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金蟬脫殼,水路遁走斷絕追兵線索!------------------------------------------,血流成河。,身後是窮追不捨的城防營官兵。。“快!逆賊往東邊跑了!封鎖東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入!”。,背上卻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囚服。“爹,追兵太多了!”。“彆戀戰!跟著訊號走!”,迅速掃視著周圍。,一個賣貨郎的擔子翻倒在地,幾匹粗佈散落出來,恰好擺成一個箭頭的形狀,直指巷內。!,帶頭衝了進去。“進巷子!”,追兵的馬匹無法進入,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父子三人沿著蜿蜒的巷道一路狂奔,沿途不斷髮現各種不起眼的標記,引著他們穿梭在迷宮般的居民區。
身後的追兵將領氣得破口大罵。
“該死!他們對地形太熟了!”
“分頭追!把這片給老子圍起來!他們插翅難飛!”
追兵的包圍圈,正在迅速收攏。
看著前方被一堵高牆堵死的巷子儘頭,楚驚風臉色一變。
“前麵是死路!”
楚擎天眼神堅定。
“不可能!”
“蟄兒的安排,絕不會有錯!”
就在這時,高牆邊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裡,一扇不起眼的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粗布短打的漢子探出頭來,焦急地招手。
“國公爺!快!這邊!”
正是蕭晏派來接應的隱龍衛!
三人閃身進入暗門,那漢子立刻將門關上,並用門栓死死頂住。
門外,追兵的腳步聲和叫罵聲已經近在咫尺。
“轟!”
“轟!”
追兵開始瘋狂地撞門!
那漢子提著一盞馬燈,領著他們在昏暗的密道中疾行。
“國公爺,請隨我來!”
密道很短,儘頭是一處廢棄的院落。
院子裡,一股刺鼻的惡臭撲麵而來。
楚驚雷捂著鼻子,皺眉問道。
“這裡是……”
漢子言簡意賅地回答,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院中一口枯井旁,用力轉動機關。
“城東,亂葬崗旁的廢宅。”
“嘎吱——嘎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後,井邊的地麵上,竟然裂開一道黑漆漆的口子。
露出深不見底的台階,一股更加濃鬱的惡臭和潮氣,從洞口翻湧而出。
漢子解釋道。
“這是通往護城河的暗渠,幾十年前的老東西了,早就冇人記得。”
“楚小姐交代,讓你們從這裡走,可以徹底甩掉追兵。”
楚擎天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洞口,冇有絲毫猶豫。
“走!”
他第一個順著濕滑的台階走了下去。
楚驚風和楚驚雷緊隨其後。
那漢子將一包用油布裹好的乾糧和傷藥遞給他們。
“國公爺,保重!出了暗渠,一路向北,自會有人接應你們!”
說完,他朝著三人重重一抱拳,轉身便將洞口重新關閉。
地道內,瞬間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嘩啦……嘩啦……”
腳下是冰冷刺骨的汙水,不知深淺,隻能聽見水流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裡迴響,顯得格外陰森。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和淤泥的味道,令人作嘔。
楚驚雷的聲音在黑暗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爹,我們真的能從這裡逃出去嗎?”
楚擎天的聲音斬釘截鐵。
“能。”
“相信蟄兒。”
不知道在黑暗中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光。
光亮越來越大,水流聲也變得清晰起來。
“是出口!”
三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噗通!”
他們從一個不起眼的排汙口鑽了出來,跌入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湍急,瞬間將他們身上的血跡和氣味沖刷得一乾二淨。
三人奮力遊到岸邊,爬上了一片荒蕪的蘆葦蕩。
回頭望去,巍峨的京城城牆已經變得有些遙遠,城內的喧囂和火光,也彷彿隔了一個世界。
他們,逃出來了!
金蟬脫殼!
城內的追兵,恐怕還在那片居民區裡掘地三尺,絕不會想到,他們的目標早已通過地下水路,遁出了天羅地網!
“咳咳……”
楚驚雷嗆了幾口水,劇烈地咳嗽起來,牽動了背後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楚擎天開啟油布包,拿出金瘡藥,為兩個兒子包紮。
“先處理傷口。”
做完這一切,三人都已是筋疲力儘。
楚擎天看著京城的方向,眼神複雜。
他戎馬一生,保家衛國,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離開。
楚驚風問道。
“爹,我們現在去哪?”
楚擎天站起身,辨認了一下方向,指向北方一座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般匍匐的山脈。
“蟄兒說,去那裡。”
“黑風寨。”
就在這時,前方的密林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三人立刻警惕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什麼人!”
林中走出幾條身影,為首一人看到他們,臉上露出喜色,快步上前,單膝跪地!
“屬下參見國公爺!奉楚小姐之命,在此等候多時!”
來人,也是隱龍衛。
“小姐已經控製了黑風寨,正等著三位爺過去!”
楚擎天看著來人,心中再次被女兒的深謀遠慮所震撼。
每一步,她都算到了。
每一步,她都安排好了後路。
這個他虧欠了十五年的女兒,已經成長到了讓他都感到心驚的地步!
楚擎天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
“好,帶路!”
一行人,迎著夜色,朝著那座充滿了未知的黑風寨,疾行而去。
一場血腥的逃亡之後,他們終於要去往屬於自己的第一個大本營。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黑風寨上等著他們的,將是遠超他們想象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