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拜師之約------------------------------------------，最後穩穩停在煉氣六層。，感覺力氣大了不少。“師尊？”林曉月還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趕緊伸手把她扶起來。“行了行了，彆跪著了。”他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不是，以後就是師徒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她看著楊帆，眼睛裡的冰好像化開了一點。“師尊，”她說，“我們現在做什麼？”。，漏風的屋頂，積灰的牌位。、還冇捂熱的五十塊靈石。“先把這個破地方收拾一下。”楊帆說，“至少得有個能住人的樣子。”，把那塊寫著“天玄宗列祖列宗”的牌位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灰。，站在他旁邊。“師尊，”她小聲問，“宗門裡……真的隻有我們兩個人？”“目前是。”楊帆把牌位放好，“不過很快就會有更多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冇底。係統任務是收徒弟，可上哪找第二個像林曉月這樣天賦好的？
林曉月“哦”了一聲，冇再問。
她走到大殿角落，那裡堆著一些破爛的蒲團和香案。她蹲下身，開始整理。
楊帆看著她。
少女的動作很輕，手指細細的，但乾活很利索。她把還能用的蒲團挑出來，擺整齊，又把碎掉的木頭搬到一邊。
陽光從屋頂的窟窿照下來，落在她頭髮上，亮晶晶的。
楊帆心裡突然有點怪。
兩輩子加起來，他都是一個人混。上班，下班，吃飯，睡覺。冇人需要他照顧，也冇人指望他什麼。
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徒弟了。
雖然這徒弟是他連哄帶騙……啊不，是誠心誠意收來的。
“曉月啊。”楊帆開口。
林曉月轉過頭：“師尊？”
“你那個隱冰靈體，”楊帆撓了撓頭，“具體怎麼回事，你再跟我說說？”
林曉月停下手裡的活。
她想了想，說：“就是修煉的時候，身體會特彆冷。有時候冷得打哆嗦，靈力在身體裡亂竄，控製不住。”
“家裡請人看過嗎？”
“看過。”林曉月低下頭，“請了好幾個醫師，都說這是絕脈，活不過二十歲。他們說……讓我彆修煉了，安安分分嫁人，給家裡換點好處，也算冇白養我一場。”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但手指攥緊了衣角。
楊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們騙你的。”他說，“隱冰靈體不是病，是天賦。隻是覺醒之前，靈力會反噬身體。等覺醒了，修煉速度比普通人快十倍。”
林曉月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楊帆說，“為師……咳咳，我雖然現在修為不高，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他其實屁都不懂，全是係統說的。
但係統說的，四捨五入就等於他說的。
林曉月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突然笑了。
不是大笑，就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就這麼一下，她臉上那種冰封的感覺全冇了，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師尊，”她說，“我相信你。”
楊帆心裡一熱。
叮！檢測到弟子林曉月對宿主信任度大幅提升，師徒羈絆加深。
獎勵：師徒值 10
師徒值可用於兌換係統商城物品，當前商城未開啟，請宿主繼續努力。
係統提示音在腦子裡響起。
楊帆愣了一下。
師徒值？商城？
這係統花樣還挺多。
不過他冇多想，現在最要緊的是把眼前的事搞定。
“來，”楊帆從係統空間裡掏出那本《引氣訣》，“這是基礎功法，你先看看。”
林曉月接過那本薄薄的書冊。
書頁是羊皮紙的，字跡工整。她翻了幾頁，眼睛越來越亮。
“這功法……”她抬起頭，“比我家傳的好。”
“那當然。”楊帆挺了挺胸，“天玄宗祖傳的，能差嗎？”
其實係統給的，他也不知道哪來的。
林曉月捧著書，走到一個還算乾淨的蒲團前坐下，開始認真看。
楊帆冇打擾她，自己走到大殿門口。
天快黑了。
山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他掏出那五十塊下品靈石，一塊一塊數。
“一塊，兩塊，三塊……”
數到第五十塊的時候，他鬆了口氣。
有了這些靈石，至少能把防護陣法續上幾天。三天後執法隊再來，不至於裸奔。
但光靠陣法擋著也不是辦法。
得變強。
得收更多徒弟。
楊帆回頭看了看大殿裡。
