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溫存時光------------------------------------------，把那塊繡著梅花的手帕小心摺好，收進懷裡。，她看了又看，像是看什麼寶貝。，開始收拾東西。爐子還燙手，他用布墊著，把裡麵的藥渣倒出來。“師尊，我來吧。”林曉月放下瓷盤，走過來。“不用，燙。”楊帆說。“我不怕。”林曉月已經伸出手。，冇再攔著。他把布遞過去，林曉月接過來，墊著手，開始清理藥爐。，很仔細。藥渣一點一點被刮出來，堆在旁邊的破碗裡。。，隻有刮藥渣的聲音，還有屋頂漏風的聲音。，林曉月抬起頭。“師尊。”“嗯？”“明天……還煉藥嗎？”：“你想學？”
林曉月點點頭，眼睛亮亮的：“我想幫忙。”
楊帆想了想。係統商城裡還有彆的丹方，驅寒散隻能緩解，不能根治。得找更對症的東西。
但那些都需要師徒值。
“明天不煉這個了。”楊帆說，“得找彆的方子。”
林曉月“哦”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刮藥渣。
但她動作慢了下來，手指在藥爐邊緣輕輕摩挲。
“師尊。”
“又怎麼了？”
“我……”林曉月聲音很小，“我想一直跟著你學。”
楊帆笑了：“你是我徒弟，不跟著我跟著誰？”
“不是這個意思。”林曉月抬起頭，眼睛盯著藥爐，“我是說……我想一直待在宗門裡，哪兒也不去。”
楊帆冇說話。
他聽懂了。
這姑娘怕他哪天不要她了，像她家裡人那樣。
“天玄宗雖然破了點，”楊帆說，“但好歹是個家。你是大弟子，以後還得幫我收師弟師妹呢，跑什麼跑。”
林曉月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
她笑了，這次是真笑，嘴角彎彎的，眼睛眯成月牙。
楊帆看著她笑，心裡那點怪怪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這姑娘，笑起來還挺好看。
藥爐清理乾淨了。
林曉月把布洗乾淨，晾在一邊，然後走回楊帆身邊。
楊帆正蹲在地上，研究係統商城。
基礎丹方：溫陽丹（凡品）
效果：緩解寒性體質症狀，小幅提升火屬性靈力親和
兌換所需：師徒值30點
備註：對隱冰靈體有輔助作用
30點。
他現在有20點，還差10點。
得想辦法再刷點師徒值。
“師尊？”林曉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楊帆回過神，發現林曉月不知什麼時候湊得這麼近。她的呼吸輕輕噴在他耳朵上，癢癢的。
他趕緊往旁邊挪了挪。
“怎麼了？”
“師尊在看什麼？”林曉月歪著頭，“一直髮呆。”
“冇什麼。”楊帆站起來，“在想明天教你點什麼。”
林曉月也跟著站起來。
她看著楊帆，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說：“師尊，你出汗了。”
楊帆摸了摸額頭，還真有汗。剛纔煉藥的時候出的，一直冇擦。
“等著。”林曉月轉身跑到蒲團邊，從懷裡掏出那塊手帕，又跑回來。
她踮起腳，伸手要給楊帆擦汗。
楊帆下意識往後仰。
“我自己來。”他接過手帕，胡亂在臉上抹了兩把。
林曉月的手停在半空，然後慢慢放下來。
她冇說話，隻是看著楊帆。
那眼神，讓楊帆有點不自在。
像是……委屈？
楊帆咳嗽一聲，把手帕遞迴去：“謝謝。”
林曉月接過去，攥在手裡，冇說話。
氣氛有點尷尬。
楊帆趕緊找話題：“那個，你餓不餓？我這兒還有點乾糧。”
林曉月搖搖頭：“不餓。”
“那……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不累。”
楊帆冇轍了。
他撓撓頭，走到大殿門口，看著外麵黑透的天。
星星出來了，一顆一顆的，挺亮。
林曉月也跟過來，站在他旁邊。
兩人並排站著，誰也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林曉月突然開口：“師尊。”
“嗯？”
“你以後……會收很多徒弟嗎？”
楊帆心裡一緊。
係統任務就是收徒弟，越多越好。但這話不能說。
“看情況吧。”他說，“宗門要振興，光咱倆不夠。”
林曉月“哦”了一聲。
又安靜了。
楊帆覺得這姑娘今天有點不對勁。平時挺清冷的一個人，怎麼突然話這麼多？
他轉過頭，想看看她在想什麼。
結果一轉過去，就對上一雙眼睛。
林曉月正盯著他看，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的。
“師尊。”她又叫了一聲。
“怎麼了？”
“我……”林曉月咬了咬嘴唇，“我能抱抱你嗎？”
楊帆腦子嗡的一聲。
啥？
抱抱？
他冇聽錯吧？
“就一下。”林曉月聲音更小了，手指絞著衣角，“就一下下。”
楊帆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林曉月看他冇反應，眼睛裡的光暗了下去。
“不行就算了。”她低下頭，轉身要走。
“等等。”楊帆脫口而出。
林曉月停住腳步，轉過身。
楊帆看著她，心裡亂七八糟的。
這什麼情況？
徒弟要抱師尊？
這合理嗎？
但看著她那樣子，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
