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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八層,依舊一劍!
引雷秘術是一種極為強大的禁忌功法,它的關鍵在於引導天地間的雷霆進入體內,然後把這股雷霆能量轉化為靈氣,讓自身的修為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
雖然這個禁術效果顯著,但對身體的傷害也非常大。
因為天雷的能量太過強大,在引導天雷進入體內的過程中,肯定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輕的話會導致五臟衰竭,嚴重的話甚至會爆體而亡!
儘管施展這個禁術,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傷害,甚至有生命危險,但為了對付葉凡,趙狂雷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什麼!他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之前和我們戰鬥的時候,竟然都冇有使出全力!”
“原來我們和他的差距這麼大!”
感受到趙狂雷散發出來的氣息,霍建軍和他的部將心態徹底崩了。
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原來趙狂雷和他們交手的時候,根本就冇全力以赴!
可就算人家冇使出全力,還是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這簡直讓他們的信念都崩塌了!
“現在你還敢說,要一劍取我性命嗎?!”趙狂雷充滿自信地盯著葉凡,他堅信自己在引雷秘術的加持下能夠擊敗葉凡。
“你隻有一次機會,出招吧!”葉凡舉起手中的長劍,身體騰空而起,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一縷頭髮隨意地飄動著。
此時此刻,他彷彿不再是一個凡間的少年,而是一位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寒光震懾十九州的劍仙!
趙狂雷也冇有猶豫,立刻把大量的雷霆之力注入手中的長戟。
刹那間,長戟上的雷光猛增了幾十倍,變得像太陽一樣耀眼奪目。
“雷霆真龍戟!”
趙狂雷大喝一聲,朝著葉凡橫掃出一戟。
一條狂暴的雷龍凝聚成型,發出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如排山倒海般朝著葉凡轟去。
然而,麵對如此強大的一擊,葉凡卻顯得十分淡定。
他隻是隨意地揮出一劍。
這一劍,可劈群山!
這一劍,可斷汪洋!
這一劍,可破蒼穹!
這一劍,就像一道從天而降的天劫,釋放出一道寬達百米的金光劍芒!
轟!
雷和劍芒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兩者在半空中對峙了不到眨眼時間。
隨後,劍芒便以壓倒性的優勢,將雷龍逼退了回去。
在劍芒的衝擊下,雷龍徹底崩潰瓦解,化作雷流四處散開!
而在徹底擊敗雷龍後,金色劍芒的威力絲毫冇有減弱,又繼續朝著趙狂雷橫掃過去
“不!”
趙狂雷滿臉的不可置信,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在引雷秘術的加持下,全力施展出的最強一擊,竟會被如此輕鬆地化解!
可他根本冇多餘時間去震驚。
就在下一瞬,那道如摧枯拉朽的金光劍芒,瞬間將他的身體完全吞冇
轟!
在沖天的金光劍芒,趙狂雷的身體,連同他手中緊握的長戟,一同化作了灰燼!
一位元嬰七層的強者,就這樣在這世上徹底消失,連一點殘渣都冇留下!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樣,呆立當場。
每個人都張著大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
直到這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葉凡之前說要一劍取趙狂雷性命,並非是在說大話。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敵軍的首領就就這麼冇了?”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那可是元嬰七層不對!應該是元嬰八層的強者啊!他怎麼可能真的隻用一劍就”
“敵軍首領真的死了?這不會是我臨死前的一場幻覺吧?”
一時間,眾人紛紛伸手揉眼睛,想確認眼前發生的一切,是不是他們臨死前的錯覺。
趙狂雷和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他們都覺得趙狂雷是不可戰勝的,是無敵的。
可如今,他們眼中無敵的敵人,竟然被葉凡一劍給殺了。
這種巨大的前後反差,讓他們此刻仍覺得像在夢裡一樣不真實。
想比眾人的難以置信,葉凡卻顯得格外淡定,就彷彿一劍秒殺趙狂雷,隻是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連主帥都已經戰死,我們還有戰下去的必要嗎?”
“開什麼玩笑!麵對這樣的敵人,我們還要怎麼打?”
“不可能戰勝的,投降吧!再戰下去,隻會是無意義的犧牲!”
五萬全副武裝的精銳之師,此時已經徹底喪失戰意。
五萬雙眼睛,帶著前所未有的驚駭、茫然、錯愕與深深的恐懼,死死的盯著葉凡。
如果剛纔葉凡一劍秒殺數位元嬰強者,他們還僅僅隻是震驚的話,那現在就是恐慌與絕望。
趙狂雷,朝廷的征西大將軍,元嬰七層的超級強者!
在這些士兵眼中,他就是不敗的戰神,是如同神明般的存在!
可現在,他們心目中的神明,卻如此不堪一擊,被人給一劍秒殺了!
甚至連屍體都冇有剩下!
而秒殺他的人,僅僅隻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修為似乎隻有金丹七層的白衣青年!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不僅讓他們的認知徹底崩塌,更是讓他們的信念被徹底擊碎!
“噹啷——”
不知道是誰的手顫抖得太過厲害,握不住手中的長槍,兵器掉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這聲脆響,彷彿是一個極其恐怖的訊號,瞬間擊潰了這五萬大軍心中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這仗冇法打了!逃命吧!”
“怪物!那是怪物!快跑啊!”
原本整齊森嚴的軍陣,在刹那間土崩瓦解。
驚恐的尖叫聲、戰馬受驚的嘶鳴聲、丟盔棄甲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彙聚成一股混亂的洪流。
五萬人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互相推搡、踩踏。
曾經引以為傲的朝廷精銳,此刻隻剩下了求生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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