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幽幽,薄霧輕攏,正午的陽光從翠綠的葉片間灑落,暖風一吹,枝影搖曳,霧靄飄散,露出池邊一對緊靠的身影。
少女臉如桃夭,微眯的眸裡氤氳著和池裏一樣的水霧,黑睫撲朔,眼神迷離,輕哧的呼喘自膩如脂膏的鼻尖溢位,像撓人癢癢的羽毛,刮的人心生亂。
俯在她身前的青年,蜷曲的銀髮散亂滴水,狹長的眼半撩不撩,手指擒著她的下頜,狐尾纏著她的腰肢,唇咬著她唇,抿嗍輕撚,似在品嘗什麼大餐,時而細嚼慢嚥,時而狼吞虎噬。
骨節分明的掌順著三千青絲蜿蜒而落,最後沒進泉中。
“唔——”
她掙紮了幾息,卻軟的沒了力,隻能任他施為。
“雲知還……你……”
眼睫輕掀,他將她放開些許,溫熱呼吸擦至耳際,嗓音低低啞啞,像勾人的精魅,卻又帶了絲顫:
“阿吟……我愛你……”
“好愛好愛……”
“你也愛愛我好不好……”
輕垂眸來看她,薄薄的眼瞼若碾碎的花汁,紅得熾艷,堇金色的瞳眸流光輕盪,像是含了這世間所有的情絲,要將人纏繞進去。
“我……”她怔仲了片刻,蒙了霧的眸不自覺縮顫,“雲義……”
長睫落下,遮住了眸底的一分晦澀。
他張了唇,尖牙咬上她脖頸,沒有很用力,隻是懲罰般地磨了磨。
可泉水下的狐尾卻有些不安分地晃動起來,手掌壓下,使勁摁了摁。
直到她受不了,趴軟到他肩頭,他才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額頭,聲音狠狠的,像是警告,又像是祈求:
“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是我的,我放不了手,也絕不會放手……任何人都別想從我身邊奪走你……哪怕是神……阿吟……”
柔軟的唇再次落下。
抱著她的雙臂緊了又緊,像是要將她納入身體裏,尖白的獸耳輕輕抖動,順著脖頸擦至鎖骨,帶起癢癢的酥意。
“不行……哪裏不行……”
少女的聲音猝然高亢,伸手去推擠他毛茸茸的腦袋。
他卻將她的腰箍得更緊,啃得嘖嘖作聲。
過於興奮的緣故,九條尾巴皆從手裏冒了出來,輕輕搖動,像是在撒歡般。
在她聲音發啞時,用傳音入耳的方式,在她腦海裡低啞開口,帶著幾分引誘的語氣:
“阿吟……叫一聲夫君好不好?”
“不答?”
“好……”
他眼神一黯,狐尾將她全部包裹令她不得動彈,自己卻潛入了池水底下。
睜開的紫眸裡劃過惡劣,心裏想著,若是再過分一些又會怎樣呢?
他想起了前世,一般這樣時,她都是受不了的。
果然,沒過幾息,少女就哭著喊他名字:“雲知還,你放開……”
他說:“我不。”
壞心思地用尖牙戳了戳,“除非你叫夫君。”
少女咬著唇努力忍耐。
可最後還是沒忍住從喉嚨裡溢位幾聲軟顫的媚音,他卻覺得不夠,更加賣力了些。
…
半晌,從水中起身,長長的銀髮滴著水結成一股一股垂在胸前,咕咚一聲,嚥了咽喉嚨,俯身將顫抖的她重新攬進懷裏。
抿了抿泛光的唇瓣,附在她耳邊輕喃:
“甜的……阿吟好甜……”
“如果世間的甜食都如阿吟這般美味,我可以全都吃光。”
“你……”
鹿呦被他氣得想哭,他勾著唇,像個討賞的小孩般笑了笑,“阿吟剛剛舒服嗎?”
她驀地血衝上臉。
他笑得很壞:“叫的那般大聲,怕是外麵的人都要聽到了,你猜,他們若是聽到了,會想什麼呢?”
她怔了下,嚇得往他懷裏縮了縮,又瞬間生起惱意:“雲知還!”
“所以……”
他挑起了她下巴,嘴角輕勾,“叫一聲夫君,不然就再來一次。”
她別過了頭,嘴唇輕輕癟著,聲音喑啞:“憑什麼……你讓我叫你夫君我就得叫你夫君……就算是前世,我也隻是你的寵姬而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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