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力破殺陣,三影盡伏誅
黑風口內,氣機牽引。
黑麪宗師麵對五名同級數高手的合圍,他知道隻有殺出一條血路,方能活命。
“結陣!”黑麪宗師怒吼道。
另外兩名影殺宗師沒有回話,身體卻在瞬間做出了反應。三人腳下步伐詭異一錯,原本鬆散的站位瞬間變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三個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幾乎貼身,每個人的手都半藏在袖中,看不清握著什麼。他們的呼吸頻率完全同步,連胸膛的起伏都一模一樣,彷彿三個人共用同一顆心臟。
一股比之前更加陰冷、更加致命的殺氣,從這個小小的陣型中瀰漫開來。像三條毒蛇盤成了一團,吐著信子,等著對方露出破綻。
“裝神弄鬼!”鍾震南一聲爆喝,聲如滾雷,“給老子死!”
他魁梧的身軀如炮彈般射出,開山大刀裹挾著剛猛無匹的內力,沒有去管什麼陣法,徑直劈向距離最近的一名影殺宗師。
在他看來,任何陣法,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將被一刀兩斷。
然而,就在他出刀的瞬間,那名宗師不退反進,手中短刺直取鍾震南手腕。
與此同時,黑麪宗師與另一人同時從兩側無聲殺至,一人苗刀削向鍾震南的脖頸,另一人袖中暴射出三枚淬了寒光的細小飛針,直取他的麵門——這是影殺的獨門暗器,配合近身絞殺,專門對付力量型的對手。
三人竟是要擊殺最強的鐘震南!
“爹,小心!”鍾離燕嬌喝一聲,掄起擂鼓甕金錘,從側方橫掃而來,試圖以力破局,打斷三人的合擊。
青幫三名長老亦同時出手,鉤鐮槍、判官筆、鐵琵琶,三件奇門兵刃分襲三人,逼其回防。
“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的兵刃交擊聲在峽穀內炸開,火星四濺。拳腳相交的悶響與暗器破空的尖嘯交織在一起,在黑風口的峽壁間反覆回蕩,震得人嗡嗡作響。
五對三的圍殺,在第一個照麵,非但沒能形成碾壓,反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影殺的三角殺陣,如同一塊滑不留手的毒泥,每一次攻擊都會被三人合力卸去,而他們的反擊,卻總能從最刁鑽的角度刺向防守的空隙。
短刺、飛針、淬毒的指套——他們不求殺敵,隻求傷敵,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
這就是天字型大小的恐怖之處。他們不是蠻力的比拚,他們是用幾十年的殺人經驗,在每一次呼吸之間尋找那一瞬間的致命空隙。
鍾震南劈了三刀,每一刀都被卸了,虎口震得發麻。他暴怒之餘也生出了一絲凝重——這三個老東西的配合確實不是尋常高手能比的。
“噗嗤!”
一名手持判官筆的青幫長老一時不慎,被黑麪宗師的苗刀在手臂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那柄苗刀的刃口似乎淬過某種藥物,傷口邊緣迅速發黑。
“三叔!”鍾震南雙目赤紅。
“找死!!”
一股狂暴的氣勢從鍾震南體內轟然爆發。他徹底放棄了所有招式,將內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開山大刀之上,整個人化作一頭橫衝直撞的蠻熊。
刀光如瀑。
“給老子破!”
他不再理會刺向腰間的短匕,硬生生用護體內力扛了一下,任由匕首劃破皮肉,在腰側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也要將手中的開山大刀,狠狠劈在黑麪宗師的苗刀之上。
這一刀,他用盡了全力。
“哢嚓!”
這一次,黑麪宗師沒能卸力。在鍾震南不計代價的狂暴力量下,那柄百鍊苗刀應聲而斷。斷裂的刃尖飛出去,叮噹落在十幾步外的碎石上。
殺陣,破了!
三角陣的核心在於配合無間,一旦有人失去武器、節奏被打亂,整個陣型就像斷了一條腿的凳子——塌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鍾離燕的攻擊也到了。
“動我六妹的人,都得死!”
擂鼓甕金錘帶著滔天怒焰,捨棄了所有防禦,以一種玉石俱焚的姿態,當頭砸下。
錘影過處,空氣都被壓縮出一聲尖銳的悲鳴。那股恐怖的力量甚至在鎚頭前方形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氣浪。
那名宗師臉色劇變,他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打法——全攻無守,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他想抽身躲避,但失去了另外兩人的策應,他的移動空間被大幅壓縮。鍾離燕的錘風已經鎖死了他所有退路。
他隻能舉起雙刺交叉格擋。
“砰!”
一聲巨響,響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同時“嗡”了一下。
雙刺崩飛。那名宗師的手臂在擂鼓甕金錘麵前如同枯枝般不堪一擊,腕骨、肘骨、肩骨,在一瞬間連環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哢哢哢”,像是踩碎了一地的乾柴。雙臂瞬間被砸成了兩條軟綿綿的肉帶。
擂鼓甕金錘餘勢不減,重重落在他腦袋上。
紅白之物四濺。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