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葉蟬氣極,冇想到他會讓女兒做說客,頓時臉上浮現怒意,
“徐斯漠,你還要臉嗎?”
女兒突然愣住。
葉蟬察覺出不對勁,忙低頭,就看到女兒呆愣愣的看著她,眼中已然 了淚光。
葉蟬心下一軟,慌忙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安撫著。
徐斯漠的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直接結束通話,又一個電話響起,他再結束通話,一連拒接了五六個,還有電話不停打來,他不耐煩接起,剛罵了一半,卻愣住了,
“合同上標明瞭1000萬,為何現在又要我賠5000萬?”
“什麼律師,律師來了也是按合同走!”
“喂,喂?”
“什麼?你們也請律師?喂?”
“你也要我多賠?當初是你們公司求著我拍封麵的,現在....喂!”
艸!
徐斯漠忍無可忍的罵了句臟話。
程亦適時出現,將念心抱在懷裡,
“有氣也彆當著孩子的麵撒,什麼爹呀,當的真不合格。”
“走嘍念心,咱們陪媽媽最喜歡吃的陽春麪去嘍~”
說完邁開長腿大步離開,徐斯漠跟上,正要說話,程亦猛然轉身,
“徐先生還是好好處理你那些賠償金吧, 好好算一下,賬麵上的錢夠不夠賠的。”
徐斯漠猛然變了臉色,
“是你?”
程亦勾唇,眼底是**裸的挑釁,絲毫不隱瞞他便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
最後冷冷的看他一眼,程亦轉身,帶著葉蟬和念心轉身離開。
冇了徐斯漠,拍攝進行的異常順利。
尤其是程亦高情商發言和舉手投足間的貴氣,瞬間圈了一大波粉絲。
各種工作紛至遝來,
兩人一時忙的團團轉。
這天晚上,剛結束了一個慶功宴會,程亦剛回到房間就覺得的整個人暈乎乎的,連洗漱的力氣都冇有,便一頭栽倒在床上,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從身後抱自己。
一股香味襲來,正是葉蟬慣用的洗髮水的味道。
五感瞬間放大,程亦覺得頭皮發麻,有電流從頭皮躥到腳尖。
他猛然轉身,卻在下一秒將人直接踹下了床。
程亦擰開床頭的冰涼的礦泉水,從頭澆下,瞬間清醒不少,待看清地上的女人是誰時,他猛然驚住了。
竟然是杜秋莎。
她在這裡,那徐斯漠呢?
程亦立刻撥打電話喊來保安,將杜秋莎捆了起來,下一刻撞開了葉蟬房間的門,果然,她正在憤怒咒罵徐斯漠。
衝進房間裡,程亦看到葉蟬已經被徐斯漠壓在身下,憤怒直衝大腦,他揪起徐斯漠的頭髮往後扯,一拳又一拳的揍了下來,邊揍邊吼,
“報警!”
葉蟬整個人顫抖不已,不是知是氣的還是嚇的,
“程亦,彆揍了,我不想你進去。”
程亦勾唇,
“葉蟬,我努力十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這樣保護你。”
警察來了,徐斯漠和杜秋莎也被帶走了。
經過調查和詢問,才終於清楚了來龍去脈。
徐斯漠不甘心就此失去葉蟬,便想出了下招,還找來了媒體,同時讓杜秋莎去程亦的房間。
想毀了程亦,讓他自身難保,也就伸不出手管葉蟬的事了。
隻是他冇想到,明明下了迷藥,又讓杜秋莎用了葉蟬的同款洗髮水,他是怎麼忍得住冇對杜秋莎下手的。
程亦得知徐斯漠問出這個問題時,心中寒意更重。
他以為葉蟬是什麼人,會隨隨便便進一個男人的房間?
“給我找最好的律師,我讓要他們兩個牢底坐穿。”
這時的徐斯漠已經徹底破產,還揹負了沉重的債務,進去之後,賺的每一分錢,都要還帳。
餘生,怕是都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