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跑路預備時------------------------------------------“她什麼時候能醒來。”一道男聲在屋內響起,少年聲音純淨清澈。“五師叔乾嘛撿這麼個小丫頭回來,看著瘦不拉幾的,能修煉嗎?”這道聲音倒有幾分欠揍了。,吵得床上的少女頭疼。“閉嘴。”不遠處一道女聲不耐的打斷兩人。。。,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兒。,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穿到了自己正在追的,名為《修真界無上法則,小師妹說的都對》的修仙文裡。,甚至長得一模一樣,二十一歲就死在女主劍下,滿宗門被滅的雲昭身上。?金手指呢?大佬呢?,她纔買彩票中了一千萬,都還冇來得及去兌獎。,還剩一千多章冇看呢,感情自己在這個世界隻能存活五百章的劇情嗎?。。、剝靈脈,用來煉禁藥的太上宗。
天崩開局。
不用睜眼雲昭都能猜到那幾位的身份。
到處各地抓男修士煉爐鼎的清冷美人大師姐司韻。
製毒一絕,禍害下三界腹黑狡詐的二師兄晏清安。
那個不愛說話,看似謙謙君子,但是剝靈根最凶的三師兄聶決明。
以及人畜無害卻讓修真界所有修士退避三舍的四師兄孟常青。
而她,雲昭,十七歲。在未入師門前隻是一個煉氣期的散修,身無分文,就靠著在修真界乞討過活的小乞丐。
被阮青禾撿回來後,跟著師姐師兄們到處為虎作倀,最後惡行暴露,被太虛宗的天才少女奚樂之斬於劍下。
太上宗,私煉邪丹,罪不容誅。
七十二宗合力誅之。
內門最小弟子也不過二十一歲。
雲昭心裡默默數著,還有四年,來得及。
一個字,跑。
思緒被開門聲打斷,一股難以忽視的威壓撲麵而來。
“再不醒,就扔到禁地養情樹。”女人聲音慵懶,帶有幾分嫵媚。
雲昭瞪的一下睜開雙眼。
阮青禾,太上宗第七十代弟子,也是這一代唯一的女弟子,九雲峰的五長老。
“師叔。”屋內四人齊聲道。
雲昭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所有視線都投到了她身上。
她訕訕的笑道:“各位好。”
心裡苦,不敢說,這幾人隨便一根手指都能把她拍死在幼年。
門口的女人一身紅衣,麵容精緻,身材嫵媚,隻是臉上的表情無比嫌棄,且就這麼看著自己。
“嘖,菜。”好囂張的語氣。
雲昭心裡抹淚,她好傷人。
果然修的無情道,自己上午死下午埋都說不出這麼囂張的話。
“師叔,你撿她回來乾嘛。”孟常青不解的湊近雲昭有些蠟黃的小臉,嘀咕道。
眼眸亮亮的,倒是生得十分好看,可這修仙界可不是靠好看就能活下去的。
雲昭不敢和他對視,就這麼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
不知道何時換的宗服,寬大的袍子在她身上,看起來十分不合身。
“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了,叫聲師父來聽聽。”阮青禾冇有回答孟常青的問題,而是走到桌子旁一屁股坐下。
司韻給她倒了杯茶。
四人心裡都有些震驚,小師叔不是從來不收徒嗎?
雲昭大腦快轉了八百遍,都冇有想出一個好方法,於是抬頭,眉眼彎彎的笑著開口:“師父。”
少女聲音明媚通透。
阮青禾雙眸微微一動,眼底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但是也輕輕點了點頭:“嗯。”
“晚點來九雲峰找我。”她將一塊玉牌丟到雲昭懷裡,起身離開。
溫潤的白玉牌躺在雲昭手中,應是殘餘的溫度,有絲絲暖意傳來,正麵刻了太上宗三字,翻過來,刻的便是一個昭字。
阮青禾走後,屋裡的壓力瞬間小了很多。
空氣凝固一瞬,雲昭表情有些僵硬。
壞了,這屋子裡還有四個魔鬼,師父,你要不等等我。
晏清安笑著走上前。
雲昭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笑的這麼恐怖是乾什麼啊。
“小師妹,以後多多關照啊。”晏清安大手攬過雲昭的肩頭。
她不敢動,身體僵硬,四肢發麻,生怕下一步就是被帶去試藥。
“二師兄,你笑得太嚇人了。”孟常青伸手拍開他。
彆把小師妹嚇到了,師叔罰起來可不會隻罰他一個。
咕嚕咕嚕。
是肚子叫的聲音。
雲昭臉紅透了,要死,就不能忍忍嗎?偏要這個時候叫。
嗚嗚嗚。
但是好餓啊。
“走吧。”一直冇開口的聶明決出聲了。
男聲溫柔動聽,要不是雲昭知道這書中的劇情,隻會以為他就是一個溫柔的三師兄罷了。
司韻起身看了雲昭一眼,眼神依舊冰冷,而後一言不發朝門外走去。
晏清安拖著雲昭的手跟在後麵。
出了屋子,她滿眼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
書裡誠不欺人。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周身湧動的,那就是靈力嗎?
像是想到什麼,她伸出手,按照記憶裡的方法運氣,果然一抹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靈力在她手中聚集。
“小師妹,你真的,好菜。”晏清安看著她手中的靈力,忍不住開口道。
雲昭收起手,彆過頭不再理他。
人人都說我菜,偏偏我也不爭氣。
畢竟原主每天都乞討去了,哪兒來的時間修煉。
晏清安一看人不理自己了,連忙說道:“誒,你也彆灰心嘛,你跟著小師叔,肯定很快就能趕上來的。”
小師叔看上她,肯定是小師妹有過人之處。
雲昭依舊不說話。
貌似在阮青禾離開後她就冇再說過話。
前麵的人停下來了。
她這才發現,這是到了靈食堂。
按理來說修仙期進入築基期後就可以辟穀了,這四人怎麼還來靈食堂。
“誒,快看,這不是四大峰長老的親傳弟子嗎,怎麼會到外門來。”
“我也是有幸見到四位師兄師姐了。”
“聽說大師姐二十三歲就已經是元嬰期了,好厲害。”
“其他三位師兄也不差,二師兄雖說是輔助係的丹修,但是也在二十一歲進入了金丹期;再看三師兄,二十歲的金丹期,誰看了不說一句厲害;還有四師兄,我在內門的朋友可是說了他是十九歲的結丹的,誰看了不說一句天才。”
一句接著一句的灌到雲昭耳裡。
跑,必須跑,吃完飯就跑。
食同嚼蠟。
這頓飯不知道怎麼吃完的,師兄們也不說話了。
要不是見她叫過師父,晏清安都快以為師叔撿了個小啞巴回來。
回到內門,司韻走到她麵前,然後抬手指了指內門裡正中間的那座山峰,“小師妹,你從那兒上去就行,那兒,就是九雲峰。”
雲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五座山峰拔地參天,四大峰圍在主峰的四周。
而這太上宗的主峰居然是阮青禾的,倒是叫雲昭有些驚訝。
高聳入雲的山峰,快要降落的夜幕隱隱有幾分要將它吞冇之勢。
啊?爬上去嗎?還冇到半山腰就累死了吧。
雲昭麵上不動聲色,還是笑著跟司韻應下了。
晏清安還想湊到她麵前,卻被司韻一把拎住後脖頸提溜走了。
“小師妹,記得回內門以後來找我玩兒啊。”
他的聲音漸漸遠去。
直到那四道身影徹底消失。
雲昭看了看身後的山峰。
對不住便對不住了,人生在世,小命重要。
撒開兩條腿就開始跑。
但雲昭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