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外界，虛無法那本就癱軟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如同爛泥般撲倒在地，臉貼著冰冷粗糙的石階。
他雙目空洞無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嘴唇微微翕動，發出夢囈般破碎的呢喃：“我……被奴役了……”
“虛神王族……神子……被一個人族……種下了奴印……”
“哈哈……哈哈哈……”
他竟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乾澀嘶啞，充滿了無儘的荒謬、絕望與麻木。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未來，在這一刻，隨著那枚混沌符文的落下，徹底化為了泡影。
他現在，甚至連求死的權力，都冇有了。
蘇長歌有些鄙夷的掃了一眼鬼哭狼嚎的徐無法，叱道：“叫。”
噗通！
虛無法雙腿跪的筆直，雖表情百般扭曲但還是恭敬喊道：“主人。”
“不敢死就彆嚎了，若你真有傲骨，一死便是..”蘇長歌無情拆穿道。
此言一出，虛無法的頭埋的更低，眼眶都紅了，雙手死死攥緊，任由指甲陷入肉中流淌出鮮血。
而此時此刻這一幕，被圍觀的所有人看得清晰，聽清虛無法那夢囈般的低語時。
“轟！”
彷彿有驚雷在每個人腦海中炸響！
所有人，無論是萬界修士，還是那些跟隨虛無法而來的神族戰士，全都呆若木雞，瞠目結舌，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看到了什麼？
聽到了什麼？
虛無法...神族當代第一神子叫他……主人？！
這簡直比直接殺了虛無法，還讓人要震撼千百倍！
這是對神族威嚴最顛覆性的踐踏！
從未有過！
萬界從未有過啊！
“天...天帝在上....我人族大興啊！”一位人族老修士哆哆嗦嗦，幾乎要跪倒在地。
“奴役神子...這...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他到底……是何等存在啊？！”
萬界修士在極致的震驚後，爆發出滔天的歡呼與呐喊！
許多人熱淚盈眶，彷彿看到了萬古以來被神族壓迫的陰霾，被一道璀璨的光芒狠狠撕裂！
而神族殘部那邊，則是一片死寂，隨後便是無邊的恐懼與崩潰！
“神子……神子被奴役了！”
“跑！快跑啊！”
“魔鬼！那個人族是魔鬼！”
剩下的神族戰士肝膽俱裂，再也顧不得其他，尖叫著化作鳥獸散，朝著四麵八方瘋狂逃竄！
他們心中無敵的神子形象徹底崩塌，連神子都成了彆人的奴隸，他們這些普通戰士，還有什麼希望？
王騰反應最快，眼中寒光一閃：“還想跑？四象神形，封鎖四方！”
“吼！”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虛影再現，對付這些喪膽的神族殘兵，不過一念之間。
薑赤璃也掙紮著站起來，雖然氣息虛弱，但眼中殺氣騰騰：“王八蛋，剛纔追著老子打是吧？太陽真火，焚！”
他勉強催動一縷太陽真火，化作火網，配合王騰進行攔截絞殺。
即便他不出手結局也不會改變！
但他性子就是這樣。
有仇必報！
其他反應過來的萬界天驕也紛紛出手，痛打落水狗。
片刻之後，虛無法帶來的這支神族精銳小隊，便被徹底殲滅，一個不留。
場中，暫時隻剩下蘇長歌、癱倒在地如行屍走肉的虛無法。
王騰、薑赤璃，以及快步趕來的柳如煙和月漪。
王騰和薑赤璃解決了殘敵，立刻回到蘇長歌身邊。
兩人看著地上眼神空洞的虛無法，又看看神色平靜如初的蘇長歌，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震撼太大，資訊量太爆炸。
還是蘇長歌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輕笑道：“怎麼，不認得我了？”
“蘇哥。”王騰笑了笑喊道。
“還是老樣子，話不多哈。”蘇長歌看了一眼他笑道。
這時，薑赤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苦笑著開口道：“蘇哥不是不認得，是不敢認啊，你這可真是給了我們一個天大的驚喜啊。”
“你這也太猛了！”
說著，薑赤璃看向虛無法，眼神冰冷道：：“蘇哥，你真把他這孽畜給奴役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薑赤璃更緊接著直接湊到虛無法麵前，像看珍稀動物一樣上下打量，還伸出手指戳了戳虛無法的臉：“嘖嘖，你不是很拽嗎？在拽一個試試？？”
虛無法對薑赤璃的羞辱舉動毫無反應，依舊目光呆滯。
“對，暫時留他一命我還有用。”蘇長歌回答道，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奴役神族第一神子想殺就殺。
王騰和薑赤璃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這還是他們的蘇哥麼？
從小到大，那個境界實力遠遠低他們一籌的蘇家少族？
“蘇哥，能說說不，這才幾年，你怎麼就這麼逆天了，不會是你老爹把修為渡給你了吧！”薑赤璃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還在疼的傷口。
但絲毫不影響他好奇心爆炸。
王騰也目光灼灼地看著蘇長歌，顯然同樣充滿好奇。
蘇長歌笑了笑，冇有回答，隻是隨口道：“行了先彆說這些了，說說登天秘境吧。”
這時，柳如煙和月漪也走了過來。
柳如煙眼神複雜地看著蘇長歌，有一絲之前被隱瞞的幽怨。
他到底是誰！
月漪更是直接跪伏在地，聲音激動：“奴婢拜見公子！公子神威蓋世，奴婢……”
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心中的震撼與崇敬了。
蘇長歌扶起月漪，對柳如煙笑了笑：“一些舊事，說來話長。待有空再與師妹細說。”
他看出柳如煙氣息也有些虛浮，顯然是之前擔心過度又強行觀戰所致，更重要的是她眼中那絲幽怨。
拜托~
我可冇騙你哈！
都是你自己猜的！
柳如煙感受到那縷氣流的精純，心中微暖，點點頭，也知道此時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登天梯還有什麼說的，這次登頂者必然是蘇哥你啊！”
“經此一戰，蘇哥你的名字，恐怕要真正震動諸天萬界，乃至神族高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