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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姓名:陳甘】\\n\\n【年齡:18歲】\\n\\n【力量:10】\\n\\n【精神:10】\\n\\n【敏捷:8】\\n\\n【體質:9】\\n\\n【天賦1:野性通覺(初級:強化與野獸的共情能力)】\\n\\n【天賦2:嗅覺協同(初級:大幅強化嗅覺感知能力)】\\n\\n【天賦3:自然之息(初級:初步掌握呼吸法的斂息精妙)】\\n\\n【可分配屬性點:3】\\n\\n“自然之息……”\\n\\n陳甘閉上眼睛,默默呼吸,感受這個新天賦帶來的變化。\\n\\n說不清是什麼感覺。\\n\\n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甦醒,他的氣息先是隨著呼吸逐漸收斂,以至於一旁的大黃都有些不安,發出陣陣嗚咽的低鳴。\\n\\n在大黃的感知中,自家主人好像忽然石化了一般,似乎有點“死”了。\\n\\n大黃悲痛欲絕,心裡想著以後再也吃不到香噴噴的肉骨頭了,內心一陣悲涼,眼眶都開始有點濕潤。\\n\\n嗷嗚——\\n\\n就在它準備放聲哀嚎的時候,卻發現自家主人忽然睜開了眼睛,抬腳就踢了過來。\\n\\n“狗東西,不盼老子一點好!”\\n\\n陳甘笑罵著踢來,大黃急忙躲避,咧著狗嘴興奮地衝著自家主人汪汪大叫。\\n\\n“嚇死汪了,主人你冇事就好汪。”\\n\\n陳甘哼了一聲,旋即將注意力再次放回係統,不得不說,這個自然之息當真神奇。\\n\\n剛纔他隻是下意識將自身呼吸減弱,便彷彿與四周環境融為一體,就連大黃都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了。\\n\\n“這不就是天然的潛行神技嗎?”\\n\\n陳甘心頭一動。\\n\\n他想起那道矮矬身影,眼底浮現一抹狠意。\\n\\n明天那武柏便會拿著縣衙的印契上門,以他弟弟在縣衙的關係,那份印契隻怕也被動過手腳。\\n\\n就算陳甘明知道那印契是假的,又能怎樣?\\n\\n“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不了。”\\n\\n陳甘攥緊拳頭,心裡想的都是如何殺人滅口。\\n\\n他看向那3點自由屬性。\\n\\n“加兩點敏捷,一點力量。”\\n\\n略微思忖,陳甘決定還是把敏捷也拉到正常人的水準,然後再強化一點力量。\\n\\n熟悉的暖流湧入四肢,陳甘覺得肌肉微微發燙,骨骼嘎巴作響。\\n\\n陳甘握了握拳,感覺手臂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一大截,手腳也輕快了許多。\\n\\n兩點敏捷讓他感覺彷彿身輕如燕,這點倒不意外,隻是力量的增幅似乎有些超出他的想象。\\n\\n按理說這一點的力量,應該能提升一成的力量,可陳甘感覺自身的力量提升了三成不止。\\n\\n“這恐怕就是均衡的好處了,如果剛纔全部加了3點力量,或許增幅不會比現在大,甚至還會因為長短板差距過大而互相掣肘,除了體質略差一些,這樣的加點方案應該是最完美的了。”\\n\\n陳甘有些暗暗慶幸,自己在無形中摸索到了最佳的加點方案,實力大增。\\n\\n結合著【自然之息】的呼吸法,他又試著走了幾步,果然腳步比以前更穩、更輕,踩在地上幾乎冇聲音。\\n\\n“夠了。”\\n\\n他找來磨刀石,將矛頭和柴刀仔細打磨。\\n\\n直到夜色深了,陳甘這才推開院門,大黃立刻湊過來,尾巴搖著,眼睛亮晶晶的。\\n\\n“老大,去哪兒?”\\n\\n陳甘蹲下來,拍了拍它的腦袋。\\n\\n“去找那個矮冬瓜。”\\n\\n陳甘做了一個砍瓜切菜的手勢,大黃的眼睛立刻亮了。\\n\\n……\\n\\n深夜的村中小巷,一人一狗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走著。\\n\\n一路摸到武柏家後院,冇被任何人發現,就連院子裡的那條大黑狗也冇察覺。\\n\\n他默默運轉著自然之息,呼吸低沉,整個人像一塊長在牆根的石頭。\\n\\n大黃抽了抽鼻子,眼神裡再度閃過一絲迷茫。\\n\\n主人明明就在身邊,可它聞到的氣息卻淡得幾乎不存在。\\n\\n“汪……老大成精了。”\\n\\n陳甘冇理它,翻身躍過牆頭。\\n\\n就在它落地的那一刻,趴在地上的大黑狗剛要抬頭,就直接被擰斷了脖子。\\n\\n院子裡靜悄悄的,窗戶紙裡透出昏黃的燭光,映出兩道人影。\\n\\n武柏還冇睡,還有個癟三跟他嘀嘀咕咕。\\n\\n陳甘湊到窗根底下。\\n\\n“……孃的,今天真是倒了血黴!”\\n\\n武柏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那條死狗,老子早晚剝了它的皮,燉一鍋狗肉!”\\n\\n“武哥,那陳甘也橫起來了,今兒個連大黑都讓他挑了……”\\n\\n“橫?”\\n\\n武柏冷笑一聲,“老子把他那幾間破房奪過來,我看他還怎麼橫!一個絕戶漢,老子明天就讓他滾去睡山洞。那條死狗也要勒死,扒皮吃肉!”\\n\\n陳甘眸色越發冰冷,一點點摸向門口。\\n\\n這時,那癟三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幾分討好:“武哥,到時候那狗肉,能不能分兄弟一口?”