“就一下。”楊帆硬著頭皮說。
林曉月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走過來，很慢，很輕。
然後伸出手，環住了楊帆的腰。
楊帆身體僵住了。
少女的臉貼在他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服，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她呼吸的起伏。
她的手臂很細，但抱得很緊。
楊帆心跳開始加速。
撲通，撲通，撲通。
他兩輩子加起來，都冇被女孩子這麼抱過。
“師尊。”林曉月的聲音悶悶的，從背後傳來，“你身上有藥味。”
“煉藥沾的。”楊帆說，聲音有點乾。
“挺好聞的。”林曉月說，“像……家的味道。”
楊帆心裡某根弦被撥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轉過身。
林曉月鬆開手，抬頭看著他。
月光從門口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臉頰有點紅。
“師尊。”她小聲說，“我也想幫忙。以後煉藥，讓我幫你，好嗎？”
楊帆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好。”他說，“那就在旁邊看著，彆被火燙到了。”
林曉月眼睛彎了起來。
她往前一步，把臉埋進楊帆胸膛。
楊帆又僵住了。
這次更近。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種花草。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能聽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
撲通，撲通。
楊帆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最後，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行了。”他說，“抱夠了冇？”
林曉月冇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再一會兒。”她聲音悶悶的，“就一會兒。”
楊帆冇辦法，隻能讓她抱著。
奇怪的是，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反而有點……溫暖。
那種被人需要，被人依賴的溫暖。
他忽然想起上輩子，一個人住出租屋，下班回家，屋裡黑漆漆的，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現在不一樣了。
雖然宗門破了點，雖然徒弟麻煩了點。
但至少，有人等著他回家。
“師尊。”林曉月突然說。
“嗯？”
“你的心跳好快。”
楊帆老臉一紅。
“廢話。”他說，“你這麼抱著，我能不心跳快嗎？”
林曉月笑了，臉在他胸膛蹭了蹭。
“那我不放了。”她說，“一直抱著。”
“想得美。”楊帆輕輕推開她，“趕緊睡覺去，明天還得早起。”
林曉月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著楊帆，眼睛亮亮的，臉頰紅紅的。
“師尊晚安。”
“晚安。”
林曉月轉身走向那個蒲團拚成的“床”，躺下，背對著楊帆。
楊帆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走到自己的那塊空地，躺下。
屋頂的窟窿還是能看到星星。
但今晚的星星，好像比昨晚亮了一點。
叮！檢測到弟子林曉月對宿主產生強烈情感依賴，師徒羈絆深度大幅提升。
獎勵：師徒值 15
當前師徒值：35點
提示：可兌換溫陽丹丹方。
楊帆閉上眼睛。
35點。
夠換丹方了。
他腦子裡想著丹方，想著藥材，想著明天要做什麼。
但想著想著，就想到剛纔那個擁抱。
少女的體溫，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還有他自己那不受控製的心跳。
“造孽啊。”楊帆小聲嘀咕。
他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背後傳來林曉月很輕的聲音：“師尊，你睡了嗎？”
“睡了。”
“哦。”
又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
“師尊。”
“又乾嘛？”
“冇什麼。”林曉月聲音裡帶著笑，“就是想叫叫你。”
楊帆冇接話。
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但腦子裡全是剛纔那一幕。
少女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
她說，像家的味道。
楊帆歎了口氣。
這徒弟，好像不隻是徒弟了。
但他不敢往下想。
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