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荒,太玄宗後山地。
此人,正是太玄宗的定海神針,閉死關整整百年的太上老祖——風無痕!
如今,他雖然壽元將盡,但一修為早已臻至元嬰期大圓滿,距離那虛無縹緲的化神期,也不過隻有半步之遙。在這方圓十萬裡,他自認還沒怕過誰!
風無痕心中冷哼。剛才那引諸天星辰的恐怖異象,確實將他驚出了一冷汗。但冷靜下來後,他那屬於老一輩強者的多疑便占了上風。
“若真是上古跡出世,那便是我太玄宗的無上機緣!老夫為太上老祖,絕不能讓外人占了便宜!”
這後院,正是第九峰的後廚所在。
“有況!”
他將法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彷彿融了黑夜之中,悄無聲息地近了後廚那扇破了幾個大的木窗,瞇起一隻眼睛,做賊似的朝裡麵瞄了進去。
這位活了八百多年、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太上老祖,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渾的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了!
隻有十幾名穿著布麻、卻掩蓋不住那絕世容和傲人姿的絕子。
“那是……劍皇閣的第一聖,慕容雪?!那個曾一劍冰封百裡、眼高於頂,連老夫當年去拜訪都懶得正眼看一眼的東荒第一冰山人?!”
風無痕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可是現在,們在乾什麼?!
“南宮!你這賤婢給我撒手!這口黑鍋是前輩今晚用來燉靈的法!上麵沾染了前輩殘存的無上道韻!這也是你一個順位第二的聖配刷的?!給我放下!”
南宮同樣毫不退讓,一雙眼裡滿是通紅的,死死抱著那口黑乎乎的鐵鍋,咬牙切齒地反擊:“放屁!慕容雪,你拿第一聖的份我!前輩讓我們來後廚洗碗,這是何等逆天的紅塵煉心機緣!我剛才隻刷了兩個破茶碗,就覺停滯了三年的境界有了鬆的跡象!”
旁邊,幾個順位靠後的聖更是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手裡舉著幾長滿了泥土的大蔥和幾瓣大蒜,哭喊著作一團。
“都給我滾開!這幾棵沾著泥的靈氣韭菜是我的!我要給前輩摘韭菜!我要磨礪我的道心!嗚嗚嗚,誰敢搶我的韭菜,我殺全家!”
窗外。
他的雙不控製地瘋狂打著擺子,一熱流,竟然順著他的大,毫無出息地流淌了下來,浸了那件象征著太上老祖份的太極道袍。
這位活了八百年的元嬰大圓滿老怪,竟然生生被這後廚搶著洗碗的畫麵,給活生生嚇尿了!
風無痕的大腦一片空白,三觀在這一刻被碾了齏。
現在,們竟然為了搶著刷一口沾滿油汙的黑鐵鍋,為了剝一瓣大蒜,在這裡爭風吃醋,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同門相殘?!
“那可是連劍皇都要當祖宗供著的聖啊……能讓們如此瘋狂、如此卑微地搶著乾這等鄙的下人雜活,甚至連一下鐵鍋都覺得是無上榮耀……”
“這第九峰的主人……本不是什麼上古跡!這是一尊活著的、超越了下界認知、甚至連仙人見了他都要磕頭祖宗的忌大能啊!!!”
逃!
風無痕連滾帶爬地離開了窗戶。他甚至不敢用哪怕一一毫的靈力,生怕引起空氣的波。
……
夜幕降臨,漫天星鬥大陣散發著和的暈,將整個第九峰照亮。
而他的神識,正把玩著那塊散發著玄奧氣息的【造化玉碟殘片】。
“嗯?剛纔好像有個極其微弱的元嬰期氣息到了後廚窗外?”
“算了,看他嚇得連滾帶爬、一路尿著子跑了的份上,估計也是個膽小如鼠的窺狂。我也懶得起來手,臟了我的鞋底。”
他看向大殿旁,大徒弟蕭辰正抱著那堆極品靈脈傻笑,二徒弟楚清寒正滿臉虔誠地對著一堆靈藥打坐。後廚裡,那群聖還在為了誰能刷鍋而爭吵不休。
陸淵閉上眼睛,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明天早上吃什麼好呢?要不讓那幾個聖給我攤個煎餅果子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