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人單挑一城!
“諸葛軍師,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要講?”東方乾再度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望向諸葛奕星,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諸葛奕星長長歎了口氣,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垮下,臉上的傲氣儘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折服:“老夫心服口服!葉小友不但戰力驚世駭俗,這份行軍謀略與運籌之智,更是遠非老夫所能及。由他出任三軍統帥,當之無愧,實至名歸!”
連諸葛奕星都這般表態,眾將士也再無半分遲疑,紛紛出聲附和。
“葉公子文韜武略兼備,智勇無雙,放眼全場,再無一人比他更勝任統帥之位!我的成為了三軍統帥,執掌全軍,號令四方。
軍帳之中,東方乾指著桌案上的地圖,沉聲道:“葉公子,從我們當前的位置前往夏國王城,必須經過西州主城。”
“西州主城城牆高達數丈,護城大陣能夠抵擋元嬰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城中駐軍更是有三萬之眾,城主乃是一名元嬰境的高手。”
東方乾眉頭緊鎖:“若是不將西州主城拿下,我們的後勤補給線,就會暴露在敵軍眼皮底下,隨時可能被截斷。”
“西州主城”葉凡目光落在地圖上的西州主城位置,眼神微微一凝,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在葉凡前世的記憶中,西州主城內有一座傳承塔。
此塔乃是上古遺蹟,內有上古強者留下的傳承,進去曆練後將會對實力有很大提升。
葉凡目光看向營帳外:“明日,我帶兵前往西州主城,兵臨城下之後,我會給他們一個機會。若是不識抬舉“
他聲音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那就用實力征服他們!”
次日清晨,三軍集結完畢。
葉凡披玄鐵戰甲,騎坐赤血戰馬,身後是三千黑甲精銳,殺氣騰騰朝著西州主城進發。
不過半日,葉凡的大軍便已兵臨西州主城之下。
西州主城巍峨壯觀,城牆高達數丈。
城牆之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軍,一個個弓拉滿弦,對準了城下的大軍。
冰冷的箭頭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
城頭之上,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麵容陰鷙,雙眼中透著狂傲與不屑。
此人正是西州城主——擁有元嬰境修為的趙破天。
在趙破天身旁,站著數十名金丹境的將領,個個眼神狂熱,看向葉凡大軍時滿是蔑視。
趙破天居高臨下,俯視著城下的葉凡,冷笑道:“我當是誰敢來攻打西州主城,原來是東方乾那老賊的叛軍。”
“不過區區三千人,竟敢來攻打我西州主城,簡直是不知死活!”
葉凡策馬前行,來到城下百丈處,仰頭看向趙破天,聲音如雷,響徹全城:“趙破天,給你一個機會。”
“不要為慕容複那昏君賣命,立馬開門投降,明哲保身。”
“我承諾,隻要你開門,我絕不傷害城中任何一人!”
此言一出,城頭上的守軍和將領全都鬨堂大笑。
“哈哈哈!這小子瘋了吧?竟然讓我們投降?”
“就憑他這三千人,也想攻打西州主城?簡直是以卵擊石!”
“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趙破天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哪來的毛頭小子?就憑你,也想攻打西州主城?簡直是笑話!”
葉凡神色淡然,彷彿根本冇聽到他們的嘲諷,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三千將士:“全軍原地待命,不得動彈!”
“末將遵命!”眾將士齊聲應道,隨後便在原地待命。
隨後,葉凡便單槍匹馬朝著城牆殺來。
看到這一幕,城頭上的守軍都愣住了。
“他這是在乾什麼?讓全軍原地不動?然後一個人殺過來了?”
“難道他打算一個人攻打西州主城?”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壞了?一個人攻打西州主城?簡直是在找死!”
趙破天也笑得直搖頭:“東方乾上哪去招來的瘋子?一個人也敢攻打我西州主城?他真當自己是神仙不成?”
“既然他這麼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他!”
趙破天大手一揮:“開炮!射箭!殺了他!”
“轟!轟!轟!”
城頭上的數十門大炮齊齊轟鳴,無數炮彈呼嘯著朝著葉凡砸來。
與此同時,數萬支箭矢如同暴雨般落下,將葉凡籠罩其中。
炮彈和箭矢鋪天蓋地,足以將一名金丹境強者瞬間秒殺!
可葉凡卻連躲都不躲,隻是身上驟然爆發出璀璨金光,瞬間在周身形成一層厚厚的金光護罩。
金光流轉,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金色壁壘,將葉凡嚴密護在其中。
“轟轟轟——”
無數炮彈砸在金光護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吹得周圍塵土飛揚。
可金光護罩卻是紋絲不動,連一絲裂痕都冇有出現。
而那些箭矢射在金光護罩上,更是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箭矢碰到金光護罩的瞬間,便被震成齏粉,化作漫天木屑灑落。
這一幕,讓城頭上的守軍全都傻了眼。
“他身上的金光是什麼鬼東西?”
“這麼多炮彈,竟然連他的那層金光都破不了?”
“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元嬰境強者,也不敢正麵硬抗這麼多炮彈啊!”
-