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上人看了一眼李青風開口道:“行了,不用想了,這世間玄奧無數,或許是他得了某種逆天機緣也說不準,或許是他一朝悟道也有可能。”
“不過,總而言之,他是我太清宗第九峰的首席,對我太清宗而言是莫大的好事,我們隻管做好護道教導的職責即可。”
他的聲音道出後,李清風古怪的看了一眼玄機上人笑了笑道:“老大,你不是向來和無崖子師合不來嗎,怎的今日如此維護他的弟子..”
這事說來就話長了,當年太清宗隻有八峰,並未有什麼第九峰一說,直至十年前宗主勾肩搭背的帶回來了一個隨時掛著賤兮兮笑容的中年男子.....
宗主說在元央界的某處禁區遊曆,結識了這自稱無崖子的男人,說是與其相聊甚歡,惺惺相惜...
隨後便帶回來,為其開辟了一峰,讓他擔任第九峰峰主不說,還享有一定特權,無需遵守宗門規矩。
這當然是讓玄機上人有些不爽了,他本就管理宗規執掌刑罰,可偏偏遇到無崖子這個不受規矩束縛的人,二人自然就不合了。
尤其是在後麵,無崖子帶回了蘇長歌說是這就是他第九峰的首席之後,玄機上人更加不悅了,還曾說出此子性格冷漠、自私無比,難當大任這種話來....
這事弟子之間不知道,但在峰主之間可不是什麼秘密。
玄機上人不置可否道:“一碼歸一碼,我與無崖子再不合那也是我太清宗自己人的事。”
“理應如此。”李清風頓時點了點認可道。
歪在椅子上的第四峰主丹陽子不知從哪掏出來的一把泥土,先是拿著鼻子前嗅了嗅,旋即放進嘴裡又嚼了嚼,這才慢悠悠道:“嗯...冇啥丹藥味道,不是嗑藥磕出來的,是他自身的實力。”
“你嚼的啥?”姚星野忍不住開口問道。
玄機上人和李清風也是看向丹陽子,似乎相比之下更加好奇這事。
“泥灰啊。”
“哦,這是當時現場的灰塵,來開會之前我冇事乾去撈了一把,煉成這樣的。”丹陽子隨口答道。
眾人頓時對他露出了一絲鄙夷和嫌棄的目光。
這時第五峰的醉仙子打了個酒嗝,似乎酒醒了不少,起身說道:“我說咱們管這麼多乾啥啊,反正娃兒是咱太清宗的娃,越厲害越好不是,你管他怎麼變強的,要我說,這事兒就當不知道,各位該乾嘛還是乾嘛,咱們暗中多給點資源扶持就行。”
“五妹說的在理。”姚星野認可道。
不止是他,其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修行界奇遇無數,哪個天纔沒點秘密?
刨根問底實屬不智之舉!
隻要蘇長歌心向太清宗,那就是宗門之幸。
“那關於蘇長歌實力暴漲的話題到此為止,言歸正傳,關於天玄王朝的朝慶之約哪一峰首席帶隊?”
“對了,此次天玄朝慶隻有搬血、洞天、化靈、三個境界的比試,所以除了蘇長歌和姚羽以外,誰去都行。”
“但得挑個穩重點的,本來事情也不複雜,不過有了蘇長歌掌摑對方公主這件事之後天玄自是不會給我太清宗什麼好臉色看....”
“嗬嗬,這是皇天乾的意思吧,狗日的看不起誰呢,是擔心放出銘紋對決我們太清宗不敢去?”姚星野頓時冷笑一聲罵道,又在心中思索。
若是蘇先生符道圓滿,即使弱他幾個小境界,一符也能教他做人,隻是大成的話還真不好說啊...
算了算了。
反正蘇先生也冇打算去。
玄機上人露出認真的表情道:“承認彆人強並非懦弱,若真有銘紋對決,淵神宗那位神子出手的話,就我太清宗目前而言來看,年輕一代確實無人是其對手。”
他曾親眼見過對方,即便是他都不得不承認,此子妖孽至極!
“那是之前啊,不是有蘇長歌了?”丹陽子忍不住道。
玄機上人沉思後道:“境界差距實在太大,即便他天賦異稟十洞天合一也不夠...”
淵神宗的神子已經和東玄域的頂尖天驕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哪怕是蘇長歌對上,也是必輸無疑的。
“更何況,誰都能去,他絕不能去。”玄機上人想了想補充道。
他去了天玄王朝的人見了他還得了?
哪怕不是針對這麼簡單了,他可不想讓蘇長歌冒一點風險,畢竟他在對方身上看到了一絲希望,那是在姚羽身上不曾有的。
最重要的是他也看出蘇長歌不是那種隱忍的性格,萬一淵神宗不按套路出牌,怎麼辦?
太危險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這件事還有幾天時間,大家回去商量商量,在其餘七峰首席裡看看誰性子穩重一些,三天後再定下人選吧。”
“嗯,散會。”玄磯上人揮揮手,身影率先淡化,消失在寶座上。
其他峰主也各自離去,隻是或多或少都因為王剛的話而不免都對蘇長歌產生了極其濃鬱的好奇。
雖然他們都壓根不信,但蘇長歌實力暴漲、洞天合一,一招秒殺林天琅卻是事實啊。
與此同時。
另一邊。
一座古樸宮殿中,這是太清宗專用接待貴客的地方,響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啊!!”
“我要殺了他!”
“本公主一定要殺了他!”
皇月氣急敗壞的在床榻上,臉頰上的腫雖用靈藥消了下去,但那五指手印依舊明顯,嘴裡的牙齒還未來得及修複完畢,此時顯得有些滑稽。
“住嘴!”坐在茶桌上的皇地坤怒瞪了一眼皇月,神識掃了一圈,生怕又得罪了太清宗。
“皇叔....你吼我?”
“你從來都不捨得吼月兒的,你竟然吼我..”
“嗚嗚嗚嗚~~”皇月眼淚嘩嘩的流下大哭起來。
皇地坤卻是臉色一沉嗬斥道:“彆哭了,這是在外麵,你還嫌臉丟的不夠嗎!”
他一想就來氣,要不是因為她,他哪能被玄機上人嚇得發抖儘顯醜態,這越是回想,他就越是覺得羞辱。
“嗚嗚嗚..”
“我不管....不是皇叔叫我去的嗎,嗚嗚嗚...”
“你說這樣能逼姚羽出來好看看太清宗年輕一代的實力,嗚嗚嗚嗚...”
“我回去我就告訴我父皇...嗚嗚嗚...”
皇地坤嘴角一扯,在心中無奈一歎,旋即上前柔聲道:“月兒彆哭了,你放心這口氣皇叔必然會給你出的,太清宗已經答應了朝慶之約,隻要等他們的人到天玄,你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