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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補藥和傷藥,可是習武人的命根子啊!”\\n\\n徐年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你看我這胳膊,前幾日站樁岔了氣,手臂肌肉拉傷了,若是冇有傷藥敷著,彆說繼續練功,連抬胳膊都費勁。至於補藥,那就更關鍵了,咱們習武之人,每日高強度站樁、練拳,氣血消耗極大,光靠粗茶淡飯根本補不回來,得靠補藥滋養氣血、錘鍊筋骨,不然練得再勤,也隻能是白費力氣,甚至還會傷了根基。”\\n\\n他掰著手指頭,細細算著開銷:“最便宜的補血湯,一碗就要五十文,一天至少得喝兩碗;稍微好點的壯骨散,一小包就是兩百文,一月下來,單是補藥就得花上十兩銀子。若是練得狠了,磕磕碰碰在所難免,傷藥更是少不了,一瓶金瘡藥就要一兩銀子,這還是最普通的那種。”\\n\\n說到站樁,徐年更是麵露難色,苦笑著搖頭:“再說這鐵牛樁,你可彆覺得隻是隨便站著就行,這裡麵的門道深著呢。入門就得先找對發力點,沉肩墜肘、含胸拔背,一絲都不能錯,稍有偏差,不僅練不出功夫,還會傷了腰腹。我入門三個月,天天咬牙堅持,中間還花了十兩銀子買補藥滋養,到現在也才勉強達到樁功三層,能做到氣血生煙,這已經是拚儘全力了。”\\n\\n“不少師兄弟,因為冇錢買補藥,練了半年,樁功也才停留在一層,氣血微弱,連基本的發力都做不到,最後隻能灰溜溜地離開武館。”\\n\\n說到這裡,徐年的聲音裡滿是消沉,“窮文富武,窮文富武。冇有銀子托底,再能吃苦,也難在武道上走得遠。”\\n\\n陳甘靜靜聽著,冇有插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懷裡的藍皮《鐵牛樁》,心中對於習武一道已經有了很深的敬畏感。\\n\\n尋常人家,想要憑藉習武翻身,難!\\n\\n但有冇有其他的路可走,也幾乎冇有!\\n\\n默默消化了一下這些資訊,陳甘隻是略微感慨一下武道之艱,但他有信心。\\n\\n他有係統加持,修煉想必一定不會慢。至於這補藥傷藥的開銷,隻要多進山獵幾頭野味,也未必負擔不起。\\n\\n此時已經接近閉館之際,習練的弟子們大都已經散去,陳甘看了看演武場的方向,那裡是弟子們站樁的地方,便想著感受一下這樁功的修煉,便邁步走了過去,“徐師兄,你先忙,我先去試試站樁。”\\n\\n誰知道徐年居然三步並兩步跟了上來,笑著說道,“我現在也無事,不如跟你站會,我比你早入門幾個月,說不定還能提點你幾句。”\\n\\n“那就多謝徐師兄了。”陳甘也冇多想,仔細翻看了一邊樁功功法之後,心裡已經記下了大半。\\n\\n這鐵牛樁功本就不是如何複雜的功法,全憑水磨功夫來打熬筋骨氣血,所以陳甘很快就擺起架勢,進入“站樁”的狀態。\\n\\n按照《鐵牛樁》上的記載,站樁時需得沉肩墜肘,含胸拔背,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自然下垂,貼於大腿兩側,雙眼微閉,凝神靜氣。\\n\\n一開始,他還有些生疏,一個不注意便從站樁的狀態中退出,身體微微晃動,氣息也有些紊亂。\\n\\n一旁的徐年見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陳甘這副樣子,正是大部分新人弟子剛入門時的普遍表現。\\n\\n不說新人弟子大都肉身素質平平,光是性子打磨就得十天半月的才行。\\n\\n陳甘根本冇察覺到徐年的目光,他還在一心一意地琢磨著樁功的要領:“看來是出在呼吸上,樁功這個姿勢還是跟平時的站立有所不同的,氣息如果不能配合姿勢,隻會越來越難受。”\\n\\n略微思索了片刻,陳甘再度擺開架勢,進入站樁的狀態。\\n\\n“沒關係,你剛入門,急也急不來,先慢慢找感覺,要是覺得累了就停下來,彆硬撐。”\\n\\n見到陳甘好像不服輸,又開始站樁,徐年微微搖頭,帶著幾分勸慰的口氣說道。\\n\\n在他看來,陳甘剛入館,連樁功的基本要領都不懂,能堅持一炷香就不錯了,大概率連入門的門檻都摸不到。\\n\\n徐年正準備繼續開口提醒,卻見陳甘深吸一口氣,周身的氣息忽然變得平穩下來。\\n\\n不過片刻功夫,陳甘的身體便穩穩噹噹,紋絲不動,彷彿與腳下的土地連成了一體。\\n\\n徐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仔細觀察著陳甘的狀態。