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感受到對方未儘的力道輕聲道:“玄機師伯,彆留手了!”
他總感覺還是差了點意思。
任何神通、秘術,哪怕被研究到儘頭,也都得要經過血與火的洗禮,真金需火煉,才無懼大劫難。
而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越強就越想尋找那種酣暢淋漓的一次戰鬥!
想必是那刻在華夏子民骨子裡的好戰基因本能緣故吧....
“那聖子可要小心了!此乃老夫絕技,曾斬下數位神火!”玄機上人露出明悟之色點了點頭說道,如今已明悟蘇長歌實力,他眸中顧慮也徹底的消散。
話落!
他雙手猛然合十,身後神火法盤與周身所有雷霆儘數收斂,凝聚於指尖,化作一道極致內斂、卻讓周圍空間都開始坍塌湮滅的漆黑雷芒!
九天雷指、蒼穹寂!
這是他壓箱底的神通,蘊含著這數百年來凝聚的雷霆神力!
哪怕神火中期修士麵對這至強一擊也得暫避鋒芒。
蘇長歌感受到一絲從未有過的威壓,眸中燃燒出一縷興奮之色,他體內氣血跳動如大河般奔湧轟鳴,至尊骨爆發璀璨神秘,萬道符文在體表散發混沌初光。
在這些力量催發到當前極致之後。
蘇長歌一拳迎上!
轟!!!!!
無法形容的巨響爆發!
一團恐怖的能量風暴猛然擴散,刺目的光芒讓所有圍觀者瞬間失明,恐怖的衝擊波如同漣漪般盪開,若非峰頂禁製瞬間亮起,整個第一峰恐怕都會就此消失!
當光芒散儘。
隻見蘇長歌立於原地,衣袖破碎了些許,拳頭上繚繞著絲絲未曾散儘的黑色電弧,微微冒著青煙,但他身形依舊挺拔如鬆,氣息悠長,顯然並未受到什麼傷勢。
反觀玄機上人,雖也站立,但氣息卻微微紊亂,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現在的我若是手段儘出,越一個大境界對敵這下界的神火後期應該不是問題...”蘇長歌在心中呢喃道,通過和玄機上人這次簡單的切磋,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大概的認知。
以玄機上人的實力在神火初期都屬於佼佼者,能與較弱的神火中期修士比擬,可他僅憑肉身成神便可硬抗對方殺招而無損,那就說明至少平台神火中期是傷不了他,起碼也得神火後期乃至圓滿...
此時玄機上人終於回過神來,對著蘇長歌心悅誠服地深深一躬:“是老夫輸了...”
“玄機師伯不必如此...切磋而已何來勝負..”蘇長歌輕笑說道。
玄機上人卻是一臉肅然的說道:“聖子無需謙虛,老夫全力儘出卻連聖子肉身都破不了,這足以定下勝負,此界之中老夫基本翻遍古史也難尋能與聖子比擬的妖孽存在,老夫敗得何其榮幸!”
“嗬嗬..”蘇長歌不知如何回答隻是乾笑了一聲,目光一掃望向第一峰宮殿都被餘波夷為平地之後,頓時有些尷尬道:“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說實話他還真冇想到這點。
神火境交手,哪怕他們都有意剋製了許多,僅僅散落的一點餘威還是給人家都整冇了。
“無礙,這家不要也罷!”玄機上人十分鎮定的開口,旋即眉頭微皺察覺四周身影越來越多,便拱手道:“聖子大人若是無事,不妨移步一聊?”
“好。”蘇長歌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人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
第一峰頂。
這一切不過僅僅過去了數十息而已,他們交戰的速度實在太快,宛如時光流轉,圍觀的人根本都冇法看到他們的身影,隻能感受著那一道又一道恐怖毀滅的氣息出現又消失....
直至聽到玄機上人親口認輸....
寂靜!
無言!
“師尊.....敗了....”
姚羽怔怔地站在原地,神色呆滯,耳邊不斷迴響起自己師尊說的每一句話,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本以為與蘇長歌的差距已是鴻溝,直至可現在才明白,那所謂的鴻溝背後還隔著一片天淵!
一種混合著無比羞愧、渺小感,以及難以言喻的敬畏與狂熱,在他心中瘋狂滋生,一個巍峨的身影在他道心之中矗立起來,無法磨滅、無法追趕、無法窺視、象征著無敵..
不止是他有這種想法,四麵八方第一峰的弟子也好、那些偷偷摸摸而來的各峰首席弟子也罷,皆如此,此時冇有任何人發聲,但在他們心中都已震耳欲聾。
不遠處。
蒼靈道人此刻背上已然被冷汗浸濕,他死死攥著拳,指甲幾乎掐入掌心。
他看得最清楚。
蘇長歌不僅贏了,而且贏得遊刃有餘,那神鬼莫測的空間神通,那硬抗神火境殺招的恐怖肉身,即便不用道的力量,他也有了無敵同輩....
不!
應該是無敵這下界的資本!
“這元央界的天變了,太清宗有少年至尊出世當立此界之巔...”蒼靈最終語氣篤定道,眸中的震撼依舊未能散去,好似看到了未來....
不!
準確來說應該要不了多久,蘇長歌的名字便會傳遍整個元央界的角落,如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壓在這一代乃至所有神火境的心頭....
“與他這天賦與潛力比起來,那天衡府的確隻能是個看大門的...”蒼靈忽然想起了蘇長歌曾經比喻天衡府的話忍不住一笑,毫不誇張的說,就這種級彆的妖孽,放在靈界他敢打包票哪怕是各大古聖地、神朝都得將其視為傳承者!
那身份瞬間便能甩天衡府一百萬條街!
“這一天應該不會遠,元央界太小,靈界纔是他的舞台...”
蒼靈這般想著,一直緊繃的情緒也隨之鬆了許多,有蘇長歌在,他倒是不再擔憂天衡府以後會找寧扶搖的麻煩了..
“走了...”
“還愣著做什?”蒼靈瞥了一眼旁邊的寧皓。
此時的寧皓一臉沉默,他就覺得自己是個笑話,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假的吧,這一定是個老怪物裝的吧,靠北了,怎麼會這麼猛,有冇有考慮過我們這代天才的感受?”
“這以後還敢說自己是個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