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阿柒有點麻了,眸中露出一絲不可思議之色,除了服用頂尖丹藥以外,他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雖說尊者境的修煉以堆積神力為主,但也有瓶頸存在,就算給你足夠多的資源也需要時間去消化,畢竟人體皆有極限,即便是神體也不可能無限吸收,除非是服用至少聖階以上丹藥才能達到這種連續破境的效果,又或是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境界...
不過她也很快恢複了平靜,若有所思起來。
難不成他真是某位大人物轉世?
“阿柒,你怎麼不說了?”寧扶搖疑惑的問道。
古劍之中,阿柒深深的看了一眼蘇長歌所在的方向沉吟片刻道:“冇事主人...”
“噢。”寧扶搖應了一聲,也感覺睏意來襲,今日超負荷的參悟太清第九劍本就讓她有些累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過去。
而古劍中的阿柒卻是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呢喃道:“蘇長歌,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另一邊,幽靜的房間裡。
“煩死啦煩死啦!”
塗幼幼在軟綿綿的床榻上翻來覆去,最終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失神地望著床頂繁複的紋路,秀眉微微蹙起,在眉心凝成一個淺渦,青眸中流轉著一絲罕見的迷茫與糾結。
腦中不斷回想著在化龍池在蘇長歌萬道焚身之際,青丘老祖給她私底下的傳音對話。
“幼幼,你想不想讓青丘不受戰亂之苦且未來還能屹立妖族之巔?”
“當然想啊!咦?為什麼青丘會受戰亂之苦啊?”
“這不重要,你隻需要記住,一定一定要想辦法牢牢抓住你師兄的心...”
“老祖你什....什麼意思??”
“嗬嗬,說直白點便是拿下他,做他第一個女人,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幼幼在你做他師妹這段時間可是最好的機會,可千萬莫要錯過,等到了靈界可就難了....”
“哇!老祖你好壞啊,他可是我師兄唉!!”
不過當時心思大大咧咧的塗幼幼倒是並未太過在意這段話,可如今夜深人靜,那字字句句卻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讓她心緒難平,根本就睡不著。
“難道青丘會有危險?”
“可這與做大師兄的女人有什麼關係,當了大師兄妻子青丘就能屹立巔峰了嗎...”
“為什麼到了靈界就難了,難不成大師兄有相好在靈界,嘶大師兄不是元央界的人??”
“不行不行,可是大師兄真的很好看...做他妻子好像也挺好的吧,那是不是就成大師嫂了,嘿嘿嘿...”
“該怎麼辦呢...”
“總不能直接去給大師兄暖床吧...我還這麼小,不行的不行的!!”
思緒越飄越遠,塗幼幼的聲音也愈發細若蚊呐,幾不可聞。
一抹罕見的緋紅悄然爬上了她白皙如玉的雙頰,一直蔓延到那精緻的耳尖,她羞赧的將小臉深深埋進錦被之中,隻露出一雙水光瀲灩、勾魂奪魄的青眸。
這欲說還休、半遮半掩的嬌怯姿態,與她天生自帶的魅惑靈體相輔相成,無形之間的媚意,足以令世間任何男子心旌搖曳,甘願沉淪。
她就這麼左右腦互搏了一晚上,這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失眠.........
不僅僅是他,這一夜太清宗許多都冇有睡著。
第一峰峰主玄機上人坐在窗邊,拿著通訊石,緊緊皺起眉頭,編輯好的文字是刪了又刪,最終發了一個在嗎,隨後就盯著通訊儀盯了一夜....
誰也想不到這威嚴無比外表下的張玄機,卻是個心思極其敏感,有點社交焦慮的人。
第二峰主姚星野正在十分認真的練習書法,不止今夜,他已經很久冇睡覺了,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實際上睡不睡都一樣,隻是為了保留一絲人性習慣而已。
第三峰主李清風獨坐關著徐池的石室之外,思索著要不要將他放出來,畢竟他這弟子似乎和蘇長歌的關係很好來著,但如果放了被寧家人看到又會不會說他們太清宗的規矩是擺設,所以也糾結了一夜。
至於其他峰主也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例如第四峰的丹陽子就曾找到王剛在確認蘇長歌會不會煉丹的問題,總之都是因為蘇長歌今日的所為,讓太清宗這些峰主徹夜難眠。
..........
次日,清晨。
蘇長歌一如既往的刷完牙,後便打算用過早膳之後先把傳道的正事做了之後,再去一趟第三峰還李清風白棋子,順便便去第一峰找玄機上人切磋切磋。
這便是他今日的安排。
可下一秒他就駐足在了原地,看著無涯苑門口的方向,在柳如煙剛進入太清宗那一瞬他便感知到了她的氣息,尊者境的神念範圍已有千裡,但平時他也隻控製在太清宗範圍之內。
“回來了麼,這速度倒是不慢...回來了正好我就一起暖了,也好多掙點獎勵”蘇長歌在心中呢喃,可很快他就察覺到對方一直在門口徘徊,微微皺眉。
下一秒。
他的身影一動,腳下空間之力浮現。
“怎麼不進來?”蘇長歌看著眼前一臉神色複雜的柳如煙輕聲開口問道。
“!!!”柳如煙渾身猛地一顫,冷冽的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本能地後退半步,又強自鎮定下來,迅速恢複了那副清冷模樣,低聲喚道:“大師兄……”
然而在她平靜的外表下,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什麼時候出現的?”
“為何本帝一點氣息都未曾察覺到?”
“方纔我明明盯著門口分明冇人,即便是神火境也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
而她之所以在門外徘徊,是因為她在住處並未看到寧扶搖和塗幼幼,而且東西都被收得乾乾淨淨連她的都冇了,她感到無比疑惑,難不成是誰知道自己要走,提前給她安排了?
所以她打算來無涯苑問問,可是一想到要麵見蘇長歌她心底女帝心態又有些難為情起來了。
一方麵她是個自傲的人,她允許被救,但絕不想讓在曾經自己眼中評價為很普通的蘇長歌所救,另一方麵那骨子裡一想著見到蘇長歌就激動的情緒讓她有些頭皮發麻,生怕自己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心態又亂了。
“嗯,進來吧。”蘇長歌點了點頭道,旋即轉身走去。
柳如煙盯著蘇長歌背影想了想便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