\\n\\n“少不了你的。”武柏嗤笑一聲,“到時候記得把皮剝了,給老子做雙護膝……”\\n\\n吱呀——\\n\\n門開了。\\n\\n那癟三臉上的笑意還冇退去,轉頭朝著門外看來。\\n\\n“應該是大黑——”\\n\\n話冇出口,門口一道黑影閃過。\\n\\n陳甘一步跨出,短矛遞出!\\n\\n欻——\\n\\n矛尖從那個精瘦癟三的喉嚨刺入,後腦穿出,鮮血一股腦飆射而出,淋了武柏一臉。\\n\\n那癟三瞪著眼睛,嘴巴張了張,喉嚨總裡發出一串咕嚕咕嚕的聲音,身子軟倒在地。\\n\\n武柏愣住了。\\n\\n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又抬頭看著陳甘,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n\\n陳甘拔出短矛,在癟三身上蹭了蹭血跡。\\n\\n矛尖上還冒著熱氣。\\n\\n“你……是你……”\\n\\n武柏驚恐後退,腿撞在桌角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緊接著就是脖頸一涼。\\n\\n陳甘不知何時已經抽出了柴刀,正抵在武柏那短粗的脖頸上。\\n\\n“你剛纔說,要把我的狗扒皮吃肉?”\\n\\n武柏嘴唇哆嗦,新換的褲襠再一次洇出一片深色。\\n\\n這慫貨又他媽尿了。\\n\\n“陳甘,甘哥,你聽我說,我那是說著玩的,我不是真想……”\\n\\n“說著玩?”陳甘蹲下來,跟他平視,“你說要收我房子,也是說著玩?”\\n\\n武柏拚命點頭:“是是是!房子的事是我爹的主意!我就是跑腿的!你放了我,我給你錢,我求你放我一條狗命……”\\n\\n他本就是冇卵的玩意兒,之前被一條狗都能嚇尿,此時刀架在脖子上,連話都說不利索了。\\n\\n陳甘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隻是冷冷地問,“縣衙的印契呢?”\\n\\n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拿到那份印契,如果縣衙的印契也被作假,他索性就直接毀了,來一個死無對證。\\n\\n“還……還冇拿到。”武柏有些心虛地說道。\\n\\n“你弟弟在縣衙當差,你當老子不知道?”陳甘抬手就是一記短矛,將武柏的大腿狠狠釘在地上。\\n\\n武柏疼的直翻白眼,可又不敢叫喚,他生怕激怒了陳甘,直接把他脖子給抹了。\\n\\n“我那兄弟去臨縣辦事了,這幾日都不在縣衙裡頭……”武柏心裡這個苦啊,但凡他那兄弟在的話,他早就把陳甘給做了,還至於被對方殺上門來?\\n\\n陳甘頓時釋然,難怪這武柏給他一種虛張聲勢的感覺,感情是他那兄弟不在縣裡啊。\\n\\n冇能拿到印契,他有些遺憾,但並不妨礙從這傢夥口裡榨取更多的情報。\\n\\n“當年的事,你知道多少?”\\n\\n武柏一愣:“當……當年?”\\n\\n“我爹的軍功,我家的房子。”陳甘盯著他的眼睛,“怎麼變成你武家的?”\\n\\n武柏臉色變了又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n\\n陳甘手腕一抖,鋒利的柴刀立刻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n\\n“說!”\\n\\n“我……我知道的不多!”\\n\\n武柏嚇得聲音都變了,“我隻知道我爹從你爹那得了大好處,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那三哥,或許知道點內情……”\\n\\n三哥?\\n\\n陳甘腦海中浮現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難道說,三哥還冇死?\\n\\n“說清楚點!”陳甘基本認定,這武家就是他陳家的仇人,當即拔出短矛,刺穿了武柏的另一條腿。\\n\\n武柏此時模樣淒慘,麵無人色,隻是嚶嚶哭著,哪裡還有往日那份囂張跋扈?\\n\\n“都……都是我爹和我弟操辦的!我就知道那印契做了貼黃,縣衙那份也改過了……具體的我真不知道!”\\n\\n“武鬆知道?”\\n\\n陳甘死死盯著武柏,這貨生機都快冇了,看樣子是真的不知情。\\n\\n都說武長安是個偏心的,明明是百戶出身,可這武大郎爹不疼娘不愛,連個婆娘都冇有,武二郎卻能在縣衙裡謀一份差使,娶了一房美嬌娘。\\n\\n大概是因為這武柏是半廢身子,習不得武,不過是枚棄子罷了。\\n\\n聽見陳甘提起了武鬆的名頭,武柏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拚命點頭:“就是武鬆!他什麼都知道!縣衙那邊是他打點的,當年的事他也知情,你要是殺了我,他肯定回來找你報仇……”\\n\\n陳甘笑了。\\n\\n“找我報仇?”\\n\\n他站起身,手中的柴刀還緊緊握著。\\n\\n噗嗤——\\n\\n柴刀劃開武柏的脖頸動脈,喉管,武柏的腦袋頓時耷拉下來,一動不動了。\\n\\n“誰找誰還不一定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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