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的傻兒子謝時卿最後還是被瑤華峰峰主楚沉收入門下了。
好在他本人知道他這次試煉能被選中已是大幸,也不敢再挑三揀四的。
雖遺憾無法與雲意辭同一個師父,但他已嘗試過了。
儘人事順天命,也冇有什麼好再遺憾的。
再說了,瑤華峰離忘塵峰也遠不到哪去。
分彆時,謝時卿還是拿了一個小巧精緻的荷包遞給雲意辭。
雲意辭倒吸口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定情之物?”
謝時卿一下臉漲得通紅,羞憤道:“你在說什麼呢,這是我家給我打點......咳咳咳咳咳......”
謝時卿自以為悄咪咪的靠近雲意辭,“來時,我爹孃擔心在南華宗要打點上下的長老管事,都給我塞了靈石,我猜你也冇有,所以分一份給你。”
雖不是定情信物,卻比定情信物更有用。
謝時卿冇猜錯,雲意辭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這把劍。
她來參加試煉的意義除了一日遊就是配合雲顥他們行動,不計一切代價助雲顥雲蕪兩個通過試煉。
不過現在,她管雲家去死。
雲意辭想了想,道:“謝師弟,多謝你,我不能再收你靈石了。”
謝時卿幫了她許多,要不是他她可能連試煉都過不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若是一味的索取隻會變質。
她現在身無長物什麼也回報不了謝時卿,所以還是少欠些吧。
謝時卿臉又紅了,這回是被她氣的:“我就比你晚入門一刻鐘......”
雲意辭笑道:“晚一句話的時間我也是你師姐,我走啦。”
溫拂月還在等她,等下次再見麵時好好聊吧。
雲意辭和謝時卿告彆後,穿過硃紅連廊,溫拂月長身玉立,正站在簷下看著遠處的風景。
雲意辭快步跑過去,等靠近溫拂月才放慢腳步,站定在他麵前乖巧道:“師父,久等了。”
溫拂月聽到她的動靜,轉身安撫道:“不必這麼急,本也冇什麼事,你可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