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本帝就還不信了!
離了這太清宗就崛起不了啦?
哼!
他蘇長歌若在這種事都還站在外人那邊,還繼續再欺本帝,本帝包走!
不過話是這麼說,但柳如煙眸中也有著一絲凝重之色,尤其是今日不得已使出了某種禁忌神通之後,她的境界更難在短時間裡踏入洞天境了。
而在柳如煙的對麵的少女聽到“走”這個字,頓時眼睛一亮。
她的外表嬌小纖柔,年齡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她的容是美到了極致,冰肌玉骨,精緻絕倫,無暇臉頰上雖有幾道黑灰,但並不影響她的美,反而更添一縷靈動。
一雙帶有淡淡青煙色的瞳孔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可若越盯著她的雙眼看便越會沉淪其中,好似能魅惑眾生一樣。
尤其是那一絲狡黠精怪的模樣,初見便會給人一種這女孩不是安分人那種感覺。
最最最重點的是,她擁有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發育,那太清宗弟子服飾被她穿的緊繃繃的,一雙大白兔好像要從中掙脫而出,與她嬌小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便是塗幼幼,蘇長歌的小師妹,第九峰主最小的弟子,半年前又又又是被第九峰主救下帶回的第九峰,而她實際的身份也註定不凡。
來自於南方妖域王族、青丘一族,半年前天是偷偷溜出族中,隨後一直帶著老祖宗贈她的寶貝遮掩身份偽裝成人的。
“走!”
“走好啊!”
“二師姐我早就在這宗裡待夠了,咱們要不今晚就跑?”塗幼幼露出一絲激動的表情,她早就想跑了!
她本來就是來看這繁華的人間景象的,這可倒好,出族冇幾天就被人圍攻,然後就被那糟老頭子救下帶到這裡來了。
她活得累啊~
時常在心裡喊著,幼幼命苦啊~
她一個妖族公主,待在人族的宗門裡,這要被髮現那還得了?
雖說妖族與人族已經多年未起戰事,但二族之間也絕非朋友關係。
她不僅要瞞著所有人,還得給蘇黑子打工,還不許動用本命神通,這哪能受得了啊!
可下一秒,她又露出一絲思索之色道:“嗯.......不行,二師姐我們不能就這麼跑了,咱們去萬象天宮偷點東西,然後再給那姓王的幾悶棍,再跑如何?”
“我們?”
“偷萬象天宮?”
柳如菸嘴角微微一扯道:“塗幼幼你能用點腦子嗎?”
要不是這丫頭做事情完全不計後果,她現在至於境界不穩,至於開始謀劃後路嗎?
塗幼幼的一個衝動,完全打亂了她先抑後揚的計劃!
柳如煙現在還嚴重懷疑,自己將要跑的計劃在塗幼幼麵前暴露,是不是已經犯了大錯!!
偷萬象天宮?
就憑她們倆個?
一個搬血巔峰、一個剛入洞天?
開玩笑呢?
不對!
啊呸!
本帝什麼身份,就算實力足夠,也絕不可能去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二師姐你說的對,的確得用腦,我還不知道強攻不行?”塗幼幼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拍了拍豐滿的胸脯又道:“放心吧,你到時隻管出力,包我身上了二師姐!”
“............”柳如煙頓時無語。
“偷的事情你就彆想了,老實點行嗎?”
“對了今日之事暫時彆給你三師姐說,想來她不下山,應該冇這麼快知道,說了也讓她白擔心。”
眼見就開到半山腰,隱隱已經可以看見她們居住的地方,柳如煙又叮囑道。
“我保證!”
“一定說!”
“不是,一定不說!”塗幼幼神色堅定的改口道。
很快,她們便到了木屋處,柳如煙見一間木屋有裊裊炊煙飄浮,便知道寧扶搖已經開始給蘇黑子做晚飯了,故而再度叮囑了塗幼幼幾句之後,自己便先回屋中開始穩固體內修為。
這次她雖然冇受傷,但影響還是挺大的。
塗幼幼見柳如煙離去後,便揹著小手慢悠悠的轉到正在做菜的寧扶搖身後,突然大喝一聲道:“呔!”
“!”寧扶搖隻是微微驚了一下,便輕聲細語道:“小師妹,這種老辦法已經嚇不到我了...”
“(ˉ▽ ̄~)
切~~”塗幼幼頓感冇趣。
下一秒。
“三師姐,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小師妹,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二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皆是一愣。
“什麼事啊?”寧扶搖有些詫異問道,手裡還不停的翻弄著油鍋。
塗幼幼卻是更加好奇問道;“三師姐,你先說。”
“哦。”
寧扶搖倒是也冇多想,旋即道:“今晚大師兄叫你和二師姐還有我一起到無涯苑吃飯。”
無涯苑便是第九峰蘇長歌所居住的地方。
也是第九峰峰主自己搭建的院子。
“!!!!”塗幼幼聞言頓時臉色慘白了。
啊!
這蘇黑子還真是不打算放過她們了啊!
吃飯?
我看是要吃人差不多!!
“彆怕,今日大師兄似乎變了許多,怎麼說呢.....嗯....變好了?”
“好像也不是,就是變得溫柔了起來,今日他還送了我一柄劍,還為我出頭打了天玄王朝的公主唉..”
“或許是我們之前對他有太多偏見了,我覺得其實大師兄冇有我們想的這麼壞吧...”
寧扶搖不斷翻炒著鍋裡的青菜,輕聲說道,似乎又重新想起了今日的種種,心裡不由自主的暖暖的。
可她的身後早就冇了人影。
“(⊙o⊙)…?”
“小師妹你人呢??”
另一邊。
太清宗議事大殿。
穹頂高闊,其上太清圖譜與周天運轉的一種符文交織,散發出玄奧莫測的氣息。
大殿中央,一位身穿蟒袍,麵容威嚴的中年人神情冷漠,正是皇月的親叔叔當今天玄王朝統治者皇天乾的弟弟——靈武王皇地坤。
他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聲音無喜無悲的在大殿中響起。
“諸位道友,我天玄王朝此來是帶著友誼而來,欲邀請太清宗參加我天玄千年慶典之事,而我朝公主皇月年幼,或許是嬌縱了些,但貴宗第九峰首席蘇長歌下手是否太狠了點?”
“一點小事而已,何須當眾掌摑我朝公主,重傷我朝悉心栽培的年輕俊傑,這難道不是打我天玄王朝的臉?”
“還請諸位道友給本王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