一直沒安好心，前麵好心解釋都是為了這一句話。
「說說看，你怎麼幫我？」他摩著下巴，一臉「渴望」。
虛無眼中閃過一抹不可察的喜色，說道：「既然你知道哨兵的三位一體，那就能理解單獨的一種力量是不夠的。
讓我與你合為一體，你的神性和人性，加上我的毀滅屬性，一定能獲得不可思議的力量，那時，我們可以終結一切，殺掉那些壞事的存在。」
「就這啊？你太弱了，不配和我合體，自己一邊玩兒去吧。」季淵非常失望，他還以為虛無能拿出個什麼不得了的方案呢，結果是合體，沒忍住打死他都是自己足夠剋製了，還合體，開玩笑。
「不，你不明白，我代表的是負麵能量的結合，我曾經竊取到了一絲超越一切的力量，相信我，我們聯手，可以幹掉一切存在。」虛無立馬加註。
季淵搖了搖頭，看向虛無的目光中滿是無語，「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並且宇宙輪迴是不是把你的腦子燒壞了？在這胡言亂語，你就在這裡等著羅伯特吸收你的全部力量吧，你配不上這份力量。」
說完，他不再理會虛無，徑直消失在了這片虛無的世界。
隻留下還在嘶吼的虛無，以及束縛他的審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