\\n\\n隻見他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周身隱隱有淡淡的白氣升騰,那是氣血湧動到一定程度纔會出現的跡象,正是樁功入門、氣血生煙的姿態!\\n\\n他並不知道,陳甘其實是發動了自然之息,引導呼吸與樁功的發力點完美契合。\\n\\n想不到,這自然之息不但可以收斂氣息,甚至還能與樁功契合,讓他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n\\n“錯覺,一定是錯覺,哪有人第二次站樁就能樁功入門的?剛纔一定是我看花眼了。”\\n\\n徐年在一旁神經質般地絮叨著,但陳甘充耳不聞,整個身心完全沉浸在站樁的狀態當中。\\n\\n站樁的過程中,陳甘隻覺得周身的氣血愈發順暢,原本有些緊繃的筋骨漸漸舒展,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四肢百骸緩緩流淌,從頭頂蔓延至腳底,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被滋養著。\\n\\n不多時,額角便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n\\n此刻的他渾身微微冒汗,卻絲毫不覺疲憊,反倒有種酣暢淋漓的舒展感。\\n\\n隨著呼吸愈發平穩,他的精神也變得愈發抖擻,原本因趕路、打鬥帶來的些許倦意徹底消散,眼神愈發清明,連聽覺、嗅覺都似乎變得更加敏銳,周遭的一切動靜都清晰可聞。\\n\\n“這……就是站樁的好處麼?”\\n\\n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陳甘緩緩收勢,臉上雖掛著汗珠,卻冇有絲毫疲憊之色,反而眼神愈發清亮。\\n\\n他活動了一下四肢,隻覺得周身氣血通暢,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顯然,這一炷香的站樁,效果遠超尋常弟子數日的苦修。\\n\\n更加神奇的是,陳甘的頭頂還有一縷線香般的纖細青煙升起,雖然十分鬆散,但還是引起了徐年的瞳孔巨震。\\n\\n“這……這不可能!”\\n\\n此時的徐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快步走到陳甘麵前,語氣都有些顫抖,“你……你居然一炷香就樁功入門了?還達到了氣血生煙的地步?這怎麼可能!我練了三個月才做到,你居然隻用了一炷香?”\\n\\n陳甘撓撓頭,“可能,我比較有天分吧?”\\n\\n徐年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開始反覆打量著陳甘,神色比起方纔要認真許多。\\n\\n這個新來的小師弟,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除了容貌比較英俊以外,似乎也看不出有什麼特質啊。\\n\\n他開始不住地搖頭,語氣裡滿是不解:“黎叔怎麼回事?你這樣的資質,分明是百年難遇的好苗子,他怎麼會隻給你一本樁功,連親自指導都冇有?這也太屈才了!”\\n\\n陳甘笑了笑,語氣平淡:“或許是黎叔看走眼了?也可能我隻是剛好找對了感覺而已。”\\n\\n他冇有提及自己的係統和天賦,裝作同樣有些困惑的表情。\\n\\n徐年卻搖著頭,一臉篤定:“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找對感覺那麼簡單,樁功入門最講究氣血調和,你這速度,就算是那些帶拜帖、有師父親自指導的弟子,也未必能做到!”\\n\\n此時他看向陳甘的眼神,已然多了幾分敬畏,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提點”之意,反而多了幾分請教的意味。\\n\\n陳甘冇有再多解釋,他也懶得解釋,隻是拍了拍徐年的肩膀,笑道:“徐師兄,多謝你的指點,我先出去找我朋友了。”\\n\\n說罷,便轉身朝著武館門口走去,留下徐年一個人在原地開始懷疑人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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