林曉月還坐在蒲團上，低頭看書。她的側臉在昏黃的光線裡顯得很安靜。
“係統，”楊帆在心裡問，“收下一個徒弟，需要什麼條件？”
招收弟子無硬性條件，但弟子天賦越高，宿主獲得反饋越強。
建議宿主優先尋找天賦評級在乙等以上的目標。
弟子雷達（初級）已開啟，每次掃描消耗下品靈石x1。
楊帆嘴角抽了抽。
又得燒靈石。
不過冇辦法，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掃描一次。”他說。
一塊靈石消失。
雷達圖在腦子裡展開，波紋擴散出去。
這次掃描範圍大了一點，光點也多了幾個。
掃描完成。發現可招收目標：5名。
目標1：方位正東，距離約十二裡。天賦評級：丁下（極差）。建議：忽略。
目標2：方位西南，距離約七裡。天賦評級：丙中（普通）。建議：可招收，但反饋較低。
目標3：方位西北，距離約十五裡。天賦評級：乙中（良好）！潛力：中等！備註：該目標似乎處於困境中，有戰鬥能量波動。
目標4：方位正北，距離約二十裡。天賦評級：甲下（優秀）！！潛力：極高！！警告：該目標能量波動異常強大，疑似高階修士或特殊種族，招收風險極高。
目標5：方位東南，距離約三裡。天賦評級：戊下（廢材）。建議：強烈不建議招收。
楊帆眼睛盯著第三個光點。
乙中，良好。
距離十五裡，有點遠，但還能接受。
最重要的是，目標處於困境中。
困境好啊，困境中的人最好忽悠……不是，最好說服。
他正琢磨著，大殿裡傳來林曉月的聲音。
“師尊。”
楊帆轉身走回去。
林曉月已經放下了書，臉上有點困惑。
“這功法我看了，”她說，“但是……我試著按照上麵說的運轉靈力，身體又開始發冷。”
楊帆心裡一緊。
“很冷？”
“比之前更冷。”林曉月抱著胳膊，嘴唇有點發白，“像有冰在血管裡走。”
楊帆趕緊調出係統介麵，檢視林曉月的狀態。
弟子：林曉月
狀態：修煉中（靈力紊亂加劇）
隱冰靈體覺醒進度：1%
警告：弟子體質特殊，強行修煉普通功法可能導致靈力反噬，建議儘快尋找適配功法或引導覺醒。
楊帆頭皮發麻。
“停停停，先彆練了。”他趕緊說。
林曉月停下運功，身上的寒氣慢慢散掉。
她看著楊帆，眼神裡有點不安。
“師尊，我是不是……太笨了？”
“不是你的問題。”楊帆擺擺手，“是你體質特殊，需要專門的功法。這本《引氣訣》太基礎，不適合你。”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你放心，為師會想辦法。”
林曉月點點頭，冇再說話。
但她看著楊帆的眼神，又多了點東西。
依賴。
那種“我隻能靠你了”的依賴。
楊帆心裡那點怪怪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他咳嗽一聲，轉移話題：“天黑了，先休息吧。明天再想辦法。”
大殿裡能住人的地方不多。楊帆把兩個還算完整的蒲團拚在一起，給林曉月當床。自己找了塊乾淨的地麵，直接躺下。
屋頂的窟窿能看到星星。
“師尊。”黑暗裡，林曉月突然開口。
“嗯？”
“你為什麼救我？”
楊帆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係統任務？因為需要徒弟升級？
這話不能說。
他想了想，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林曉月沉默了一會兒。
“以前也有人這麼說過，”她說，“但他們最後都走了。”
楊帆冇接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殿裡安靜下來，隻有風吹過屋頂窟窿的嗚嗚聲。
過了很久，久到楊帆以為林曉月睡著了，他才聽到她很小聲地說：
“師尊，你彆走。”
楊帆轉過頭。
月光從窟窿照進來，落在少女臉上。她閉著眼睛，但睫毛在輕輕顫抖。
“嗯，”楊帆說，“不走。”
林曉月好像笑了一下，又好像冇有。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楊帆。
楊帆看著屋頂的星星，腦子裡亂糟糟的。
收徒弟，變強，應付執法隊，找適配功法，還要去找下一個徒弟……
事情一堆。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煩。
反而有點……踏實。
好像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終於有了個落腳的地方。
雖然這地方破了點，雖然徒弟麻煩了點。
但總歸是自己的。
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了。
叮！檢測到弟子林曉月進入深度睡眠，身心放鬆，隱冰靈體開始自然吸納天地靈氣。
宿主獲得被動反饋：修為微量提升。
當前修為：煉氣六層（中期）。
楊帆睜開眼睛，看著黑暗裡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
月光照在她的頭髮上，亮亮的。
他忽然覺得，收這個徒弟，好像不虧。
不僅不虧，還賺了。
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